第156章 月應的爆發
2024-08-28 09:43:45
作者: 育在雕琢
「月姐!」田雯欣喜。
「來不及了,幾個小時後,你們就會被處死。我先帶你們離開,到時候再想辦法和你們的同伴匯合!」她邊說邊打開了鎖鏈。
「巴托爾有消息嗎?」我問道。
「他們應該在來的路上了,我二哥帶著著村子裡的大部分人都出去了,應該是埋伏攔截。」月應說道。
「那你把我們救出去,萬一被你父親知道了,該怎麼辦?」田雯有些擔心。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跟我走,不要落下,這裡有很多機關!」
出了牢房,我們往上走了十幾級台階。
並不是地面,而是密密麻麻的各種通道,就像地道一樣,越走地道的數量越多,如果不知道地圖,很容易迷路。
這要沒有月應帶路,我們就是從牢房裡出來,也很難逃走,更不要說地道中的各種機關埋伏了。
即便如此,也是走了近二十分鐘,才走出去。
可剛上到地面,從周圍樹林中突然衝出了一群人!
「小妹,果然是你,父親說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
從包圍我們的那些人的後面,走出一個人,正是月應的二哥,那天月村長到牢房見我們的時候,他也在場。
「二哥,你不是帶人出去了嗎,怎麼會……難道?」
月應驚訝道。
「我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居然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外人,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
這次說話的是月村長,他帶著幾個人通道里走了出來,一臉怒意。
看到這樣的情形,我嘆了一口氣,月應確實是想要救我們,可她的心思早就被看透了。
月應一臉愧疚的看了看我們,走到月村長身前。
「爸,他們真的不是壞人,和以前那些自私自利的人不同,放他們走吧,我……」
「啪!」
月應話還沒說完,月村長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下手很重,直接把月應打到在地,嘴角流血。
「孽障,我月家的使命,世世代代都不能忘,你也是在老祖宗牌位前發過誓的,太讓我失望了!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包括月應!」
「爸,小妹也是一時糊塗,沒想通,這次您就饒她一回吧。她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面拋頭露面,也為村子做了不少貢獻。小妹,快給爸道歉,回去好好反省!」
月應她二哥說道,看得出,很疼這個妹妹。
月村長冷哼一聲,沒說話,這明顯是在等她道歉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也就不再追究她了。
現在人肯定是救不走,先不說我們兩手空空,連武器都沒有。
就算有,以現在的身體狀態,也不可能逃走。
人是鐵飯是鋼,地里缺肥莊稼荒,吃了這些天沒什麼營養的食物,沒生病都不錯了,銳氣大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村子猛人很多,那個壯漢就能一對二,甚至一對三。
我們心裡都很清楚,不用反抗,反抗也沒用,只是多了一些皮肉之苦。
但是月興卻根本就打算道歉,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月村長,家人,又看了看其他的村民,表情變得很悲傷。
隨即目光堅定的看著月村長,說道:「我沒錯,更不會道歉!為了所謂的守護,卻一次又一次殺人,是非不分,早已偏離了最初的守護意義!」
「小妹,你……」
「哥,你不用勸我,我不是小孩子,我早已厭惡這種生活了,從我記事開始,所謂守護者的身份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我喘不過氣,即使我爭取上了大學,可最後依然要回到這裡。我喜歡物理,我喜歡天文,可我不得不充當月家的眼線,當導遊。我是這樣,未來我的後代也是這樣,無數的循環,既定的命運,就像木偶一樣。爸,如果你要對他們動手,那也把我殺了吧,死了,也就解脫了,如果有來生,我寧做豬狗,也絕不做月家人!」
月應最後一句話,已經說絕了,多年內心的壓抑,一朝爆發。
在場的人都被震住了,包括月村長,氣的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
「好,很好!月應,你真的很好!」
月村長伸出手,指著月應說道。
「把他們都給我綁到寒柱上,包括月應!」
「爸,月應會死的,她本就畏寒,您這是要她命啊!」
「誰敢再替她說一句話,都給我綁上去,我自己兒子也不行,聽到了嗎!」
月村長也是氣急了。
我不知道寒柱是什麼,但肯定不是好東西,不然怎麼會死人?
事情鬧到這地步,師爺不敢再出聲。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地窖里,盡頭是十幾根直徑在一米左右的柱子。
地窖本身溫度並不是很低,但是那幾根柱子不知道柱子是什麼材質的,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冰冷。
偏偏他們綁的很緊,讓人動彈不得,後背緊緊貼著石柱。
人都走了,就剩下我們幾個。
「這是寒淵石,常年不化的冰層下面開採的石頭,寒氣逼人。即使在夏天,石頭表層的溫度也很低。」月應說道。
「月姐,是我們把你連累了。」田雯有些歉意。
「和你們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選擇。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想再委曲求全,隨意妥協,這些年,死在我們月家手上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知道這樣的守護還有什麼意義。只是對不起你們,父親一說要把你們殺死,我就急了,沒想到這是他們故意那麼做的。」
「巴托爾他們一定會來的。」我說道。
月應一臉擔憂,道:「二哥他們是真的掌握了巴托爾的行蹤,現在肯定已經出發去阻攔了,不會輕易讓他們進入村子。而且村里還有很多機關沒有開啟。」
「沒事,你們月家雖然厲害,救援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希望吧。」
看月應的表情,顯然沒有多大的信心。
現在既然靠我們自己的力量掙脫無望,也就暫時不想了,趁著月應在這,多了解一下關於守護者的情況。
「月應,你們到底在守護著什麼,是昆吾劍嗎?」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