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多年來,我一直在忍你
2024-08-28 08:00:56
作者: 一語墨心
「只是個破手鐲而已,裡面怎麼可能有炸藥?」孟司宸根本不聽。
我行我素,孟司宸堅持要鋸。
葉晚倒也配合,揚起了手,一副大不了大家今天同歸於盡的模樣。
孟澤怕死得很,滿頭是汗的撲了上去。
他從孟司宸手中奪走鋸條時,才算是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他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孟家的餐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眼神一個比一個複雜。
特別是姜雅茹,簡直都快要哭出來了。
當然,是被他蠢哭的。
孟澤愣了愣,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們母子恐怕又要被趕出門了!
他整個人都搖晃著,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站都站不穩。
「爸……你聽我解釋,我……」
「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種沒救的孩子!」孟建業面色很冷,他真是徹底看穿這個混蛋了,命令道:「把葉晚給我放了!」
孟澤看看葉晚,又看看孟司宸。
他實在是不甘。
辛辛苦苦折騰了這麼一通,他居然還能得不償失?
憑什麼啊?
「你是要我親自動手嗎?」孟建業不耐煩的催促他。
這一次,姜雅茹什麼話都不敢幫兒子說了。
她才把余晚晴給害得這輩子都沒孩子生了,兒子又做出了這種事兒來,她就怕一吭聲,會連帶著被責罵……
眾目睽睽之下,孟澤只有一個選擇。
他能放了葉晚。
他磨磨蹭蹭的找出了用於解鎖的微型遙控,葉晚伸手,目光冷冷的看著他。
長嘆一口氣,他不情不願的解開了手鐲上的機關。
手鐲解鎖,對半打開,葉晚自由了。
她抬手,就給了孟澤狠狠一個耳光!
「孟澤,我這輩子都跟你不共戴天!」她說,「你這種人壞事做盡,活該連金美娜都看不上你!」
這話,惹得大家臉色又是一變,神情十分複雜。
孟建業猜到了什麼,不住搖頭。
看樣子,他這個大兒子是真的廢了,連金美娜都拋棄了孟澤。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張逍,無奈說:「小張啊,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喊你到家裡來吃飯,卻讓你看到這些破事兒。」
「伯父,我和司宸晚晚都是好朋友,他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些我絕對不會外傳的。」張逍表態。
這話,他說得利落。
因為他現在就是這麼想的,不論他和孟雲竹是否能有這個緣分走到最後,他都認孟司宸和葉晚是朋友。
有了張逍的保證,孟建業很滿意。
趁著餐桌起身,他對大氣兒都不敢出的姜雅茹母子說:「我對你們母子倆的忍耐真是到了極限了!原本以為你們被趕出門了就能好好悔悟,改過自新,沒想到你們是半點覺悟都沒有,居然越來越離譜了!」
「建業……阿澤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姜雅茹面無血色的勸著。
「孩子?都三十了,成年都成了十幾年了,還是個孩子?」
「你別這麼凶,給孩子一個機會……」
「姜雅茹,我要跟你離婚!這飯不用吃了,現在我叫律師過來!」
孟建業說出「離婚」這兩個字,餐廳內再次鴉雀無聲。
作為小輩,大家都很有覺悟,不要摻和長輩的糾紛。
孟司宸拉著葉晚到自己身邊坐下,同時,他給孟雲竹和張逍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都別輕易吭聲。
只有孟澤,還在火上澆油。
孟澤就怕母親被掃地出門,自己以後就更是得不到孟家的一切了,馬上要護著母親。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她可是你的原配妻子,跟了你這麼多年啊!三十年的感情,可不能就這樣散了!」
姜雅茹也痛哭流涕:「是啊……建業,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想當初我跟著你時,你負債纍纍,要不是我們姜家幫忙,你這輩子都爬不起來,你可不能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她拽著孟建業的胳膊,不住搖晃。
這可是她這輩子都心心念念要守住的男人啊,她怎麼可能放手?
孟建業現在,就偏偏是要讓她心碎。
抬手推開這個女人的拉扯後,孟建業憔悴的面容浮現出無盡的厭惡。
「姜雅茹,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忘恩負義,對你過河拆橋?當初我們孟家是因為什麼破產的,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你,聯手你們姜家人對付我們孟家,用下三濫的手段逼得我們走投無路!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清白?」孟建業厲聲指責:「如果不是為了救孟家,為了那上千號為孟家打拼多年的員工,當初我能願意娶你?」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孟建業冷笑:「你以為我沒有嗎?臥室的保險柜里,關於這件事的證據我有厚厚一疊!要不是看在跟你正式結了婚,你也辛辛苦苦為我生了兩個兒子的份上,我早讓你滾出去了!」
姜雅茹顫了顫,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年來,她知道孟建業還在跟從前的未婚妻白薇不清不楚,甚至生下了孟司宸兄妹,但只要她還能留在孟建業身邊,她什麼都能忍。
現在,真相被拆穿。
她那點兒遮羞布,是徹底遮不住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忍你,既然到現在你連小輩們都不放過,我也沒必要給你任何的面子了!離婚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就這樣定了!」
孟建業走得艱難,走向了餐廳門口。
他叫來了傭人,吩咐他們去叫律師來,他現在去書房等待。
姜雅茹欲哭無淚。
她扭頭,看向義憤填膺的兒子。
抬手扇了她的寶貝兒子一巴掌,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看你乾的什麼破事兒?什麼都沒辦成,還連累我!」
「媽……」
孟澤捂著又挨了一巴掌的臉頰,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簡直委屈死了。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挨過母親的揍。
姜雅茹抹著眼淚,去書房了。
孟澤咬著牙,狠狠瞪向了眾人。
孟司宸和葉晚全都面色平靜,無所謂被他多看兩眼。
孟雲竹則是得意非凡,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而張逍,他現在不僅笑得歡,甚至根本不收斂幸災樂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