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使命
2024-08-28 07:38:31
作者: 蘇七七
駱朝濃給她看的心中發毛:「咋了?」
小青手中的筷子狠戳著米飯,說:「誰如果敢傷哥哥,不要說捅你一刀,就是敢碰你一下我都要殺她全家!」
駱朝濃:「……」
伸出手捏了下她小臉盤,「瞎說啥?就你這小身板送上去還不夠人家一耳光拍扁的!」
小青杏眼睜圓,不開心說:「哥哥你這是懷疑我麼?」
「……」
見她形色用心,駱朝濃心中是又好笑又無可奈何,「沒人可以傷害我,再者說了你肚子中還懷著我的崽,就算有啥事也是我保護你,你是女孩兒,懂?」
「懂!」小青點頭,而後堅持說:「但保護哥哥是我們露華濃畢生的使命!」
駱朝濃:「……」
吃過晚餐後,駱朝濃將東西收一收,看時間差不多應該送小青回去歇息了。
小青來到沈靜好身旁拍了下她的肩頭,「靜好,那個我回去了!你如果有啥事給我打電話行不行?」
沈靜好慢慢的轉頭望向她,輕微的點頭,沒講話。
駱朝濃拉著她的手說:「走。」
夜中也有醫生跟護士值班,不會有啥事。
沈靜好坐椅上,拉著蕭聞笙的手擱在嘴邊碰了碰,「聞笙,你要快點好起。」
……
蕭聞笙睜開眼時,病房中的燈光叫他不適的蹙起眉頭。
下一刻「啪」的聲,刺眼的白紙燈光變作了橙色的光。
蕭聞笙轉頭便看見沈靜好坐下,眉目中浸滿欣悅,「你醒了。」
「恩。」喉頭滑動,無力的發出個音,緩緩又說:「是不是嚇到你?」
沈靜好把他的手心貼在自個的臉龐上,「你說?」
豈止嚇到,實在魂飛魄散。
「那一天,你掉進海中,我也是這種感覺。」男人幽邃的眼睛微眯著,眼中的光卻熾熱而濃烈。
失而復的,的而復失,最痛楚。
沈靜好轉頭親親他滿是消毒水的手心,「以後別再這樣嚇我了,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堅強。」
蕭聞笙濃密的眼睫顫了顫,沒接話,緘默一會兒,聲音慢慢傳來,「還記的……我和你說的話麼?」
「什麼?」沈靜好沒有反應來。
蕭聞笙熾熱如岩漿的眼光看她,聲音喑啞的重複了遍,「只要你樂意,我就永永遠遠不會離開你……」
沈靜好彎唇:「說什麼傻話?」
這還需說麼?我當然是希望可以和你攜手白頭到老。
熾熱的眼低閃過一點悲涼,手心輕輕噌著她的臉龐,迷戀她的溫度。
「是不是非常痛苦?」沈靜好關心的問。
「有些累。」他喑啞的聲音更低聲了。
「那你歇息。」沈靜好記的醫生講過,他失血過多,醒過來身體也會很羸弱。
起作為他拉了拉被子,「我會一直守著你。」
蕭聞笙乾澀的嘴唇抿了下,好像是在笑,鴉睫慢慢的低垂,墨眸輕闔。
沈靜好攥住他冰涼的指腹,坐床邊守著他。
「靜好……」安靜的房間傳來他喑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逐字清晰的傳入沈靜好的耳邊。
……「唯有你愛我,我的存在才有意義。」
沈靜好微愣,想到他失去爸爸,奶對他嚴苛,姜壽紅對他更是喪心病狂沒一點母子之情。
虎毒尚不食子,歷來肯定是姜臨蕖的行為叫他傷了心。
「聞笙,我已愛了你這樣多年,還會愛你向後好多年。」
蕭聞笙眼睫靜止在眼尾下投落一片青影,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沒聽見她的話。
姜壽紅捅傷蕭聞笙的新聞雖說被壓下來了,可多少透露出些風聲。
次日一早沈靜好便接到蕭老太太的電話。
蕭聞笙還在睡沒醒,她放開蕭聞笙的手,到床邊低聲說:「奶……」
「醫生說沒生命危險,只要好好休養好快就會康復。」
「我會好好照料他,你不必擔憂,你保重身體……」
掛斷通話,沈靜好回過頭便看見蕭聞笙不知道何時醒了,靜靜的看著她。
「好些了麼?」沈靜好走去,關心的問。
他的身體還是非常羸弱,澀聲「恩」了下。
「我叫醫生給你檢查下。」沈靜好按服務鈴。
護士站的護士跟醫生好快就來。
沈靜好來到一邊,叫護士跟醫生為他做檢查,將紗布換了。
「傷口沒發炎,眼下看來也沒引起其它的併發症,好好靜養,年青人康復起來會好快的。」
醫生安慰道。
沈靜好說了聲謝,目送他們出,到床邊坐下,「你好快就會好的。」
蕭聞笙墨眸見著她沒有講話。
「怎麼了?」沈靜好見他形色不對,擔憂他有啥不舒服。
「你回去歇息。」蕭聞笙抿嘴,聲音喑啞的厲害。
「我沒事兒……」
話沒有講完便聽見他喑啞的聲音,「靜好,聽話。」
墨眸溫情的凝眸她,是誰也沒法抗拒的溫柔。
沈靜好和他對看兩秒,最後妥協,「好,那有啥事叫護士給我打電話。」
蕭聞笙喉嚨滑動「恩」了聲。
沈靜好轉過身走幾步停下,放不下心的回過頭看他,好像擔憂他會隨時消失。
蕭聞笙的墨眸溫柔的凝眸著她,乾澀的嘴唇輕輕揚起,勾出彎曲度。
沈靜好抿了下唇唇,轉過身走出了病房。
蕭聞笙強撐著那口氣慢慢舒出來了,眉頭越蹙越緊,手指落到自個的傷口上。
雖說傷口被處理過但還是非常痛,連動一下都痛。
他不想沈靜好看見自己這樣脆弱又狼狽的模樣。
沈靜好回到木槿別院,給粟梅打了個電話,叫她幫自己將最近的工作都推一推。
她如今沒任何心思工作,只想照料蕭聞笙。
處理好公司的事,她去衛生間洗澡,穿著睡袍出來躺床上,感覺整個人非常疲累,可卻睡不著。
合上眼腦中不斷浮現就是蕭聞笙一身是血倒下的模樣,她感覺自個的心在被一回又一回的凌遲。
最後她在一片混亂的思緒里沉沉的睡去。
等沈靜好睜開眼時已是中午了,她換衣服下樓,保姆已備好了午飯。
「夫人,午飯是要在房間用還是餐廳?」
「餐廳。」沈靜好從樓梯上走下,沒忍住回過頭看……
昨日還滿地的血漬已被保姆打掃乾淨,打了地蠟,空氣中彌散松柏香。
保姆端著飯食出,見她站在樓梯發呆,忐忑說:「是我沒打掃乾淨麼?」
沈靜好緩過神:「沒,打掃的很乾淨,辛苦你了。昨日受不小驚嚇!」
保姆見不是自個的錯便放心了,「我受驚倒沒有啥,只要先生沒事兒就行。」
和僱主相處時間長,保姆多少也聽見些傳聞,知道蕭聞笙跟沈靜好的事。
想到蕭聞笙眉目都流露出擔心,沒忍住嘆息:「全都是當媽的,我是真不明白蕭夫人是怎麼狠的下心對自個的兒子下手的。」
不要說保姆想不明白,就是沈靜好也想不明白。
保姆見沈靜好低垂著視線不講話也敢多嘴,識相的回廚房了。
沈靜好胃口不大好,吃了點東西便放下碗,起身拿著外衣出門。
她沒出門而是去了公安局。
古彥璽正好從外邊回,兩人在門口碰著。
「你怎來了?」古彥璽有些意外,還當她會在守在醫院。
沈靜好看了眼公安局空落落的大廳:「姜壽紅怎樣了?」
「被拘留,因為證據充分,刻意傷人罪是跑不了,至於判幾年還要看法庭。」古彥璽言簡意賅道。
沈靜好:「她有說為何麼?」
「她說聞笙誣陷她害死聞笙的爸爸,並且她說是聞笙威脅她,侮辱她,她情急下才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