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翻臉
2024-08-28 07:38:24
作者: 蘇七七
孫昭探究的目光看著她,「魏助理,蕭總找你啥事呀?」
魏芬兒斜他一眼,譏誚,「我已不是原本的魏助理了。」
孫昭:?
魏芬兒:「請叫我鈕鈷祿·魏芬兒。」
孫昭白了一個白眼,「瘋子。」
魏芬兒給他個你不懂的目光,如同一個驕傲的大公雞踩著高跟鞋走。
沈靜好最初還沒覺察到不對,看見魏芬兒發了條有關蕭聞笙朋友圈,當是下屬對上級的崇拜。
結果這天中魏芬兒發了無數條有關蕭聞笙的好朋友圈,每條都配上張蕭聞笙的照片。
譬如蕭聞笙吃飯的照片,配文:蕭總工作非常辛苦呀,午飯都吃的很簡單。
譬如蕭聞笙和高層開會照片:蕭總和高層開會,嚴厲批評管理層工作態度,自然,蕭總對自個的要求更高,跟著這種領導,受益良多。我相信寰球集團會越發好。
再譬如蕭聞笙和合作商見面談判的照片,配文:大老闆實在能去做談判專家了。
這天直播式的好朋友圈,就差沒拍蕭聞笙去上衛生間了。
不要說沈靜好扶額,就連孫昭都沒忍住在下邊吐槽:我說你抽哪門瘋?忽然想上位?
魏芬兒:嚶。
孫昭:說人話,不然別怪我一拳打一個嚶嚶怪!
魏芬兒:蕭總叫你去趟辦公室。
5分鐘後,魏芬兒好朋友圈下孫昭的評論刪除去,從新留了條評論。
孫昭:蕭總真是一位英明神武百年難遇的好領導,跟著這種領導,相信我們全都可以走上人生巔峰!
魏芬兒:嚶。
想到昨天晚上說的要事事匯報給自個,他竟然還真的叫魏芬兒朋友圈直播。
沈靜好是又好氣又好笑,又莫明覺的有三分感動,點讚魏芬兒的好朋友圈。
得到夫人點讚的魏芬兒屁顛屁顛拿手機跑去和蕭聞笙邀功。
至於孫昭,委曲巴巴的和保潔阿姨借刷子去刷馬桶了。
姜臨蕖的案件好快就結案,3個人全都給判刑,轉入監獄,可這對姜臨蕖來說並沒帶去多大的寬慰。
因為姜臨蕖被發現懷孕了,姜永祥為臉面帶她去醫院做人流。
一通折騰下,姜臨蕖整個人瘦的沒人形,精神也不好,經常在說是蕭聞笙害她,常常發瘋一樣將家中東西都砸了,乃至還劃傷了下人。
姜永祥給她折騰的煩了,乾脆就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橫豎醫生說她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中養著更合適,免的她跑出去瞎講話,給自個惹更大的麻煩。
姜臨蕖被送進精神病除去姜壽紅去看她一回,蘇珊那些曾經和她廝混的閨蜜早已拋卻腦後,偶然提及時言辭間也充滿了譏諷。
姜壽紅看完姜臨蕖後心中七上八下的,特別是想到蕭聞笙的話,更是莫明覺的恐慌。
打電話給姜永祥想要和他商議商議否則他們便出國!
姜永祥接了金氏集團的小項目,掙了筆錢,情婦又給他生兒子,早將姜壽紅拋卻腦後,不等她的話講完便不耐煩的掛掉電話。
姜壽紅氣的摔了手機。
咚。
敲門聲。
姜壽紅深吸氣幾口,說:「有啥事呀?」
「太太,有兩個警官找你!」
姜壽紅一愣,本能在想應該不會是姜臨蕖出什麼事算自己頭上。
她去開門便看見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官站在門口,其中一個男人說:「你是姜壽紅女士?」
姜壽紅點頭,「我是姜壽紅,怎麼了?」
「有人舉報你和當年蕭雲天車禍死亡一案有關,如今請你跟我們回去做筆錄。」男人亮出自個的證件。
姜壽紅一聽見「謀殺案」三字,瞬時如同迎頭一棒,整個人飄搖欲倒,險些當場昏厥。
……
3月中,花都的氣溫已回升許多,夕陽的光溫柔的籠蓋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蕭聞笙推掉了個商業酒會,提前回了木槿別墅。
沈靜好還沒回,阿姨向前尋問他晚飯想吃點什麼。
蕭聞笙脫下外衣遞給她,思考兩秒說:「夫人愛吃魚,你看著準備。」
阿姨說好,把外衣掛到衣架上後就打算去廚房。
蕭聞笙要上樓時,門口傳來忿怒的聲音,「蕭聞笙你站住。」
蕭聞笙步履停住,回過頭便看見姜壽紅一臉怒氣的走進,眼中好像能噴出火來。
冷俊的眉頭輕輕皺起,嘴唇抿緊沒有講話,給了阿姨一個目光,阿姨非常有眼力勁的先回廚房。
姜壽紅提著包走進,咬牙切齒說:「你為啥要這樣做?」
蕭聞笙墨眸靜靜地凝眸著她,仍舊沒有講話。
「我問你究竟為何這樣做?」姜壽紅歇斯底里的吼說:「我是你母親,你為啥要這樣做,非要我蹲監獄你才甘心麼?」
蕭聞笙墨眸收緊,眼中一閃而逝的困惑,好快就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
站在樓梯上,高高在上的望向她,薄削的嘴唇抿起,「原來你還記的是我母親?」
涼薄的口吻中充滿諷刺。
姜壽紅清白交加,氣的全身發抖,「你爸爸是蕭啟東害死的,和我半點關係都沒!」
「半點關係都沒?」蕭聞笙嘴唇輕抿,眼中的光越來越的寒冽,「若非你將爸爸的行蹤透露給蕭啟東,他會有機會下手?」
「你竟然還有臉說和你沒關係?」話落,沒忍住扯唇嘲笑幾聲。
「誰叫他跑去見那個賤貨,死了也活該!和我有啥關係!」姜壽紅提到當年事,分毫沒體會到內疚,乃至氣壯理直的覺得是蕭雲天活該!
是蕭家,是蕭雲天對不住她,她才是受害者!
「蕭雲天去見前任死了活該,那你?」蕭聞笙的墨眸鋒利如刀刃看向她,「你和姜永祥偷情,搞出的孽種是不是應該凌遲?」
姜壽紅呼吸微僵,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看著他,「你!」
震驚的目光瞪著蕭聞笙,完全想不到他竟然知道……他竟然都知道。
蕭聞笙嘴唇輕抿:「當年就算老太太不搞掉那個孽種,我也不會叫他出生在這世上。」
當年姜壽紅和姜永祥偷情有身孕,蕭雲天對這事一點也不知情,可卻沒有瞞過火眼金睛的老太太。
蕭老太太叫戴姨給她餵流產的藥,姜壽紅流掉了姜永祥的小孩兒。
因為藥流流得不乾淨,姜壽紅去醫院做清宮,傷子宮沒法再孕,因而也對老太太對蕭家更恨之入骨。
姜壽紅臉面上的血色退的乾淨,目光中滿載震驚看著他,「不管怎樣,我是你母親!」
「在我心中你從不是。」蕭聞笙五官冷漠,眼睛中沒溫度也沒光,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洞,冰涼的聲音中憎惡不加掩蓋,「知道我為何叫你回蕭宅?」
「為什麼?」每個字都是從喉頭中擠出的。
男人嘴唇輕抿,「在將你送進監獄前,看著你像個跳楊小丑整天洋洋得意非常好笑。」
「你!」姜壽紅氣到講不出話來,想不到居然是由於這樣原因!
想不到他壓根自始至終都是在戲耍自個。
「你以為蕭啟東動手,你就可以置身事外?」蕭聞笙嘴唇勾起諷刺,「雖說花都沒律師會接你的案件,可審判庭該會給你指派法律外援,你如今還是去祈求下你的法律援助,瞧瞧他可不可以叫你少坐幾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