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底氣
2024-08-28 07:34:33
作者: 蘇七七
近來最大的新聞便是蕭家,許多網友都在感嘆,新聞中大多數都有配圖,連早晨蕭家門口的照片都放上來。
沈靜好隨手滑幾張,指腹陡然停住,一道熟悉的影子躍然眼中。
蕈昭容一身職業套裝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站在記者人群後邊,精緻的臉盤沒什麼情緒。
「她怎會在這裡?」沈靜好眼中湧起了困惑。
「沈小姐,應該吃藥了。」阿姨端來了溫水跟藥。
沈靜好緩過神來,放下手機,接過她手中的藥吞下,又喝完水,「謝謝。」
「不客氣。」阿姨接過玻璃杯回廚房了。
沈靜好再度拿起手機看著照片中的蕈昭容,眼中仍舊是迷霧重重。
「白光」和寰球集團並沒合作關係,弔唁也用不著,蕈昭容總是會無緣無故出現於蕭宅外。
沈靜好想不出什麼因此然,撥通了粟梅的電話,「小梅,你幫我查一查蕈昭容的底細。」
粟梅如今和剛進暗涌時完全不一樣了,她脾氣軟,心思卻細膩,非常容易可以叫旁人放下戒心。
並且她跟「白光」那裡的人也熟悉,想要打聽見蕈昭容的事並不困難。
下午時粟梅便回電話來。
「靜好姐,我問過「白光」那裡的人了,蕈昭容是華僑非常小便和爸媽移民去義大利了,她在國內沒什麼好朋友,也沒什麼其它特別的地方了。」
沈靜好眉頭微斂,「知道她們為何移民麼?」
「她爸媽是做研究的,聽聞是給那裡的研究所高薪挖去的。」
「辛苦你了。」沈靜好掛掉電話,越想越想不透是為何了。
她打開微、博看著照片:「你和蕭家……究竟有啥關係?」
……
粟梅剛切斷電話,抬起頭便看見不知道何時站在前邊的燕青墨,目光瞬間有些慌亂,「燕、燕設計師。」
燕青墨嘴唇微勾,聲音安靜沒什麼異常,「和沈設計師通電話?」
粟梅機械的點點頭。
「她的手怎樣了?」他非常隨便的問。
「還,得虧。」粟梅心虛的厲害,目光都不敢和他對看。
燕青墨彎了彎唇角,「那就行。這是白潤光的造型設計,你發過去給他們瞧瞧,如果沒有問題便能安排試裝。」
粟梅接過資料,「我這便和他們聯繫。」
「謝謝。」燕青墨轉過身回辦公室。
粟梅放下資料,長長的舒了口氣,拍了下狂跳的當心臟,「我怎感覺自己像個雙面間諜?」
燕設計師讓自己幫他隱瞞身份兒,而靜好姐卻要自己查燕設計師的助理底細……
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呀?
粟梅望向燕青墨的辦公室,發現他正在看自個,擠出個牽強的笑,趕忙垂頭假裝工作。
燕青墨把拉簾放下,眼中的光漸漸寒冽起。
他轉過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電話,「蕭聞笙的事,你查的怎樣了?」
「我剛聽見粟梅和她打電話提及你,可能你被覺察到了,先暫停下,什麼全都不要做。」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靠了辦公桌上,手指握著手機。
要是沒她,或許好多事做起來沒這樣束手束腳,但是和她相處的越久,他就越發有顧慮。
這女人,終歸變成了他心中最不想觸碰的軟肋。
沈靜好在木槿別院休養了一周,每一天早晨蕭聞笙都會親自餵她吃早飯而後去上班。
中午會打電話回,傍晚早早下班來陪她一塊用晚飯,洗澡吹發他一手包辦。
開始業務還有些不熟稔,做的次數多了,越來越的熟稔,乃至很有心得。
沈靜好的頭髮被他吹乾,沒忍住歪腦袋看他,明眼中散漫星星。
「我看你以後就算不做總裁,做個男保姆也蠻專業。」
蕭聞笙放下吹風,墨眸中夾挾著促狹的笑容,「我看你的手好的差不多了。」
沈靜好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點頭:「是呀,因此你不必再將我當殘廢一樣對待。」
蕭聞笙嘴唇微勾,低下頭時兩手直接把她抱起,聲音喑啞,「這些日子我對你的照料,你是不是也應該有所回報了?」
他的目光這樣灼熱,沈靜好臉龐瞬時燙起,心虛說:「誒喲,我的手還是有些痛的……」
「無妨!」男人喉頭滑動,饒有深意說:「橫豎也用不上它。」
「……」
次日,沈靜好一早已被蕭聞笙撈起。
昨天晚上折騰了大半宿,整個人還沒有睡醒,沒有骨頭般攤在他懷中。
蕭聞笙心生憐惜的親她秀髮,喑啞的聲音輕哄說:「奶叫我們回去趟,回來再睡,恩?」
沈靜好暈暈乎乎聽見「奶」二字,睜開眼見他:「奶?」
蕭聞笙點頭,指腹溫柔的幫她理順頭髮,「該是要回雲州市了,臨走前要瞧瞧你。」
沈靜好點頭,「起床。」
胳膊無力的掀開被,還沒有來及下床就給男人抱起轉過身走進衛生間。
洗盥盆旁放置著裝好水的洗刷杯,牙膏,毛巾都幫她準備好了。
這些都是過去一周保留下的習慣,好像沒打算要改的意思。
沈靜好洗刷好,蕭聞笙又抱她回房,自衣櫥中挑件素雅套裝,在老人家前比較博的歡心。
最初蕭聞笙幫她換衣服,她也非常不喜歡,幫忙了幾回後,她就放棄拼力掙扎,乃至開始坦然接受這男的服務。
兩人趕到蕭宅陪蕭老太太一塊用早飯。
蕭老太太一看見她立馬招手,「靜好,來,到奶這來坐。」
沈靜好走過去坐下,就聽見老太太關心的聲音問:「手好一些了?」
「奶我的手沒事兒了,你不必擔憂了。」
蕭老太太放下的點點頭,抬起頭掃了眼坐一塊的兄弟兩個,形色威嚴說:「我年齡大了,經不起你們兩個這樣折騰,向後都給我老實點,也不許欺負靜好,知道了麼?」
蕭聞笙沒半個字的反詰,「知道了,奶。」
蕭乙笙的傷勢好好多,情緒也平穩好多,看了眼面色紅潤的沈靜好,沒忍住說:「誰欺負她……」
「恩?」他話還沒有講完,老太太的眉頭便立馬挑起,狠瞪他一眼。
蕭乙笙撇嘴,「知道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