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要小孩
2024-08-28 07:34:26
作者: 蘇七七
沈靜好說了聲謝謝,而後扶著蕭聞笙上樓。
蕭聞笙坐沙發上,沈靜好蹲下身體便要檢查他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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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熱頎長的指腹扣住她纖瘦的手,輕聲說:「我沒事兒。」
想要她拉起。
沈靜好不肯,掰開他手指,聲音堅決的傳來,「叫我瞧瞧。」
蕭聞笙拗不過她,只得叫她捲起自個的褲腿,露出幽黑的兩個膝。
明眼中瞬間湧上心疼,輕輕地吹了口氣,抬起頭看他,「非常痛。」
蕭聞笙薄削的嘴唇含著笑容,「不痛。」
沈靜好才不相信他的話,全都紫的泛黑了,怎可能會不痛。
戴姨好快就將藥膠送來,而後識相的出了。
沈靜好蹲在他的前邊,把藥膠擠在手心上,摁上去時還說了句:「你忍忍。」
蕭聞笙看著她心疼不得了的模樣,眼尾都暈開笑容。
小手帶著冰涼的藥膠搓在他的膝上,雖說痛,但是他眉頭都沒有動下,反倒一直在笑。
沈靜好力道適中搓摁他的膝,要將藥膠搓摁至吸收,這樣膝的淤青也可以快點散去。
大約半個多小時,她潔白的腦門上已掛滿汗,手心都搓紅了。
蕭聞笙把她拉起,在她沁著汗的鼻尖上親了下,聲音喑啞,「好了,我沒有那樣痛了。」
沈靜好抿了下唇,「那我去洗澡了。」
蕭聞笙點頭,放開了抱住她的腰。
沈靜好起身去衣櫥中拿睡袍而後去衛生間洗澡。
等她出來時,發現他已洗過澡穿著白色浴袍躺床上,墨眸輕闔。
沈靜好走去,掀開被子剛躺下,男人便伸出手將她撈進懷中。
她轉頭耳朵貼在他的胸膛,可以清楚的聽見他的心跳聲,一回回的跳動。
「你心跳的很快。」
蕭聞笙淡淡的恩了聲。
沈靜好仰頭看他,澄澈的水眼中滿載著不解,「為什麼?」
蕭聞笙輕闔的眼睛慢慢睜開,幽邃的眼光和她對看,聲音微啞:「剛才你幫我擦藥的模樣像是在對待一小孩兒,沒忍住在想我們如果有小孩兒會是什麼模樣?」
沈靜好微訝,想不到他是會在想這,「你……喜歡小孩兒?」
以前他們從沒談論過這問題,結婚那3年的幾回到如今他全都有做嚴密的安全措施。
她一直覺的他是不喜歡小孩兒的。
蕭聞笙墨眸中似湧上一點迷茫,「不知道,仿佛不喜歡,可也仿佛不厭惡。」
沈靜好暗暗吞吞了下,又問:「那你想要一小孩兒麼?」
蕭聞笙低下頭看她,沉吟說:「我不可以要小孩兒。」
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沈靜好一怔,反應過來他一直有在吃藥,那些藥物明顯是不可以有孕的。
要是他想要小孩兒便一定停藥,一旦停藥便意味著他的病情會惡化。
「我不喜歡小孩兒,太吵了。」沈靜好輕軟的聲音中帶著三分不耐煩,「懷孕生小孩兒,身材會走形,還影響工作,可能還有產後抑鬱症,太麻煩了。」
蕭聞笙沒反詰她的話,伸出手摸了下她的臉龐,「不早了,睡會。」
沈靜好知道他是想要轉移話題,順著他的話便恩了聲,合上眼靠他的懷中,數著他的心跳聲,不知不覺便進夢鄉。
蕭聞笙說睡覺卻沒睡著,幽黑的眼瞳一直看她,眼色複雜。
……
天亮沒有多長時間,沈靜好便給人叫醒。
蕭家出這樣大的事,她當然是不可以久睡的,起床沒看見蕭聞笙。
下樓時倒是聽見蕭夫人刻薄的聲音,「剋死自個的爸爸還不夠,如今還逼死自個的二叔,蕭聞笙你可真是天煞孤星。」
蕭聞笙坐飯桌前,安靜的吃自個的早飯,恍如未聞。
「可憐了蕭乙笙那個蠢貨,心心思念將你當親生大哥,卻給你害的一夕間爸媽全無……」
沈靜好的心一抓,細細密密的痛意冒起,顧不得還在蕭家,銳利的聲音說:「蕭夫人這樣關心怎不見你去醫院看望乙笙?」
姜壽紅回過頭看見沈靜好,眼中的光倏地陰暗下,憎惡愈濃。
蕭聞笙看見她走來,才出聲叫下人拿一份早飯送來,又拉開了身旁的椅。
沈靜好來到他身旁坐下,明眼迎上姜壽紅想要吃人的目光,朱唇輕挽,「蕭夫人如果忘記我在花房中講過的話,我不介意叫你從新回憶下。」
「你敢!」姜壽紅眼瞪圓了,臉面上拍的粉都給氣掉色了。
沈靜好彎唇,「你要不要試試看?」
姜壽紅深吸氣幾口氣,最後還是惡狠剜她一眼,轉過身上樓。
下人送完早飯便下去了。
蕭聞笙把筷子遞給她,說:「吃飯,你和她費什麼口水?」
「我就看不順眼她這樣對你。」沈靜好接過筷子,嘀咕說:「上一次她還進花房,感覺我們頭一次見面的地方都給她玷污。」
蕭聞笙端起玻璃杯的手僵了下,快速收斂情緒,說:「以後不讓她進去便是了。」
沈靜好點頭。
安靜用過早飯,沈靜好便要回公司了,而蕭聞笙則要處理蕭啟東剩下的問題。
沈靜好如今雖說是他的女友,可終歸不是名正言順的蕭家人,好多事她不方便出面。
警方那裡在經過調查取證後,判定武徽因一時激情殺人,礙於兇手已畏罪自殺,這件案件只可以草草了結了。
蕭家從警方手中接回蕭啟東跟武徽因的屍身,安排了靈堂祭拜,其後把送去火化。
蕭乙笙在醫院躺幾天後,知道蕭啟東跟武徽因的屍身被接回了,堅定要出院。
蕭宅掛滿白花,靈堂設在偏廳,放著兩口棺材跟蕭啟東跟武徽因的遺照,方便賓客祭拜。
蕭乙笙臉面上的傷還沒有好,腦袋上裹著紗布,腫著個眼,穿著黑色襯衣西褲跪在棺前,形色麻痹,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蕭家的旁支親朋好友來祭拜,他也沒任何的反應。
姜壽紅已跟蕭聞笙徹徹底底鬧崩,蕭家的臉面她不在意,因此葬禮不會出席,而老太太年齡大了,站一會還可以,一直站著身體可受不住,沒有一會便回房歇息了。
蕭聞笙穿著一套黑色西服獨自站在旁鞠躬答謝。
外邊的天色暗淡下去了,一盞盞的燈光亮起,渲染著這靜寂又悲涼的夜間。
沈靜好身穿一條黑色長裙走進,眼光先是和蕭聞笙交集五秒,而後接過下人遞來的三根香對蕭啟東跟武徽因的遺照深深的鞠了3個躬。
冥香插入鼎爐中,她望向跪在邊上的蕭乙笙,輕聲說了句,「節哀。」
蕭乙笙頭靠武徽因的棺材上,哀莫大於心死毫無反應。
沈靜好斂眼沒多言,抬起頭望向蕭聞笙,「你也站了一天去歇息,這時該沒人來了。」
蕭聞笙沒有講話,目光落到蕭乙笙的身上。
沈靜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猶疑了下,還是走過去蹲下身體勸說:「你身體還沒有好,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