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兩情相悅

  「你為何可以把占我便宜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妲己推開哪吒，坐了下來,別過臉道：「可不許再提之前的事了，再提我就真惱了。」

  哪吒頓時雙手投降：「好，我保證不提在水池你占我便宜的事，也不提在浴桶你占我便宜的事，通通都不提，可以了嗎？」

  妲己瞪著哪吒道：「你這不提和提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這次提了以後再也不提了。」

  「哼！」

  妲己想了半天，道：「你不會因為我之前輕薄你，覺得我是一個不正經的女子吧。」

  妲己雖然誘惑無數人，此刻還是覺得有些忐忑，生怕哪吒認為她是一個水性楊花之人。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害怕，但是她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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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患得患失。

  總想著，是不是自己配不上他,是不是自己今天哪件事情做得不夠好，哪句話語氣不對，哪個表情不能準確表達自己的意思。

  可是對不愛的男人，那可就簡單了。

  你不高興，就不高興,難道我還求著你高興不成？

  妲己作為九尾天狐，天生就有魅惑，在誘惑男人這方面，妲己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自己第一。

  但是這魅力好像在哪吒面前就行不通,一開始就慘敗。

  從一開始，妲己準備誘惑哪吒開始，哪吒就抵抗住了自己的魅力，導致自己恨了哪吒很久，認為這個小道士不識好歹。

  也許，一開始妲己只是覺得深宮太悶，看見哪吒的八塊腹肌，就想找他玩一玩。

  沒想到，哪吒沒上鉤，自己卻開始泥足深陷。

  到後來，哪吒一次一次都恰到好處地幫她解圍，尤其是為了抵禦申公豹輕薄她，差點連命都沒有的時候。

  看著哪吒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的臉，感受著哪吒渾身冰冷的身軀，在那一刻，妲己就再不是以前的妲己了，她要重新做回自己，做回那隻獨善其身的九尾天狐。

  「當然不會。」哪吒斷然否定。

  「你就是單純想占我便宜，看我笑話。假如當時我從了，或者表現出一點點被誘惑到的模樣，你肯定當場就翻臉，冷嘲熱諷，再把我轟出去！」

  妲己愣住了，哪吒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來自己只是想調戲他？那他為何後來還要救自己？

  「那你後來為何還要救我？明知道我就是為了戲耍你，拿你開心。」

  妲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哪吒撓撓頭：「你問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知道不能看你受欺負，也不想看你受欺負。」

  「那你這個心情，是在見我真身前？還是真身後？」

  哪吒疑惑道：「這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你嗎？」

  只能說哪吒還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這對妲己來說，可有天大的不同。

  「你仔細想想，想好了再說。」

  看著妲己一臉的嚴肅，哪吒有種面試的感覺，答錯一題就要滾蛋。

  想了想，哪吒梳理了下前後因果關係，堅定道：「就是在見你第一面之後，就有了這樣的感覺。見了你的真身之後，更加堅定了這樣的感覺。」

  妲己頓時笑顏如花，手指點了點哪吒的額頭：「原來你還是一位惜花之人！」

  哪吒毅然道：「惜花才是本源，如果修道修到最後，連花都不愛惜了，那修這天道又有何用？」

  「你這話和幾個小仙女說過？」

  「暫時就和你一人說過，以後不知道。」

  妲己頓時抿了抿嘴，又開始不樂意了。

  「你還想和別人說？」

  哪吒眨了眨眼睛：「不行嗎？」

  妲己冷笑一聲，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道：「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對誰說，就對誰說，我怎麼管得著，我又哪裡管得了。」

  哪吒也起身走到妲己身邊，肩並肩，看著外面雲捲雲舒：「你這副模樣，好像吃醋的小娘子。」

  「你想的倒挺美。」妲己拒絕承認自己是那副模樣。

  「我今日來，是與你道別的。」

  妲己頓時轉過身，看著哪吒，定定道：「道別？你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嗎？」

  「對啊，去西岐。」

  「那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打仗罷了，能有幾年？五年？十年？你剛才這話說的，好像幾百年不能見我似的。」

  妲己啐了一口，有點臉紅，剛才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

  「那也是道別啊，起碼剛開始的幾年可就不能見面了。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幾年不見，如隔幾秋了，你算算。」

  「古人說過這話？哪個古人說的？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哪吒點點頭：「其實是我說的，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妲己臉上頓時飛起一朵紅云：「你是在向我表白嗎？」

  哪吒愣住了，也談不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是說不想念也是假的，所以他來看妲己，也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心意，就好像他去了女媧娘娘那裡，也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心意一樣。

  「我喜歡的是你不屈的靈魂，而不是你的絕世容顏。」

  妲己喃喃自語：「我不屈的靈魂？」

  「對。」哪吒點頭，「雖然你剛出身就肩負了很多，但是你卻獨自默默一力承當，無論困境逆境，你都抱著一顆一往無前的心，我非常欣賞這點。」

  「九尾天狐修道不易，一不小心就容易墜入魔道，否則，女媧娘娘也不會看上你，讓你去順應天道，為封神大戰掃除一切不必要的障礙。」

  「我雖然身為伐紂先行官，這一路上肯定是要身先士卒，每一場戰鬥我都要第一個出戰，看似好像很辛苦，但是怎麼又有你身在敵營這樣辛苦呢？犧牲色相，還要被不明白的人去罵禍國殃民，這份因果一旦造成，那又要花多少功德去抵消呢？」

  「如果沒有你在後宮迷惑紂王，紂王勵精圖治，對我們攻打紂王自然是難上加難。我們收穫了你的成果，卻不感謝你，還讓你背上這份因果。這就是我對你的憐惜。」

  妲己把哪吒說的肺腑之言都聽在耳里，藏進了心裡，沒想到，哪吒對她是如此的洞察，如果不是對一個人有心，又怎麼會對這個人這麼關注呢？

  想到這裡，妲己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你是憐惜我？」

  「我憐惜你的境遇，佩服你的勇氣，喜歡你的靈魂。」

  「也許趙大哥也是看中了這點，才會認你做義妹。要知道，他在截教，本領大，地位高，自己的三位妹妹都是截教中的大能，我還沒見他對哪位女子這麼友好過。」

  「你認識大哥幾天，就好像認識了他很久似的。」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樣，並不是認識的久，才能認識的深。」哪吒笑道，「你在軒轅洞與那幫姐妹一起修行這麼久，又有幾個人能了解你的心意，知道你的抱負？她們現在所想的，大概就是如何更好地留住紂王的心，多享些人間富貴罷了。」

  妲己啞然，還真被哪吒說中了，現在後宮裡就是這麼個情況。

  皇貴妃自成一派，而胡貴妃和慶妃成為一派，聯合起來與皇貴妃爭奇鬥豔，每日在宮裡斗的不亦說乎。

  今日這個說有了新花樣，明日那個說有了新曲子，要親自吹奏給紂王聽。

  總之，這後宮熱鬧極了。

  不過也好，紂王被這三個妖精纏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渾身的精氣都差不多快要被吸乾了，聽說還悄悄請了御醫給他調製讓他可以更加驍勇善戰的丹藥。

  朝廷中的大臣早就把矛頭對準了新寵皇貴妃，這諫書是一封接一封，像雪花一樣飛入摘星樓中，可是紂王看都不看，就全部扔掉。

  他哪裡有時間看啊，被這三個妖精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天天沉浸在溫柔鄉中，連來看她的時間都沒有。

  「有這幫姐妹在，我才能安然在這宮中享受這難得的自由與寧靜，不然天天想著今天要引誘紂王做什麼壞事，明日再引著紂王做什麼壞事。現在可好，紂王也沒時間想著做什麼壞事，只是一個月里，能有一天上朝就算是萬幸了。」

  哪吒聞言咂舌：「這幫小妖精這麼厲害？纏的紂王每天都無法早朝。」

  妲己笑了，異常嫵媚：「既然你來與我道別，這份心意我不能不領，過來，今晚我讓你嘗嘗明日不能早朝的滋味。」

  哪吒尷尬笑道：「別玩了，我還不如紂王呢，你要是引誘我，我不能及時回去，姜師父定要責罰我，到時候我是供出你來好，還是不供出你來好呢？」

  「哼，我可不相信你這點定力都沒有。」妲己搖頭，「我可是實打實引誘你兩次，兩次我都脫光光了，你倒好，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甚至懷疑，」妲己頓了頓，瞧了瞧哪吒腰帶處，「你是不是其實不行。」

  哪吒頓時怒了，明知道妲己用的是激將法，但是這招可不能不接，這個名頭無論如何都不能傳揚出去。

  「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都行，你是不是不行？」

  妲己眼裡閃著狡黠的目光。

  「試試。」

  哪吒咬牙切齒。

  「這裡嗎？」

  「就在這裡！」哪吒斬釘截鐵，「你房內我可是設立了好幾個屏障，除非大羅金仙來，否則，等閒之人可打不破這個屏障，你也不用怕這不隔音，會傳出去，哪怕今日你嗓子都喊啞了，一絲聲音都傳不出去。」

  「地下也一樣。」

  妲己笑了：「原來你早有準備。」

  「我不是……」

  雖然哪吒準備解釋，但是發現，這個解釋好蒼白無力。

  「那我就試試了。」

  一陣白光一閃，溪水邊的那個妲己的真身回來了。

  「我叫烏啼，妲己只是這具軀體的名字罷了。你以後喊我烏啼就是。」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妲己，哪吒雖然是第二次見烏啼的真身，卻依然倍受震撼。

  這份又欲又純的盛世容顏，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是一副畫。

  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傾瀉而下，披在身後，一張美艷絕倫的臉蛋正含羞帶怯望著他，此刻烏啼的身上只是批了一件薄紗，而那薄紗該死的只能遮住大腿根，若隱若現的風光，讓哪吒欲罷不能。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還好，這次鼻子給力，沒有不爭氣的流出鼻血，不過，妲己，哦不，現在應該叫烏啼了。

  烏啼只是站在那裡，什麼也不做，靜靜看著自己，自己就開始不爭氣的，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蠢蠢欲動。

  哪吒有些期待，有些雀躍，自己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身上的八塊腹肌，也到了可以大方亮出來見人的時候了。

  烏啼伸出手：「不如讓我來為你跳一隻舞蹈吧。」

  沒有音樂聲，但是隨著烏啼的舞姿，哪吒仿佛看見了青山綠水，看見了鳥語花香，尤其是烏啼那呼之欲出的豐盈，隨著舞步，蠢蠢欲動。

  修長潔白的大腿踏著輕盈的步伐，在地毯上舞出讓人為之著迷的舞姿。

  在跳躍見，哪吒還看見了神秘的地方。

  晶瑩剔透的玉足踮起腳尖，停在他身前，一個香吻就落在了哪吒的臉上。

  從額頭開始，漸漸往下，最後在唇邊流連。

  那芬芳的氣息讓哪吒徹底迷失了。

  他是誰，他在哪。

  哪吒忍不住緩緩出手，握住烏啼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雙手剛好可以掐住。

  嘴唇微張，柔軟的觸覺瞬間刺激了哪吒的感官，原來清醒的時候是這樣的美妙。

  整個房間內的氣氛突然開始變化，從清澈可見開始慢慢變成粉紅色。

  烏啼已經雙手緊緊纏住哪吒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哪吒的胸前，雖然，想緊密貼合有些難度，畢竟山峰的距離還是有些雄偉。

  饒是如此，烏啼也感到來自靈魂的顫慄，這是從未有過的來自心靈的喜悅。

  原來這就是兩情相悅。

  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又方便只是在一瞬間，烏啼迷失在這極致的快樂中。

  僅僅只是擁吻，烏啼就覺得自己體內久久不能動彈的境界開始有了一點點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