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道德綁架

  柳姨主動介紹：「這位是琉璃軒來的先生，剛才在跟老爺一起鑑別字畫呢。」

  婁曉娥聽完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俏臉微紅，不自在的說：「原來是這樣啊。」

  要不然是哪樣？

  程陽挑了挑眉。

  婁曉娥被他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繼續問：「那我爸呢？」

  

  「工廠那邊出了一點事，他去辦事了。」柳姨解釋。

  「哦。」婁曉娥應道，看向程陽問：「你不是四合院的人嗎？怎麼……怎麼去了琉璃軒？在那邊工作嗎？」

  「是的。」他點了點頭，「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

  「哦。」婁曉娥瞭然，想起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再次問：「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已經沒事了，多謝婁小姐關心。」他客氣地說。

  「我要謝謝你才是，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不知道許大茂竟然是那種人。」婁曉娥想到那天差點同意許大茂的相親，就感到心有餘悸。

  嫁給那麼暴力的男人，被打了都不知道。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回答道。

  「他還欺負你嗎？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婁曉娥想到了他上次被許大茂打的模樣，忍不住關心道。

  「謝謝婁小姐你的好心，他現在已經欺負不了我了。」

  「為什麼？」

  「我已經把他送到派出所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出不來的。」

  婁曉娥聽到他的這個回答，先是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上次看到程陽被許大茂欺負成那個樣子，還覺得他很可憐。

  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厲害，直接把人送到派出所去了。

  那確實沒有辦法在繼續欺負他了。

  程陽看著婁曉娥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柳姨在一旁看著他們的笑容，只覺得莫名其妙。

  仿佛自己是一個外人一樣，根本沒辦法插嘴。

  程陽從今天的交談中得出，自己在婁曉娥的心裡印象不錯。

  如果自己展開追求的話，相信很快就能拿下來。

  不過，他並不打算主動追求。

  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主動追求就落了下層。

  將來別人只會打從心底瞧不起自己。

  有了這種印象，很難扭轉。

  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那麼複雜。

  他要婁四海主動提出，心甘情願的將婁曉娥嫁給自己！

  「婁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了。」程陽笑著說道。

  婁曉娥點了點頭，「好的，再見。」

  「再見。」他拿著畫，帶著汪泉離開了婁家。

  同時也注意到了，婁曉娥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直到程陽他們離開，婁曉娥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柳姨，他剛才拿走的好像是我爸剛剛買回來的畫對吧？」婁曉娥喃喃的問。

  「是啊。」柳姨回答。

  「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讓他拿走呢？」婁曉娥抬腿就要去追。

  「是老爺送給他的。」柳姨忙著說。

  「送給他？」婁曉娥詫異，父親雖說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可在古董字畫方面一直都是比較摳門的人。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父親將自己的東西送給別人過。

  就算是再好的關係，做的也是互相更換的決定。

  沒有說送人的。

  今天是怎麼回事？

  竟然把字畫送給了程陽？

  「是啊，程先生說那幅畫是贗品，沒有收藏價值，於是老爺將字畫送給了他。」柳姨解釋。

  「他又不是鑑定師，他說是贗品就是贗品？」婁曉娥皺眉。

  她雖然很感激程陽的提醒，讓她沒有掉進火坑。

  但是她並不覺得程陽有那麼大的本事，會是一名鑑定師。

  如果真有那麼大的能耐，他根本不會被許大茂欺負。

  柳姨也很疑惑的搖頭：「我也不知道，老爺似乎很相信他的話。」

  婁曉娥心裡更加奇怪了，父親可不是一個隨便相信別人的人。

  忽然這麼相信程陽，到底是為什麼？

  她也對程陽產生了好奇，決定去調查一下他。

  如果他是在外面裝模作樣，招搖撞騙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程陽走到十字路口就跟汪泉分開了，他自己回了家。

  上午四合院顯得很安靜，因為大部分人都出門上班去了。

  留在家裡的只有那些老年人和帶孩子的婦女。

  他是從後院回去的，所以只遇到了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微微眯了眯眼。

  看著他的穿著，覺得他現在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程陽沒有理會聾老太太的注視，逕自進了屋，反鎖上了門。

  他直接進了自己的別墅，來到了工作間，換上了工作服。

  將碎掉的瓷器放在工作檯上，開始了拼接工作。

  只有先嘗試拼接，將它們的順序搞清楚，後面的工作才能更加方便。

  這一忙碌一直到了中午，他從冰箱裡拿出牛排，倒了一杯紅酒。

  吃飽喝足後，又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其實真正身處的是五十年代，他真的會覺得自己還跟以前生活。

  休息了一會兒，又是一個下午的忙碌。

  持續到了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程陽，程陽，你在家嗎？」

  正在工作的程陽被驚醒，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面。

  他這才想起自己真實所在的房間，是一個破敗的小屋。

  他隨口回了一句，「我在，有什麼事？」

  「壹大爺有事找你，叫你去一趟中院。」外面的人說。

  他本來想拒絕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

  時間已經被他修改成了四合院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他應該要去小酒館上班了。

  「好，我一會兒就去。」

  他倒是想去見一見這位壹大爺易中海。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想跟自己說什麼。

  門外的人離開了。

  他也摘掉了眼鏡，換上了這邊的衣服。

  雖然已經很舊了，但是被他清晰的很乾淨。

  今天忘記了買新衣服，明天還是去街上買兩件附和這個時代的衣服才行。

  襯衣、中山裝，都要穿一穿。

  尤其是中山裝，是這個時代知識分子的裝扮。

  走出了家，來到了中院，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在院子裡。

  易中海看到他到來，說道：「許大茂被你送到派出所去了？」

  「有什麼問題？」他反問。

  易中海說：「都是一個大院的人，不能做的太過分，你去把他領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