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中毒
2024-05-04 02:37:17
作者: 何憂
蒼生覺得蘇雁來的確不是一個會以強欺弱的人,當時明明可以從人販子手裡搶人,兩個人販子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可她只是選擇講價,而且一分不少的付了錢。
「你師傅的什麼說法?」蒼生問道。
「我師傅說,我們武道中人,變成強者的目標就是要保護弱小的人,這是一種高貴的品質,也是武道中人人都該有的信條。」
蒼生覺得這的確高貴,可惜的是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他還沒有見到過。
「可是越是隨著年歲的增長,我就越發現想要做到真的太難了,連我自己也越來越身不由己,不要說保護弱小的人,我不去欺負他們,就覺得自己已是莫大的慈悲了。」蘇雁來羞愧的說道。
要想不被別人欺負,自己就必須要變得強大,要想變得強大,就必然有很多的阻礙,必然要有所犧牲,犧牲別人總比犧牲自己要容易得多。
百姓被領主欺負,小領主被大領主欺負,大領主被武道至尊欺負,武道至尊也不是完全能夠任由自己的意願做事,他的身後是通明大陸最大的家族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時候去扔屍體的小二回來了,遲疑了一會兒走到蒼生和蘇雁來的面前。
二人看他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蘇雁來便問道:「小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
小二點點頭,問道:「你們是不是跟剛才下毒的那位客官認識?」
這個下毒的客官指的自然就是重天奇了。
蒼生點點頭,道:「的確認識。」
難道是想叫他們賠錢之類的?或者就是人販子的那幫人找來了,看不到重天奇就想蘇雁來和蒼生的麻煩?
「剛才我回來的路上,看到那位客官被騎著黑馬的人抓走了,他頭上還挨了一棒子,血流了一地。」小二說道。
蘇雁來當即就站起來,沖了出去。她雖然覺得自己不用照顧重天奇,但是重天奇要是死了,她也不能跟重天青交代了。
蒼生也立刻跟著去,在路上果然看到馬蹄印,還有一地紅雪,大概就是重天奇的血浸了下去。
「哎,他為什麼不能好好呆在南邊,非要跑到北方來做什麼生意!」蘇雁來氣道,接著也不多說了,跟著馬蹄的印子就追了過去。
兩個人一路循著馬蹄印追來,追到一處石屋前馬蹄印也就消失了。
這石屋看上去不大,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二人推門進去,裡面沒有一絲光亮,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屋子裡的地上坐著一個人,看他的衣著就是重天奇。
「天奇,你沒事吧?」但一碰他的身子,就覺得他身子燙得跟火一樣。
若是修煉之人,蘇雁來定然以為是在練什麼神功,但是她分明知道重天奇是不能修煉,的。
再看重天奇的臉色也變了,整張臉全無血色,雖然燙得很,卻是白慘慘的一片,難道是中毒了?
蘇雁來問道:「天奇,你是不是中毒了?」
重天奇只能有氣無力的點點頭,顯然他就是中毒了。
蘇雁來也有些著急,將自己的魂力源源不斷注入重天奇體內,為他護住心脈,重天奇這才終於有了些精神。
「天奇,你這麼會用毒,一定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也知道什麼是解藥的,對不對?」
蘇雁來自己不懂用毒,而他們之中最會用毒的人就是已經中毒的重天奇。
重天奇點點頭,說:「我身上沒有,這是他們的陷阱,你們快走吧,不用管我。」
「你說什麼傻話,我答應過你大哥要照顧你,現在怎麼可能不管你?」
蘇雁來向來是個重承諾的人,更何況是跟重天青的承諾?她就算不是時時要照顧著重天奇,也要保他性命無虞的。
「你就是因為答應了我大哥而已,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不想保護我,還討厭我得很。」重天奇說道。
這也的確是事實,蘇雁來也不否認,直說道:「雖然如此,我至少也要讓你活下去,你以後少惹麻煩,我也不需要在你眼前,讓你覺得厭煩了,對不對?」
蘇雁來自認自己跟重天奇是相看兩厭,十分不對付,一個討厭另一個,互相看不順眼。
重天奇笑道:「你說得還真有道理。」
蘇雁來道:「既然你還笑得出來,總有力氣跟我們一起出去。」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忽然冒出煙霧來,而且越來越濃,越來越多,進屋子來的門也忽然被關上了。
若只是沒有光線,蒼生和蘇雁來都還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此時煙霧甚濃,連他們的視線也被擋住了。
「我叫你們走你們不走,這下要跟我一起倒霉了,咳咳。」重天奇這時候還不忘埋汰他們兩句。
「小白眼狼,這點菸霧姐姐我根本不怕。」蘇雁來道。
蒼生也被嗆得咳嗽了起來,他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但是可不能不呼吸。
這時候開始有無數道黑影從煙霧中閃過,也不知道是人還是什麼,蘇雁來和蒼生只能伸手去擋。
蒼生立刻使用鳳凰火,頃刻間點繞了整個石屋。
「你怎麼放火?要把我們都燒死在這裡面嗎?」重天奇大叫說道。
「放心,有我在,燒不死你們,快走。」
蒼生提起重天奇,蘇雁來緊隨其後,很快就離開了這裡,石屋也被燒毀了。
「看樣子他們知道我們會跟過來,興許小二就是讓他們買通的。」蘇雁來看著燃燒著的石屋說道。
「總之現在先帶我去能買到藥材的地方,否則我就要毒發身亡了。」重天奇說道。
三個人也不耽誤,立刻就回了小鎮上了,重天奇自己配了藥材,吃過之後便好了。
見重天奇沒什麼事了,蘇雁來才長鬆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候,卻忽然覺得小腹一疼,她穩了穩氣息,以為是自己剛才戲了濃煙,氣息不穩所致。
這這痛覺又似翻江倒海一般,立刻痛得她頭上冒汗,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