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自立為王
2024-05-04 02:36:56
作者: 何憂
蒼生看在他這麼苦悶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那麼多了。
沒幾天,沁柔竟然來狐山看望蒼生了,而蒼生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狐山去故射城了。
「沁柔,你怎麼來了?」蒼生第一眼看到沁柔的時候就問。
「來看看你呀,之前聽說你在石室中修行,就沒有來打擾你了。」
蒼生拉著沁柔的手,道:「其實我馬上就要回故射城了。」
「這麼說我來得很不巧咯?」沁柔故意噘嘴道。
「哪裡有不巧,你什麼時候來我都高興,半年沒見你,你又漂亮了。」
沁柔笑道:「那是當然。既然你也要回故射城了,那我們就一起走吧,就當我是來接你的。」
蒼生自然答應,跟狐山眾人告別之後,便和沁柔一起走了。
狐山老爹看著這對神仙眷侶離開的背影,還搖頭嘆息:「可惜啊。」
回頭看到自己的女兒令狐英,看起來個子是夠高了,就是年齡不對。
「你說你光長個子有什麼用?」
令狐英莫名其妙被訓了一頓,懵了。
令狐雲趕緊對她說:「老爹吃錯東西了,別理他。」
蒼生剛走三天,令狐雲就被狐山老爹叫去商量事情,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兄弟們都在,椅子都坐滿了。
每次看到這樣盛大的場面,令狐雲就為自己兄弟姐妹眾多這件事感到頭疼。
不過這已經算少了,要不是姐妹們能嫁的都嫁了,不能嫁的都還小,這屋子只會更擁擠。
「故射城給我寄來了一封信。」狐山老爹說道。
「是小表妹帶來的嗎?」令狐雲記得小表妹才走了三天而已。
「不是,是今天寄來的,看樣子他是掐著他女兒走遠了的時間寄來的,難怪寧沁柔要親自來把蒼生接走啊。」
令狐雲不是很明白,但是看狐山老爹的臉色,是有些愁眉苦臉的。
「父親,信里說了什麼?」大哥問道。
「信里說他打算自立為王了,叫我們狐山帶著獅城,響應他的號召,和他一起造反。」狐山老爹道。
「什麼?故射城主瘋了嗎?」大哥十分驚訝,「依他現在的實力,就算加上我們,也不可能跟至尊城對抗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狐山老爹看著大哥說,「我已經回信給他,叫他要發瘋就自己去瘋,我們狐山是不會奉陪的,我們是忠於至尊城的,絕不會沒有骨氣的向他故射城低頭。」
大哥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十分欽佩父親的這個決定。
令狐雲也覺得故射城是不是瘋了?這件事蒼生知道嗎?
之前他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小表妹來的時候他也很意外,估計並不知道吧。
蒼生當然不知道,他還以為沁柔只是單純來接他而已。
晚上兩個人躺在草原上看星空,頭對著頭。
「還有多久我們就要成親了?」蒼生問沁柔說。
「還有五個月吧。」沁柔算了算,回答。
「時間過得可真慢。」蒼生第一次希望時間能快點過去。
「你是不是等著急了?」沁柔嬉笑著問他。
「不是等著急了,是很著急了。」
「那你可要小心,小心又走火入魔啊。」
蒼生走火入魔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清心淨神書》這門功法他也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以後時長拿出來練練,就可保性命無虞。
蒼生轉過頭看沁柔,發現她的側臉似乎帶著一點憂傷的表情,但是一晃眼便消失不見了,蒼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第二天他們在半路上便遇到了故射城的軍隊,軍隊正在朝著狐山進發。
蒼生看到身著聖鐵甲的寧城主,心中便有了擔憂。
狐山老爹聽到故射城的軍隊到了的時候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平復了下來。
「看樣子是早有預謀了啊。」狐山老爹喃喃自語道。
令狐雲問道:「老爹,你覺得故射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預謀的?」
「可能是從出生的時候就開始了吧。」狐山老爹說道。
「什麼?」令狐雲沒聽懂。
「寧衎這小子,從小我就看出來他野心十足,可能從小就已經開始惦記要做這種事了。」令狐老爹說道。
從小就……還是有些誇張了吧?令狐雲這樣想著。
「那現在怎麼辦?」大哥問道。
「就跟他們干!」
如果是以前,狐山老爹是不會跟故射城這樣正面衝突的,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手上還有行者的兵和獅城的兵,打起來也不會吃多大的虧,還有贏得希望。
而自從跟故射城的軍隊匯合之後,蒼生就感覺沁柔變了,她不再是那個總是喜歡跟在自己身邊,並且用喜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沁柔了,她現在成了朱雀。
寧衎安排打頭陣的人並不是蒼生,而是沁柔。
蒼生不知道在沁柔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沁柔。
沁柔帶兵圍攻狐山,但是並沒有全力攻打,只是在外圍攻打。
但是她所使用的鳳凰火威力巨大,任何守城的辦法在一對火鳳的圍攻下都是徒勞的,而軍隊則完全成了擺設,顯得不過是用來搞排場的。
「這是鳳凰火啊。」狐山老爹看著被燒成灰燼的士兵的屍體,感嘆道。
令狐雲問道:「什麼是鳳凰火?」
「是來自神界的神火,也是威力最大的火焰,只有朱雀能夠發揮其最大的威力。」
「朱雀?」令狐雲想起小表妹的武魂就是朱雀,但是她以前是不喜歡修煉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開始修煉了起來,「沁柔不是只有武魂是朱雀嗎?」
「你呀,還是太年輕,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狐山老爹說道,「事到如今,我們真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就投降了吧。」
大哥震驚了:「父親,之前說好絕不投降的嗎?我們寧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這是您說的骨氣啊!」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狐山老爹想了想,好像的確有,但是也沒有把話說得這麼死吧?
「好像是有說過。」狐山老爹拍拍大兒子的肩膀,「你呀,還是太年輕了,不要總是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