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欺負
2024-05-04 02:41:09
作者: 染娘
「你要幹什麼?」顧予笙警惕的看著易於焱伸過來的手。
「你要是想在車上睡,我也不反對。」易於焱收回了手。
顧予笙這才發現,已經到了,「你可以叫醒我,讓我自己走。」
說完就從車裡出來了。
進了家門之後,顧予笙直接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提在了手上,往樓上走去。
走到半路,停了下來,顧予笙對著樓下的易於焱說道:「別忘了給我的房間裡裝上鏡子。」
易於焱喝了口水,眼神轉向顧予笙,點了點頭,「明天小溪回來,你陪陪他吧!」
顧予笙沒有說話擺了擺手,就上了樓,進了房間。
易於焱看著顧予笙房門的方向,表情有些捉摸不定。
第二天,一大早,江夜寒來到了公司之後,就收到了一副郵件,正是關於昨天晚宴的邀請方發來的郵件。
郵件上寫著,很遺憾沒有見到貴公司的到來,希望下次能夠見面。
江夜寒對於這種東西向來都是不怎麼感冒,直接手動就刪除了。
他不知道他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機會。
還有江楓發給他的郵件,郵件上寫的很簡單,正在查,估計這兩天就會有消息。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江夜寒已經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度過的了。
江楓的消息就像一個慰藉一樣,安撫了江夜寒的浮躁的心情。
艾瑪對於昨天的事情很抱歉,給江夜寒沏了杯咖啡。
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江夜寒埋首於文件當中。
並沒有注意到是誰進來。
過了半天也沒有聲音,這才疑惑的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筆。
「有什麼事情嗎?」江夜寒雙手交叉,看著艾瑪。
艾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江夜寒,「對於昨天邀請函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的疏忽。」
「我說過了,不用在意的。」江夜寒語氣加重。
「這是我沏的咖啡,公司里的人都說我沏的咖啡好喝,您可以嘗嘗!」艾瑪把咖啡杯放在了江夜寒辦公桌上。抱著托盤,期待的看著江夜寒。
「謝謝,我會品嘗的。再有我希望你下次不會再犯這種馬虎的錯誤。」江夜寒又拿起筆開始看著文件,對於冒著熱氣的咖啡並不是那麼的在意。
艾瑪聽了有些傷心,但也知道是自己不占理,要是昨天的晚宴是個特別重要的場合的話,估計她今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有下次了。謝謝江總。」說完就出去了。
本來是笑眯眯進去的艾瑪,哭喪著一張臉就出去了。
江夜寒聞著咖啡的香氣,頓了下,端起來喝了一口,確實是很好喝。無聲的看著門口的方向無奈的笑了笑。
接著埋頭開始工作了。
等到顧予笙起床之後,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下樓就看到了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的易小溪。
從來到了m國之後,易於焱對於易小溪好像就沒有從前那麼關注了,基本處於放養狀態,直接就讓他住進了學校。
當顧予笙得知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可憐易小溪,再有就是覺得易於焱心真狠。
聽到了下樓的聲音,易於焱合上正在看的報紙,「好了,人齊了,可以吃飯了。」
小溪慢吞吞的走到了餐桌上,拉開椅子爬了上去。
看到易小溪,顧予笙就想到了江芊沫,兩人差太多的年紀。芊沫還被人捧在手心裡,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她,可是小溪卻在來異國他鄉的第二天就離開了家,去了學校。
語言不通,表達能力又弱,顧予笙都擔心這孩子在學校里會受欺負。
易於焱吃著吃著抬起頭,就看到了顧予笙在發呆,「怎麼不吃?」
顧予笙扭著眉頭,不確定的看著易於焱,「我在想,你讓小溪去學校是不是個錯誤。」
「我這只是讓他提早適應這裡的生活和語言。學校里多的是像他這種孩子。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易於焱看著一臉平靜的小溪。
男性思維和女性思維方式是不同的。
顧予笙看著這樣的易小溪覺得甚是可憐,這個孩子幾乎沒有童年,也沒有快樂。在他的臉上永遠看到不笑容。
「你確定嗎?」顧予笙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不然呢,我沒有時間,你有時間你願意看著他嗎?」易於焱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顧予笙被堵的啞口無言。
賭氣似的出了一口飯。
餐桌上只有筷子夾菜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任何的交談聲。
吃過飯之後,小溪依舊像往常一樣,沉默是金。在一邊發呆。
顧予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想到這個孩子曾經很勇敢的幫助過她,所以對於小溪總是有一種情懷在的。
走了過去之後。
「小溪!」顧予笙坐在了他的旁邊。
毫無反應的小溪,就像沒有聽到顧予笙喊他一樣。
顧予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用右手攬住了小溪,讓在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溪,你是個勇敢的孩子,但是你總是這樣,會讓人容易把你遺忘的,你見過芊沫的,你要像芊沫一樣開朗的。」
易小溪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也是平靜的出奇。
顧予笙側過頭去,正好看到了易小溪脖子後面有個傷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溪,脖子後面的傷,是怎麼回事!」
「在學校里弄得嗎?」顧予笙看著像是用手掐的,因為顏色已經淡了。
「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來,我看看!」顧予笙一邊說著,一邊擼起了小溪的衣袖,確實有幾個肉眼可見的已經好了的掐痕。
做母親的天性讓顧予笙面對著這樣的小溪,心疼的不得了。
小溪的沉默讓顧予笙覺得她所有的問題都投進了無底洞,沒有一絲絲的反應。
顧予笙非常的生氣,抿著嘴唇,跑到了樓上易於焱的房間,大力的拍著門,「易於焱,你開門,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易於焱打開門,「什麼事?這麼著急!」
顧予笙氣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你孩子的死活你是不是一點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