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陰謀詭計
2024-05-04 02:40:30
作者: 染娘
過了幾分鐘兩人打累了,自然而然的就停了下來,江夜寒的嘴角也破了,氣喘吁吁的看著段子飛。
段子飛捂著肚子,一臉的玩世不恭,「舒服些了嗎?要不要再打打!」
江夜寒眼裡帶笑朝著段子飛伸出手,「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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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飛握住江夜寒的手,很快兩人又鬆開了。
渾身是汗的江夜寒覺得早上的澡算是白洗了。把外套脫掉,領帶也扔在了沙發上。無力的抱著頭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候的江楓和段子飛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陪著江夜寒。
保姆的手機安靜了一整天,還曾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要是江夜寒把電話打過來,她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可是心神不寧的等了一天也沒等到。
「罷了,老天替我做出了選擇,顧小姐你也怨不得別人了。」
現在正春風得意的易於焱,背著所有人定了去國外的機票,現在就等那天的到來了。
這天,他沒有去公司,一是擔心顧予笙傷的太嚴重,二是因為明天就要走了,需要收拾下行李。
他搬著急救箱到地下室的時候,顧予笙正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並且說著夢話。
「芊沫,快跑,去找你爸爸,讓他來救我!」
「易於焱,你不能傷害芊沫,不能……」
易於焱湊近了顧予笙,看著她慘白的臉,顫抖的睫毛,還有乾裂的嘴唇,覺得自己當時下手,有些重了。
「予笙,你起來,把藥吃了,我就不為難你了。」
易於焱說了好幾次,才讓夢魘的顧予笙微微的睜開了眼。
發出微弱的聲音,「我不吃藥!」
顧予笙誓死抵抗,堅決不妥協。
易於焱笑著撓了撓頭,「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老老實實的吃完,顧予笙你知道嗎?現在我還願意哄你,你應該感到高興。」
顧予笙躺在地上,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倔強的很。
易於焱劣根性的看著顧予笙,「顧予笙,你要是再不老實,江芊沫的安全我就保證不了了。是把她賣到山裡去,還是送到黑市,這就說不定了。」
聽完易於焱的話,顧予笙的瞳孔放大了許多,顯得有些嚇人,隨後淒涼的笑了出來,「易於焱,我早該想到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才對。」
易於焱被顧予笙這麼說著,也不氣惱,扯著顧予笙的胳膊,讓兩人的距離靠近了許多,「你說的對!所以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顧予笙眼裡的淚滾燙的流過臉頰,「我還有的選嗎?」
易於焱用手指輕撫著顧予笙的眼淚,「沒有,所以你要好好聽話!」
顧予笙想到以後芊沫也會受到易於焱的折磨,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寧願兩人分開,讓芊沫好好的待在國內,待在江夜寒的身邊,「那你會帶著芊沫一起出國嗎?」
易於焱說的十分輕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帶著仇人的女兒,「你喜歡那我們就帶著她。」
顧予笙抓住易於焱的胳膊,使勁的搖了搖頭,淚眼朦朧,「我不喜歡,你能把她送回去嗎?或是讓江夜寒能夠找到她也好。」
易於焱低頭看著顧予笙纖細的手抓在他的胳膊上,笑了笑,「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顧予笙閉上眼,鼻尖濃重,「我聽你的話。」
「這就對了,你快起來吃藥吧!」
易於焱把顧予笙放在了地上,從藥箱裡拿出了繃帶替她換好,又讓她吃了藥,這才放心了許多。
出了地下室的易於焱心裡一陣好笑,也就顧予笙還會相信他,他怎麼可能會讓江夜寒的女兒那麼輕鬆的就回去了。
他早就已經聯繫好了黑市,現在小孩的器髒也是很值錢的。
冷哼一聲,易於焱哼著歌曲就離開了地下室。
一夜無話,易於焱早上起的很早,把地下室的兩人拉了出來。
又扔給顧予笙一套衣服,「換上,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顧予笙驚訝的看著易於焱,「現在嗎?」
易於焱拖著行李,淡然的看著顧予笙,「對,抓緊時間,江芊沫的死活就在你的手裡,你要是老實聽話,我就送她回去。要是不聽話的話……」
顧予笙緊緊的攥著易於焱遞給她的衣服。不舍的看著江芊沫。
江芊沫對於兩人說的話,雲裡霧裡,完全聽不懂。
扯了扯顧予笙的衣服,江芊沫疑惑的看著顧予笙,「媽媽?」
顧予笙把江芊沫抱在懷裡,忍住哭腔,「芊沫,你要聽話,一會兒就能見到爸爸了。告訴爸爸,我愛他,愛你們!」
江芊沫聽到能見到江夜寒十分高興,從顧予笙的懷裡起身。驚喜的看著她,「那我們是要走了嗎?」
顧予笙摸著江芊沫的頭,笑的溫柔極了,「對,馬上就要走了!」
只不過,我們不是一起。
顧予笙在心裡默默的說著這句話。
「好了,別墨跡了,我們要走了。」易於焱等的不耐煩了,皺著眉頭,看著膩膩歪歪的兩人。
顧予笙擦了擦眼淚。悲從中來,然後又抱住了江芊沫,不鬆手。
顧予笙換完衣服,易於焱就把她額頭上的繃帶解開了,只留了一個小小的紗布。
三人下了樓,江芊沫十分高興,也沒有那麼害怕易於焱了,以為他要送自己回家了。牽著顧予笙的手,笑的十分開心。
顧予笙和保姆對視了一眼,隨後保姆率先別開了眼。
易於焱拖著行李箱,走到保姆的面前,遞給她一個厚厚的信封,「拿著吧,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照顧,回老家頤養天年吧!我派人送你回去。」
保姆猶豫了猶豫,手伸著,不敢相信的樣子。
「快拿著吧!」易於焱說完,就把信封塞到了保姆的懷裡。
這幾年的主僕情誼,在易於焱眼裡淡如水,一起的留戀不舍也沒有。
牽起旁邊的小溪就朝著門口去了。
顧予笙跟在兩人身後,有些失望、怨恨的看著保姆,「阿姨,最後你還是沒有幫我!」
顧予笙說不上怪誰不怪誰,要怪只能怪自己吧!
保姆想解釋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了,解釋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