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扭曲的事情
2024-05-04 02:39:49
作者: 染娘
警察握住筆,看了眼兩人,「你們先去旁邊待會兒吧!」
「好的!」江楓還有顧予笙答應完了,就走到了一邊。
「予笙姐,不知道現在易於焱知道不知道他的手下,被我們逮到警察局裡來了?」江楓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枕著胳膊。
顧予笙站在才不顧及易於焱了,無所謂的說道:「估計知道了吧!這麼大的事情!」
江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正如顧予笙所說,易於焱在手下被送到了警察局的第幾個小時之後就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
好在易於焱知道後,還算鎮定,「他不會把我供出去的。你去找律師,盡最大可能幫助我!」
助理點了點頭,很是為難,「易總,現在他們手裡有證據,而且我擔心小王(被派去殺害蘇默默的人)他會堅持不住。把我們的事情都說出來怎麼辦?畢竟他跟了您好幾年了!」
易於焱轉過頭,眼神十分犀利,「那就讓他不能再開口說話,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助理心下一涼,後背起了一身冷汗,心裡想著這是又要殺人了吧!
易於焱已經做好了準備。事情敗露出去,小王作為他的手下。他肯定也會被警察盯上。
冷哼一聲,「你以為警察呆會兒不會來傳喚我嗎?他是我的手下。如果他什麼也不說的話,一切都好辦,家人孩子我替他照顧。要是他……」
雖然易於焱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是助理已經了解了。「好的。易總,我明白了。」
助理說完,就著手去辦這件事情去了。
易於焱撐在現在一直都是一個人。這會兒見助理出去了,有些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
頭疼的摁著太陽穴,「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敗,我還沒有徹底的打倒江夜寒。」
扭曲的心裡,讓易於焱變得強大,並且百折不撓的一心想要把江夜寒踩在腳下。
果然,早上西裝筆挺剛到公司的易於焱就見到了警察。
警察出示了證件之後,嚴肅的對他問道:「是易於焱嗎?」
易於焱看見之後表現的一臉平靜,「我是!不知道您幾位來我們公司有什麼事情?」
其中的一位警察,拿出手銬,就準備要給易於焱套上,「你涉險一起謀殺案,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易於焱面不改色的看著幾人,「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怎麼會呢!」
旁邊來公司上班的人,見了警察過來專門找易於焱有些吃驚,聽了警察的話之後,更是好奇的不得了,全都在竊竊私語。
「有什麼誤會去了警察局再說吧!」警察說完,簡單粗暴的就用手銬把易於焱拷了起來。
並且對周圍圍觀的人,大聲的吼道:「都上班去,沒什麼好看的。」
易於焱也十分配合的,跟著警察坐上了警察,朝著警察局去了。
審訊室里,易於焱把雙手放在了腿上,坐的筆直,警察看了一眼他之後就開始例行詢問了。
警察一個問話,一個坐著筆錄。
「王陽是你的手下嗎?」
易於焱沒有猶豫,「是的!」
警察,「那你知道他昨晚去療養院殺蘇默默的事情嗎?」
易於焱聽後,臉上表現的十分震驚,身體向前,「怎麼可能,小王他一向很老實本分的。」
警察眼神鋒利的看著他,「不是你指使他去殺人的嗎?」
易於焱假裝自己十分純良,還替小王申辯著,「不是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相信小王的人品。」
警察翻著資料,看著易於焱,「你和蘇默默是什麼關係。」
易於焱神色自若,完全沒有被問倒,「只是認識,並沒有什麼交集。」
……
在審訊室里呆了一個多小時的易於焱在出了審訊室之後,警察就把手銬給他打開了。
理由是沒有證據,而且王陽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就因為以前在公司里見過蘇默默,並且蘇默默罵了她幾句,她心裡不舒服,所以起了殺人的心思,和易於焱一點關係也沒有,易於焱的證詞也和小王的話一樣,沒有漏洞。
所以,警察也只能暫時的放了易於焱。
警察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你可以走了。」
易於焱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嗯,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再聯繫我!」
說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了。
正和江楓說笑的顧予笙一抬頭,正好看見了易於焱慢慢的朝著樓下走去。
也許是顧予笙的眼光太過炙熱,讓易於焱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顧予笙的存在。
顧予笙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緊緊的抓著長椅的邊緣。眼神直直的看著易於焱。
顧予笙的變化,江楓看在了眼裡,說著顧予笙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了易於焱。
江楓站起來,笑著看著易於焱,陰陽怪氣道:「易總,怎麼來警局了?」
易於焱本性暴露了出來,沒有了剛才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而是深情有些恐慌,「蘇默默在哪裡?」
顧予笙這時候也從長椅上起了身,笑的天真無邪的看著易於焱,「你放心吧,她現在安全的很,倒是你要小心了。」
易於焱總覺得現在的顧予笙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可是又說不清道不明,「予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跟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就被他們洗腦了吧,我對你怎麼樣,你不清楚嗎?」
顧予笙一步步向著易於焱逼近,「清楚,我當然清楚了。」
易於焱一副心疼的樣子,十分受傷的看著顧予笙,「你現在是要聯合他們一塊要治我與死地嗎?」
顧予笙沒有回答他,而是故作神秘的樣子看著他,「易於焱,想知道蘇默默在哪裡嗎?」
易於焱現在確實有些好奇,也很誠實的回答了,「想知道,在哪裡?」
顧予笙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屋子,「就在那裡邊,昨天的事情要說明白呀!要不然都不知道是死在誰的手裡。」
易於焱朝著顧予笙的手指看過去,臉色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