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七章表明了一切的決心
2024-05-04 02:37:58
作者: 染娘
顧予笙看著手裡這個像魚又像蛇的東西,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一件事突然毫無預警的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她記得就是在江夜寒第一次撞見她躺在易於焱身下的那天下午,蘇默默拿著這個物品的照片假惺惺的來找過他,說這是江夜寒的古董寶貝,被易於焱偷走了,江夜寒現在正在滿世界尋找它。
那兩天,顧予笙也聽說江夜寒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看樣子很寶貝似的。
她打消了心底的懷疑,就去找了易於焱,後來就發生被江夜寒撞見的事情。
這個東西不應該是江夜寒的嗎,怎麼會在這裡?
顧予笙狐疑的同時還拿著東西左右端詳著,確定她沒有看錯。
保鏢突然沖了過來,一把奪過了她手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置物架最中間的位置上,
「顧小姐,如果你不想老闆過來發脾氣,最好不要碰這個東西。」
他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保鏢心有餘悸的看著完好無損的物品,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顧予笙心中的疑惑更深,她假裝很好奇的樣子站在物品下面看了好久,「這個是易於焱的東西嗎?還是他從哪裡買回來的?」
保姆走了過來將她拉開了好遠的距離,好像那裡是禁地,誰都不能靠近一樣。
「顧小姐,這個東西是先生的母親留給他的,一直都很寶貝,這次搬家先生特意囑咐我們帶上這個,但是必須保護好,這次也是我的粗心,昨天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落下了這個,還好東西沒有事,不然……」
保姆想著都後怕,拍了拍胸口順順氣。
「你說這個東西是易於焱的?」顧予笙指著它再次確認,心底有種不詳的預感。
「對啊,我從小就呆在先生身邊伺候著他,這個東西還是我親手交給先生的。」
「那這個東西有沒有同款?」
「這個怎麼會有同款啊?」保姆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開口,「這是老爺親手為先生製作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只有這麼一個。」
只有這麼一個!
幾個字一直在顧予笙的腦海里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她找了個藉口回到了房間裡,一把將房門反鎖起來。
這個東西是易於焱的,當初那件事是蘇默默設計陷害她的,可是為什麼會用易於焱的東西?
思來想去,顧予笙心底有個很大膽的想法,但是卻又不敢相信。
或許從一開始她被蘇默默陷害的時候,易於焱就已經是幫凶了,或者可以說是主謀。
這個想法太過讓人震驚,但是顧予笙卻又不得不相信。
按照保姆所說的,這個東西易於焱很寶貝,當初蘇默默和易於焱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兩個人,怎麼會拿到這個照片,那麼也就說明了,當時這件事就有易於焱參與謀劃。
顧予笙心底冷笑。
當初,她對易於焱還有愧疚,覺得是因為她,易於焱才會被江夜寒折磨,沒想到他從一開始就是幕後黑手。
易於焱,你藏得還真深啊!
到底,你還做過哪些讓我感到恐怖和不可思議的事情?
早飯的時候,顧予笙心不在焉的吃著,對於這個消息還有些難以消化。
電視機里的一則報導卻帶回了她的思緒。
據悉,昨天夜裡,郊區的一棟別墅無故失火,失火原因還在進一步調查中,有無人員傷亡還在調查之中。
電視機里的畫面正是他們之前的別墅,昨天夜裡離開的時候,一切都是好好的,而現在已經成了一棟骷髏架子,火勢燒毀了別墅的三分之二。
「這是怎麼回事?」顧予笙指著電視裡的新聞。
「我們也不知道,昨晚只是臨時接到先生讓我們離開的消息。」保姆看著新聞有些惋惜,那棟別墅她還是生活了很多年了,怎麼一下子就沒有了。
顧予笙低頭扒飯,遲到嘴裡的飯菜索然無味,到最後盡然有些排斥這些飯菜的味道。
她放下碗筷徑直回到了房間。
她總覺得被捲入了一個漩渦,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人設計好了,而她還迷茫的走在這裡面不能自拔。
昨晚臨時撤離就發生了火災,要說易於焱不知道要發生火宅,誰會相信啊?
可是他為什麼要等人燒了自己的房子或者自己燒了房子啊?
顧予笙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想必只有問易於焱才知道他在策劃什麼吧。
同一時間,江夜寒的房子這邊。
他們幾人圍在餐桌吃著早餐,電視裡的新聞早報也早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易於焱這是想要嫁禍給你吧,哥。」
江夜寒有一口沒一口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臉上的冷笑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昨天,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就等著時間來拖垮易於焱或者他主動簽下轉讓協議。
江夜寒哪裡還等得了,簡單的籌劃了一下,就準備晚上偷偷摸摸的溜進別墅帶走顧予笙,他這麼快完成一切不過就是想要儘早的接回顧予笙。
江柄成的條件就是讓做好一切才能去管兒女情長,如果沒有江柄成的支持,前面做的一切都會化作過眼雲煙,所以江夜寒暫時將顧予笙放在一邊。
沒想到,他們昨晚潛入別墅的時候,裡面早就搬空了,而易於焱就等在那裡。
易於焱一身黑衣屹立在寒風中,被風掀起的衣角肆意的飛舞著,好像是專門等著他們一樣。
「江夜寒,你以為你贏回了一切嗎?」
即使他已經必敗無疑,他仍舊緊緊握住最後一個籌碼,似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把她還給我。」江夜寒同樣一身黑衣迎風站立,像個久經沙場的戰士,沉穩而又不失霸氣。
他簡單的幾個字,早就表明了一切的決心。
易於焱仰天大笑,在那樣的夜晚裡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笑夠了,他像是瘋了一樣看向江夜寒,「接下來,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和顧予笙有機會呆在一起,就算呆在一起也是一輩子相互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