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顧予笙也說過她懷孕
2024-05-04 02:32:14
作者: 染娘
易於焱拉起顧予笙,朝著沙發上拉去,使勁將她扔在沙發上。
顧予笙身體懸空,摔在沙發上。
她的腦袋埋在沙發上,頭髮凌亂起來。
易於焱看著她陷在沙發里的背影,恨不得將她的腦袋使勁朝著沙發里按,讓她也感受下這種痛苦的滋味。
只是,他壓抑住內心翻滾的恨意,雙手握成拳頭,青筋暴露,站在原地,冷漠的吼了出來。
「顧予笙,你能不能為自己著想,就算你現在回去,有什麼用?江夜寒已經誤會了,你能怎麼解釋,他會聽嗎?」
像一隻長期被壓迫的獅子,隨時可能爆發。
顧予笙翻過來一個身,坐在沙發上,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頭髮,盯著他,一臉平靜的開口,「你可能還不知道,江夜寒是撞死我媽媽的兇手,我還沒有報仇,我怎麼可能離開。」
說完話,她嘲諷的掀起唇角,腦袋無力的靠在沙發背上,冷靜無波的眼眸盯著他。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無力感,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易於焱壓抑住內心的不甘,深呼兩口氣,儘量表現出大度。
他坐在她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迫使她看向自己,「予笙,你聽我說,你現在回去就是自己找罪受,我不允許,江夜寒現在正在氣頭上,等過了這兩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一雙眼神溫柔似水,只有他清楚,此刻內心的波濤洶湧,慢慢浮現出來的恨意,迫切的想要顧予笙聽他的話。
哪怕一次都行!
顧予笙甩動了幾下手臂,掙脫了他的束縛,苦澀的笑了出來。
「你的親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體會我現在的心情,易於焱,你讓我回我,就算是死,只要報了仇我也願意。」
說著,她就要朝著門外走去。
「顧予笙!」易於焱站在她的身後,冷漠的吼出了聲,「你們之間的誤會還少嗎?兩年前,我們被人設計,被他看見,事情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他相信你了嗎?現在不是依舊認為你就是不守婦道的人,認為你背叛了他。」
顧予笙的腳步頓了一下,使勁的捏著衣角。
這個不願意被她接受的事實,被易於焱這樣赤裸裸的說了出來,還是不敢接受。
她慢慢的轉身,使勁的搖著頭,眼睛變得紅潤,「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回去報仇,他撞死了我的媽媽,不能就這樣逍遙法外。」
「予笙。」易於焱走到她的面前,放低了聲音,抓起她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口,「我不是不讓你回去,只是你回去了也沒有用,你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報仇,只會讓你自己再次陷入被他欺負的境地。」
易於焱將她拉到沙發旁邊,想要讓她坐下。
只是顧予笙的身體僵硬,沒有辦法坐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江夜寒加深對你的誤會,但是你想想,就是你回去解釋了,他會聽嗎?」
沒用!
沒有辦法報仇!
不會相信!
所有的話都衝擊著她的神經。
顧予笙苦笑,揚起頭望著天花板,身體一下子倒在沙發上,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雙眼空洞無神的望著某一處,整個表情痛苦不堪。
呵呵……
她居然天真的想要解釋!
顧予笙咬緊牙關,手指不斷的揪著沙發,全身不住的顫抖。
真皮的沙發上都出現了幾條明顯的抓痕。
「啊……」她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低吼出聲,整個面部表情無比的掙扎。
到底要怎麼做?
易於焱心底有過擔憂,但是心裡卻閃過興奮。
要成功了!
「予笙,不管怎麼樣,我都在你的身邊,你轉身就看得到的地方。」他想要去抓住顧予笙的手。
顧予笙冷漠的將她甩開,整個人像一隻刺蝟,蜷縮起保護她,卻刺傷了她身邊的每一個人。
易於焱不發一語,安靜的待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而江夜寒這邊,他慢慢的睜開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映在眼前,之前的一幕幕全部在腦海里回放。
他的雙手握成拳頭,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冷漠無情。
手背上的針管立了起來,差一點就要脫離的血管,掛在手背上,扎的生疼。
血回流了不少。
江夜寒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蒼白的唇瓣無情的嘴臉。
病房門從外面被推開。
蘇默默輕輕的移動著輪椅,推開病房門,望著床上已經睜開眼睛的人,喜出望外,加快了速度,朝著病床靠近。
「夜寒,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眼睛一瞥,看見江夜寒手背上的針管,一臉的擔憂,「這是怎麼回事。」
蘇默默一臉的緊張,趕緊移動到床頭焦急的按下緊急呼叫。
「夜寒,你快點把手鬆開,不然血還要倒流,你剛剛醒,還要注意身體啊,醫生說,幸好你體質強大,不然肋骨早就斷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江夜寒收入眼底。
江夜寒突然覺得無比的諷刺,時間仿佛倒退到了幾年前。
現在發生的一切和幾年前出奇的相似。
對眼前的女人依舊沒有任何的感情。
醫生急沖沖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輕輕開口詢問,「出什麼事情了。」
蘇默默擔憂的都流出了淚水,掛在臉上指著他的手腕,「夜寒一直這樣,血都回流了好多。」
「放輕鬆。」醫生上前,輕輕的按摩著江夜寒的肌肉,扯掉了手背上掛著的針管,重新輸液。
「這幾天不能太過激動,看你的身體素質,最快明天就可以出院。」
吩咐了兩句,醫生就出去了。
江夜寒無動於衷,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裡。
沉浸在顧予笙和易於焱離開的那個背影。
和幾年前一樣決絕離開的背影……
他真的恨!
蘇默默摸了摸她的肚子,從身後掏出一張檢驗單,擠出笑容,抓住江夜寒的手,「夜寒,我有件高興的事情要和你分享,告訴你了,你就要高興起來哦。」
「……」無人回應。
「我懷孕了,這是剛剛出來的孕檢單。」
江夜寒只是淡淡的扯過單子,瞥了一眼。就扔在了旁邊。
「夜……夜寒!」蘇默默一臉的傷心,「這是你的孩子,你不高興嗎?你不是很喜歡孩子的嗎?」
「好好照顧自己。」江夜寒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以前,顧予笙也說過她懷孕了,是他的孩子。
只是被他親手拿掉了。
那個野種的孩子,是絕對不能留下。
蘇默默望著他的表情,她知道,江夜寒在想顧予笙。
她強顏歡笑,輕輕開口「夜寒,我有點不舒服,出去一趟。」
也不知道江夜寒有沒有聽見,她就轉身離開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