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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江焯被禁足

2024-08-28 22:14:42 作者: 彎彎小月

  裴彥卿隱約猜到了自己到處碰壁的原因,礙於沒有確鑿的證據,加之即便有了證據也還是無可奈何,因此便沒有道出真實的情況。

  

  「你在豐城之時已有過教書經驗,難道他們不知道這事嗎?要不我們修一封書信回豐城,請崔老出面說明原委?」宋好提了個可行之策,裴彥卿好不容易找到想做之事,她可不想他因此更加受挫,從此一蹶不振。

  裴彥卿道:「京城的書院看重資歷,我年紀尚輕,他們不要我也很正常,不如我再去別的地方找罷,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掉死。」

  話是這麼說,但他在短時間內已沒了尋找工作的意圖,不管是教書還是經商,將會遇到的困境估計也是大差不差,有人決意讓他不得好過,毫無抵抗之力的他便只能受著。

  「以貌取人,說一句枉讀聖賢書也不為過。」宋好忍不住罵了一句,末了又道,「難不成你還得熬到四十歲才到書院裡教書?」

  她還想說要不回老家算了,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只是自己才剛答應孫立好好學習廚藝,轉頭便要走人,未免太過不負責任了,且裴彥卿在這裡受了挫,若是讓他以白衣之身返鄉,他心中必也是苦悶。

  「那倒沒有這麼誇獎。」裴彥卿笑了笑,「京中書院這麼多,總有一家會收我的,再不濟,我也可以開設私塾,自己招學生。」

  這個主意不錯。

  宋好看到希望,心胸也跟著開闊了許多,看向他的眼神當中也不再是布滿擔憂了,而是帶著鼓勵。

  「條條大路通羅馬,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趙雲摯又接到了邀約,一早便出門赴宴去了,今夜只有他們兩人在家,宋好只做了兩人份的飯菜,一道是板栗燒雞,一道是胭脂鵝脯,再加上一盤炒菜心。

  裴彥卿不想辜負她的心意,每一回都會將碗中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即便趙雲摯不在家,他們也能實現光碟行動。

  且說趙雲摯這邊,高中之後的他頗有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慨,近日的他應酬不少,知心朋友卻沒有交到幾點,若只是點頭之交,那倒算不上是最壞的,怕就怕有些人天生就有兩幅面孔,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稍有不慎便會著了人家的道。

  就在前天,趙雲摯喝得找不著北,一個好心的考生主動送他回家,路上又與他說了許多體己話,趙雲摯心中感動,不自覺與他說了許多涉及隱私的話,豈料隔天便從第三人口中聽說了此事。

  趙雲摯所提的是他在豐城有個心上人之事,且那心上人已經有夫君了,覬覦有夫之婦可是大罪,趙雲摯費了一番功夫解釋,人家才相信他的心上人早就與夫君和離了,如今乃是自由自身。

  倖幸苦苦考來的功名差一點毀之一旦,趙雲摯不可謂不心悸,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送他回家的這人是個笑面虎,只因擔心自己謀不到好前程便極力破壞他人的盛譽,以此幹掉潛在的競爭對手。

  好在趙雲摯還沒與他真正交心,否則就得連夜收拾包袱滾回老家了。

  有了這麼一遭之後,趙雲摯的防備之心漲了不少,赴宴可以,但絕對能貪杯,若是有人勸酒,他便扶著額頭推說自己身體不適,最近又常喝藥,恐藥性與酒精相衝,丟了小命。

  他現在也算是半個朝廷命官,大家對於他的命還是很重視的,聽得事情如此嚴重,也就不再為難他了。

  今日他參加的是一個群英會,說是群英,其實就是京中子弟搞出來的噱頭而已,英雄沒有,紈絝子弟倒是不少。

  眼見著一人提酒迎面走來,趙雲摯又要故技重施,未來得及抬手,那人便已走到眼前,招呼都不打便直接道:「你就是豐城來的趙雲摯?」

  這人乃是南安王府的三公子紹靖安,宴會開始之時,趙雲摯便聽人介紹過他了,只是聽他這語氣,似乎也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正是在下。」

  趙家在京城雖無立足之地,但趙雲摯也不是那個輕易貶低自己的人,不會因為紹靖安出身高貴便對他點頭哈腰,極力討好。

  「閣下找我,可是有事?」

  紹靖安的語氣不怎麼好,因此趙雲摯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紹靖安兀自坐到他身邊,道:「確實是有件小事要問你。」

  有來有往的交流了一番,趙雲摯這才知道原來此人是天生的冷臉,表面看著不好惹,擔了個紈絝的名頭,實則卻是個講理的人。

  他與姜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能穿一條褲子,此番來找趙雲摯,正是為了打聽江焯被「流放」到豐城之時的情況。

  「你與他既是好友,又何不自己去問他?」趙雲摯心中疑惑,想到江焯對他愛搭不理的畫面,又有些賭氣般的道,「姜二公子的事,我可不敢亂說,萬一說得不對,他來找我問罪怎麼辦?」

  紹靖安道:「我要是見得著他還能跑來問你?」

  這句話的信息量可太大了,趙雲摯按捺不住的打探起了情況,從紹靖安口中得知了姜焯現已被禁足的消息。

  這可是件大事。

  「是不是有又闖下禍事,被他那個首輔舅舅給治了?」趙雲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眼下能讓他感到痛快的事只怕也只有姜焯倒霉了。

  「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跑來問你?」

  紹靖安又說了一句相似的話,只是語氣不同於先前的,眼睛也毫不客氣的白了一下。

  「先前他在書信當中與我提過你,既然你們是一道進京的,應該知道他在路上的情況吧,無緣無故的,首輔大人為何將他關在家中,便是我也見不到他。」

  他們是一起進京不假,只可惜很快就分道揚鑣了,之後的事,趙雲摯也不清楚。

  「你都不知道的事,我豈能知道?再者說了,他不是才剛回京嗎,難不成是奔著禁足回來的?難怪他那天的臉臭成這樣,原來是我錯怪他了!」

  趙雲摯自作多情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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