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趕往京城
2024-08-28 22:11:21
作者: 彎彎小月
「大嬸,你先把剪刀放下,小心傷到了自己。」
宋好擔心餘氏真要做傻事,下意識出言勸阻,姜焯看不慣她這般低聲下氣,嗆道:「不管她死還是活,這個案子我們也會破,她若不想活著見到自己的女兒,那就讓她去死吧,到時候草蓆一裹就了事,算不得棘手。」
這裡是縣衙的大門,又不是縣令的私人府邸,豈能容她隨意要挾,還是每個人都學她這副做派,官府日後還怎麼行事。
余氏傷心不已,卻也是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趙雲摯跟著勸道:「大嬸,你就放心吧,姜兄身份貴重,只要是他想找的人,就沒有找不出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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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計不成,身心俱疲的余氏無力的鬆開剪刀,任其跌落在地。
「你們可以不查千花坊,但我必須跟你們一起進京,如若不然,我寧可投湖而死。」
眼見她又要以死相逼,姜焯想也不想就否定。
「不行!」
「這也不肯那也不肯,我如何相信你們真會救出我的女兒?萬一你們與那千花坊沆瀣一氣,此去之後再無消息,我到哪裡申冤去?」
余氏急得胡亂指控。
姜焯心中煩躁得厲害,已不想再行搭理這樣一個胡攪蠻纏的婦人,狠話尚未得出口,裴彥卿卻突然說道:「不如就帶著她一起進京吧。」
余氏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指控千花坊,千花坊沒有貓膩則已,若真的做下了見不得人之事,必定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
「你沒事吧?」
姜焯滿眼幽怨,顯然是不理解他的用意,在場的人當中,也就只有宋好看出了他的顧慮。
「先前我曾與她許過承諾,說要助她找回女兒,如今人還下落不明,於情於理,我確實應該把人帶進京去。」宋好看向姜焯,鄭重其事道,「姜公子,你放心,余氏進京的日常花費皆由我負責,無需你出一分錢。」
姜焯:……
這事錢的問題嗎??
姜焯心中鬱悶,夫妻兩人一唱一和,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你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我也管不著。」他悻悻的吐了一句。
本以為到此為止,宋好卻又道:「余氏進不進京倒也無所謂,只是那何轍跟玉娘實在不宜留在這裡。一來兩人還不願意招供,留在這裡也是無可奈何,不如帶到大理寺去,人家的審訊手段總要多一些,二來兩人在此盤踞已久,他們已經連著劫了兩次獄了,難保不會再有第三次,萬一我們一走他們就逃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其實這些都不是宋好真正所顧慮的,她擔心的是兩人留在這裡不安全,礙於身份不明的縣令在前,這才沒有點破。
「說得在理。」
即便只是胡編出來的理由也足以說服姜焯。
「他們既是始作俑者也是受害人,帶著他們一起進京也好指認張二麻的罪行,順便再從他們口中問出更多秘密。」
縣令不疑有他,加之姜焯已經開口,他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當下便讓人前去辦理此事,末了又在家中擺宴,為幾人踐行。
縣令原是一個不注重吃食的人,得知姜焯在吃的方面有所講究之後特意著人從外地接來幾個大廚,一道東安子雞做得酸辣生香,就連宋好都要自嘆不如,酒也是京城貴胄才喝得到了一壺春。
「你倒是用心。」
姜焯看到桌上的美酒佳肴之時沒有第一時間稱讚縣令辦事妥當,而是嘲諷他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地方。
「若是拿出這一半的心思管理地方,陵縣又豈會有這麼多女子被拐。」
縣令額上直冒冷汗,萬萬沒有想到馬屁竟拍到了馬蹄之上。
他不敢說話,只舔著笑臉做出一副受教了的模樣。
「此案傳到京城之後必然引起轟動,到時上趕著彈劾你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東安子雞做得再香也激發不出姜焯的食慾,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縣令這個不足為的狗官。
「你若還想過好日子那便擺正態度,別教人再抓到辮子。」姜焯一連敲打了好幾句,以防他又要敷衍了事,更防他被人收買。
「人販子落網已成定局,你最好不要做下糊塗之事,白白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二公子說得是,小人記住了。您且放心,即便那些人搬來金山銀山,我也不會有所動容。」
縣令態度誠懇,就差舉手發誓了。
姜焯自落座之後就不曾動過筷子,縣令也不敢催他,待他臉色稍緩才大著膽子提了一句,好在姜焯沒有再與他計較,專心進起了食。
隔天天才蒙蒙亮的時候,首輔派來的車隊就已經駛到縣令的府邸門前了。兩邊的人已經對了時間,車隊到達之時,姜焯等人也已做好了準備,片刻也不耽誤的出發。
路過一處山腳的時候,走在最前邊的人馬突然停了下來,姜焯出聲詢問,侍衛驅馬來到他面前,如實道:「霧太重,我們看不清前方的情況,許是馬匹看到了,這才停滯不前。」
昨夜下了一場不小的雨,山中土壤鬆動發生滑坡也是極有可能的事,行進途中遇到這種情況,馬匹通常都是停下腳步提醒主人。
姜焯仰頭看了一眼,目之所及皆是茫茫的一片白。
「既是如此,大部隊原地休整,你們先到前邊探一探情況。」
侍衛領命出發。
車中的宋好聞聲掀開簾下,正要下車之際卻被遠遠高出地面的距離攔住了。姜焯家大業大,所用的馬車也比尋常的有錢人家大出許多,這要是直接跳下去,說不定會扭到腳。
正當她左右為難之際,一隻修長的手卻伸了過來,宋好下意識抬眼一看,不偏不倚正好撞進了裴彥卿的眸中。
其實宋好有些理解不了,他既已知她心裡有氣,為何不乾脆把話說開,而是繼續假裝相安無事的處著。
難不成他自信可以等到她最先低頭的那一天?
一想到這裡,宋好心中的氣又添了不少,讓他這麼一激,也不再權衡利弊了,咬牙就是一跳,落地之時還算穩當,就是腳底有些疼,然而當她推開裴彥卿往前走時,意外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