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回家
2024-08-28 22:05:05
作者: 彎彎小月
毒害薛家的小姐又收買薛家的廚娘,丫鬟說這話,也不知是真的天真無邪還是故意羞辱薛侍郎。
「你未免也太抬舉我了,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輕易做下這種事啊,再者我是第一次見到薛小姐,何來妒恨之說?」
宋好不卑不亢。
相較于于她,丫鬟看起來倒更像是做賊心虛的那一個。
「可是除了你還能有誰?整個薛府就只有你的嫌疑最重!」眼珠子轉個不停的丫鬟胡亂說道。
宋好懶得再與她浪費時間。
「侍郎大人,請您現在就把廚娘叫我,還我一個清白。」
薛侍郎的臉色很不好看,趕走無關的下人之後又喚來廚娘。
韓大夫想走,薛侍郎卻不給。
廚娘提著裙子趕來,得知小姐臥床不起是因為吃了自己做的糕點之後慌得跪到地上,再三表示自己絕無壞心。
這個廚娘已經在薛家當差二十年了,薛彩月從小就愛吃她做的糕點,躺在床上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氣得暗中握緊拳頭。
那廂,廚娘還在不停的求饒,薛侍郎不厭其煩,揮手讓她走了。廚娘走後,薛侍郎又看向韓大夫,道:「韓大夫,你只管與我說實話吧。」
韓大夫起身回話。
他也看出來了,今日的鬧劇都是薛小姐的手筆,他原不想摻和這等深宅大院之事,奈何薛侍郎的身份地位比他高,非要逼他留下來。
韓大夫硬著頭皮說出了方才診到的脈象:「薛小姐脈象有力,十分的規律,身體好得很,並無任何病症。」
此話一出,薛彩月也躺不住了,破罐子破摔的坐起來,一把掀開錦被,罵道:「你個庸醫,我都難受成這樣了,你卻說我一點症狀也沒有。」
薛彩月說話中氣十足,一點難受狀也無。
韓大夫別過臉,全當聽不見了。
「放肆!」薛侍郎厲聲斥了一句,「你還嫌鬧得不夠難看嗎?」
他可以寵愛孩子,但卻不能縱容孩子無法無天,陷害他人。
薛彩月從未被如此訓斥過,心中委屈的同時又把矛頭指向宋好:「父親,你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這樣對我呢,若非她憑空出現搶走您和元英,我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您可別忘了,我才是您的女兒!」
薛侍郎頭疼不已。
若是一般的胡鬧也就算了,可是這等性命攸關的大事,他實在是無法視而不見。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薛侍郎狠心的背過手,「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哪天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薛彩月的脾氣也大,眼見父親這樣向著外人,也不求饒,只卷這一股怒火爬進床簾里,大聲吼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父女以後就不要見面了。」
「你……」薛侍郎氣得轉身尋人,看到緊閉床簾之後又生生忍下了。
慫恿薛彩月做惡的丫鬟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薛侍郎睨了她一眼就吩咐人把她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再發賣出去。
先前被管家喚來的護衛蜂擁而入,丫鬟嚇得身體癱軟,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薛彩月的心也狠,丫鬟因她遭此大難,得知丫鬟要被發賣,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平白讓人看了一回家醜的薛侍郎耐著性子送走了韓大夫,末了又與宋好致歉,希望她不要將此事傳揚出去,不然薛彩月的名聲就毀了。
薛彩月的手段雖然陰毒,但是宋好卻沒有受到任何實際性傷害,加之出主意的那個丫鬟已經被罰,宋好也就沒了計較的心思。
「薛侍郎請放心,我定會保守秘密,不教外人知道。」
見她如此通情達理,薛侍郎又送了她幾樣珍貴的食物。分別是一株百年人參、兩塊已經處理過的熊掌,還有三隻走地雞。
柳元英也拿到了禮物,不過都是金銀珠寶相關的。
回程途中,柳元英特意解釋道:「彩月自小懂事善良,她本不是這樣的人的,你千萬不要往心裡。所幸這一回沒有釀成大錯,否則就成我的罪過了。」
作為一個中間人,柳元英心中實在難捱,宋好與薛彩月都是她的好友,見面之前,她還以為兩人會成為知己,哪想到竟是敵對關係。
「薛府是我要來的,此事與你有何干係?」宋好安慰道,「再者,此番我們卻是別有目的,人家薛小姐也不算平白冤枉了我們。」
聽這語氣,柳元英就知道她心中還有氣,日後怕是再也生不出結交的心思。也是,若是有人因為一點小快就將殺人這等大罪扣到自己的頭上,她也會離得遠遠的,絕不會再與那人有來往。
「彩月也是個苦命人,若非京城的那樁事,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柳元英的言語當中儘是惋惜,「方才我只當她變得不可理喻了,這會兒才想起當年的舊事。」
得知有八卦可聽,宋好挑了挑眉毛,道:「這又是怎麼個說法?」
柳元英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她在京城受到了驚嚇,回來之後就閉門不出很少見人。強嫁段二公子之事,應該也是性情大變引起的,若是從前的她,在知道了段二公子已有心上人之後,絕不可能再做出棒打鴛鴦之事。」
柳元英隨口說了一件小事。
薛彩月為人和善不擺架子,旁人見了乞丐都是一臉嫌棄的走開,就她跟個沒事人似的,有事還會笑著打招呼,薛府門前常有乞丐出沒,正是因為她深得人心。
薛侍郎如此看中家學門風,寧可家醜外揚也要批評孩子,由他教育出來的孩子定是壞不到哪裡去,宋好一點也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至於薛彩月的遭遇,她就猜不透了。
回到豐城之時已是月中天。
馬車停在崔府門前,等候多時的崔或迎了上來,發覺車內只有她們兩人之後好奇問道:「裴兄與趙兄呢?」
裴彥卿與趙雲摯留在段府,並未與她們一道,宋好如實把話說了。
崔或聽罷臉色大變,急道:「我去段家時沒有看到他們,還以為他們與你們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