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風波起
2024-08-28 02:08:27
作者: 電解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他帶進來的人遠比現在還剩下的人多,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而就在他不解的時候,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來,此人他認得,立刻伸出一隻手抓住。
「跑什麼?」
聞言,那人停下腳步抬起頭,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我們好像中邪了!」
「中邪?」
領隊眉頭一皺:「此處已經沒有妖魔了,你們能中什麼邪?人都到哪裡去了?」
那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剛剛有一個人就當著我的面被吸成了人干!」
他太害怕了,說話都哆里哆嗦的,而此時,這名領隊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剛剛就在他的視線中,他親眼看到一個原本壯碩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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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充的氣被放跑了一樣,迅速變成了一具乾屍。
見狀,他也站不住了,恐怕這鎮妖塔一層里真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不敢猶豫,急忙說道。
「我留在這裡,你快點去大比之地,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知侯爺!」
他還不能走,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但就在此時,一道恐怖的身影忽然間毫無聲息地從他背後浮現。
血泉出現了,這是他的第一次現身。
但也是最後一次,他臉上帶著陰森的微笑,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好久沒有吃得這麼爽過了。
現如今,來的這麼多人已經盡數被他吸乾,只剩下了面前這兩個。
而看到面前瞳孔中的驚恐,武安侯派來的領隊,有些不祥的預感,猛然回頭。
但是面前卻出現了一片紅光,剎那間,一股虛弱感湧上身來使他不自覺地跌倒在地。
另外一人見狀,尖叫一聲。
隨後慌不擇路猛然逃竄,而血泉瞥了他一眼之後也沒有追擊,專心享用著面前的美餐。
……
大比之地。
大比已經接近尾聲,
該上場的弟子都已展現出了自己的風采,現如今進入了最後一場戰鬥。
可就在此時一人匆匆忙忙地跑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衝上了高台。
此人身上穿著的是武安侯手下的服飾,見狀,武安侯眉頭一皺。
此人不是被他派去抓謝靈的嗎?
怎麼會到這裡來?
他正想著那人已經衝到了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
「侯爺,我們撞鬼了!」
說著,他把他們一行人在鎮妖塔中遇到的遭遇全數說了一遍,聽完武安侯心中一驚。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行,絕對不能拖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宗主所在的方向,想要隨便找個藉口出手。
今天他必須要把這宗主拉下去,之後藉助北玄劍宗的力量把謝靈給捉住。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隱隱地覺得這些人遇到的怪事跟謝靈脫不了關係。
可就在此時,大悲上的最後一場戰鬥也終於落下了帷幕,報幕者高聲喊道。
「優勝者,馮輕虹!」
一名青年笑到了最後,如今站在擂台之上,身穿金線白袍,背負長劍。
此人乃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實力強大,在整個北玄劍宗之中,少有人能敵。
台下議論紛紛,但大多數都沒表達意外。
此人獲得大比優勝,幾乎是所有人在大比之前的共識。
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神到二重境界,這天賦不可謂不恐怖。
而如今他站在擂台之上,並沒有著急去領取自己的獎勵。
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高台,更準確的來說,是高台之上的武安侯。
武安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眉頭一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可就在此時,他開口了。
「早就聽聞在王朝強者中武安侯當屬第一,只可惜一直沒機會見證。」
「今日好不容易得見尊面,還望侯爺不吝賜教,指點指點晚輩。」
這話說得客氣,但是卻是一句明明白白的挑戰用語,他要挑戰武安侯。
宗主此時一言不發,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此事就是他安排的。
雖然一直在養傷,但宗門裡最近的暗流涌動到了這個地步,他又豈能毫無察覺?
更不用說武安侯毫無徵兆地在這個敏感關頭出現在宗門裡了。
這些人想藉此逼他就範,而他又何嘗不想肅清一下宗門中對他的不滿?
他之前已經派人去請老祖出山了。
老祖便是上一任北玄劍宗的掌門,在退位之後便在後山隱修。
劍道不凡,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乃是劍宗里的最強戰力,而且威望超然。
倘若能夠等到老祖出現,今天的事情孰勝孰敗可就難說了。
而在另一邊在眾目睽睽之下,武安侯面對宗主弟子的挑戰,也不能不回應。
不然恐怕會留下一個怯戰的名聲,對他以後追捕謝靈的行動十分不利。
他心中有些煩躁,謝靈沒抓到,還給他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手底下的人真是沒用。
他惡狠狠地瞪了宗主一眼,見宗主仍是看也不看他,他不禁暗罵一聲。
「該死的老狐狸,竟然敢算計我,你給我走著瞧,今天,非得讓你難堪不可。」
說完,他長出一口氣,恢復了平靜,望了擂台一眼,隨即冷哼一聲。
「年輕人有膽氣是好事,但是千萬不要自大了,我跟你並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
聞言,馮輕虹仍然飽帶笑意。
「此事弟子明了,正是因此才要向侯爺請教,還請侯爺不要吝嗇出手。」
此話一出,武安侯心中幾乎是大發雷霆,但是臉上仍強忍著說道。
「跟我較量,你必輸無疑,萬一傷到你可不好了,我還有事要做。」
可馮輕虹,即便聽到我這麼說,仍然絲毫不肯退讓,他本來就是拖延時間來的。
輸輸贏贏又有什麼關係,至於受傷,他更是毫不在乎。
他就不信武安侯能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殺了他!
只要不死,那總歸是賺的,師尊的安危全在他身上。
他心中一陣決絕。
而在另一邊,武安侯越發煩躁,既然這小子這麼不知死活,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等處理了這個小子後,再跟宗主算總帳。
想到這裡,他眼中寒光一閃,隨後便從高台跳到了擂台之上。
向前走了兩步,武安侯面露冷煞。
「既然你一心想要討教,那我今天就讓你明白,神道四重和二重,究竟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