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熬

  寧州，將軍府

  「父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凌正陽那個老匹夫又入京了！」

  司馬正義揮舞著手中的情報，興沖沖地向司馬無極匯報到！

  

  「凌正陽入京鄭義，這消息可探查準確了？」

  司馬無極一愣，頓時間不由正色問道！

  凌正陽，北疆三州的王，也是大周的定海神針，鎮守北疆二十年，使北疆穩如泰山，無寸土之失，即便是當年司馬無極和凌正陽交手，那也是輸多贏少，到最後只能夠守寧州，伺機以待，

  可惜凌正陽這個老匹夫實在是穩如泰山，坐鎮北疆三州幾乎是沒有任何破綻，上一次好不容易揪著凌婉兒的破綻用了一些手段，但最後結果，凌婉兒終究還是沒事兒，

  反倒是他千辛萬苦在北疆三州安插的一些間諜探子被拔出來不少！

  「啟稟父親，此等情報若非屬實，我又怎敢輕易匯報，凌正陽確實是已經去了上京城無疑，現在想必應該已經過了黃河，距離上京恐怕都沒多遠了！」

  司馬正義興沖沖保證到！

  「那想來應該是不錯了，距離這老匹夫上一次入京已經過去好幾年的時間，大周景帝，雖說與這老匹夫關係匪淺，但終究是三州之王，幾年時間不入京述職也確實是說不過去，不過這老匹夫倒也是會挑時間，如此酷暑之月入京，他倒是不怕旅途勞頓！」

  司馬無極點了點頭，對於這個情報倒也沒有過多懷疑，畢竟這也算是蠻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

  更何況凌正陽是挑著著酷暑之月入京的，就算想有什麼行動，這天氣酷熱，大軍也動彈不得！

  「對了，正義，那四合書局近來聽說很是火爆？」

  司馬無極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向司馬正義問道！

  「回父親的話，確實如此，這四合書局在我北魏境內據說已經開了二十多家，很是火爆，直接以宣紙打開銷路，我北魏學子對此讚譽非常，據說這宣紙就是那小秀才葉風獻給凌王府的，憑此宣紙倒是得了個進身之機！」

  司馬正義沉聲說道，雖說是在北疆三州的探子被拔去了一些，但終究是不可能全部清除乾淨的，這種事情沒人能夠做到，

  司馬無極也知道，就算是在寧州，恐怕同樣也有北疆三州的探子，兩軍對壘雖說是無大戰爆發，但是彼此之間的軍情刺探那肯定是少不了的，更何況兩州之間僅僅只是隔著一條山脈而已，又不是什麼不可逾越的天塹！

  「且不管這小書生的事情，凌正陽進京，左右是個機會，不過酷暑當月，大軍動彈不得，更何況凌正陽這老匹夫的三十萬鎮北軍也不是浪得虛名，將這消息給那些匈奴蠻子透露過去，左右過了這酷暑之月，這些匈奴蠻子總會是搞點事情出來的！」

  司馬無極淡淡說到，凌正陽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甚至司馬無極早就已經做好了熬戰的準備，大不了就是和這老匹夫比誰的命長！

  當然這是一個很艱難也很漫長的過程，凌正陽這老匹夫的身體也很不錯，當然他司馬無極的身體狀況也不差，

  指不定又是十年二十年的一場煎熬，但左右反正已經熬過了十幾年，更何況他司馬無極，可是有足足四個兒子，而且個個成才，反觀凌正陽那老匹夫，卻只有一子一女！

  ……

  「葉公子，酒坊那邊都按照葉公子的吩咐，將這些糧食都釀成了酒麴，現在天氣炎熱，酒麴已經紛紛發酵，葉公子，接下來該當如何，還請葉公子指點！」

  劉大福拖著一身肥肉，陪著一張笑臉，向葉風說道，其實釀酒的最佳時機並不是在春夏，而是在秋冬兩季，

  因為釀酒是低溫發酵，溫度太高，酒麴很容易壞死，酒味發酸，為酒中下品，

  尤其是六到九月酷暑之月，最不適合釀酒，偏偏這位葉公子要在如今的酷暑之月釀造酒麴，劉大福確實是有些看不太懂

  但索性這次不是由他負責，只要他劉大福不把這位葉公子的命令打什麼折扣，左右是怪不到他的身上來，當然若是成了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

  「劉總管太客氣，既然如此，那就該到下一步了，明日我和郡主會一起前去酒坊！」

  葉風笑了笑，對於劉大福的客氣和恭敬表示理解，不過蒸餾酒的奧秘和宣紙秘方一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更何況蒸餾酒的秘方相對而言還更簡單一些，既然簡單的話，那就意味著泄露出去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不過左右釀酒這樁生意又是交給了凌王府，到時候凌婉兒自由安排就是，葉風現在也已經想的很清楚，

  他現在雖然說是有點小勢，但是這點勢大多數還是來自於凌王府，既然如此，那乾脆就借勢而起，

  左右不過是一個宣紙秘方和一個釀酒秘方而已，對葉風來說也不算什麼，這麼大一塊蛋糕給誰不是吃，更何況他也有分紅不是？

  「多謝葉公子，既如此，那明日在下就在酒坊恭迎郡主和葉公子大駕光臨！」

  聽到葉風這麼說，劉大福頓時間不由長出一口氣，凌婉兒明天能一起來的話，那是最好不過，

  左右這件事情，他不過是個辦事兒的，郡主在的話，那就更不怕發生什麼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