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說說到底是誰想害我吧
2024-08-28 01:06:09
作者: 清歡度
小助理將攝像機記載的畫面播放給了負責人看,果然惹得他臉色大變。
他生怕小助理給他扣上一個謀殺的罪名,立刻反咬一口道:「你在這裡安裝了監控,卻不阻止我在沈總吊瓶裡面注射空氣,你難道想要看著沈總去死嗎?」
他氣勢洶洶的指揮站在病房門口的保鏢:「快綁了她!」
小助理看著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憐憫,負責人剛想著她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沈柒柒悠然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她從容的將手上的針管拔了下來,哪裡有一絲病人的模樣?
負責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臉色瞬間灰敗了下來。
「人證物證俱在,說說到底是誰想害我吧。」
沈柒柒穿著病號服,卻依舊帶著強悍的氣勢,逼問著負責人:「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負責人知道事情已經敗漏,閉著嘴不肯說話,無論沈柒柒怎麼威逼利誘,依舊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沈柒柒給小助理使了個臉色,小助理會意,將一個老太太領了上來。
剛剛還英勇如劉胡蘭的負責人神色立馬變了,囁嚅是叫了聲:「媽,你怎麼來了?」
老太太在來的路上已經停,小助理將事情的過程講了出來,知道兒子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氣得渾身顫抖。
看到兒子死不悔改的模樣,老太太更是痛心疾首。
她走到負責人的面前,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痛哭流涕:「我供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面了,你居然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老太太連推帶搡的指使著負責人:「還不快把實情說出來!」
負責人登時傻眼,不得不在母親面前將實話說了出來:「魏先生給了我一大筆錢,希望我可以叫你斬草除根。」
沈柒柒瞭然的挑眉。
果然是魏宗偉在背地裡搗鬼,沈恩海也可能參與其中,否則這些人怎麼可能這麼就順利的就進入到了沈氏集團的旗下呢?
病房一陣沉默,只有老太太低低的啜泣聲環繞在眾人的耳邊。
在大家都心情複雜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大力的推開。
沈柒柒偏過頭,灰暗薄光下,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竟是封年爵!
沈柒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封年爵。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服,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好像是剛運動完跑過來的樣子,比尋常多了幾絲生活氣息。
封年爵凝視著她,臉上的焦急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沈柒柒稍稍怔住:「你……」
他在健身房健身,聽到這兒的消息,連衣服都沒換,就立馬跑過來了,沒想到人好好的站在這兒,還一打二。
封年爵為了面子強忍著,眼神慢慢歸為平靜,一步一步走向沈柒柒。
他走到沈柒柒的面前站住,薄薄的暗光掠過她的眉眼。
又看著病房裡兩人的目光也落在這裡,他無不惡意的道:「我來看封少霆的,要是我兒子受了什麼傷,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虧我覺得你順眼了些,沒想到還是這麼討人厭。」沈柒柒輕嘲。
這時候和助理一起出去買東西的封少霆也回來了,進門看見封年爵黑著一張臉。
「爸爸,你是來看媽媽的嗎?」他跑到封年爵面前,隨後掃了眼病房,有些失魂落魄地問,「所以我打電話告訴你媽媽生病了,你也是空手而來嗎?」
吝嗇到連補品都不給媽媽買,就這么小氣嗎?
話落,封年爵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數道裂痕,他故意轉移話題,嗓音又低又冷說了句:「現在屋裡什麼情況?」
真是他的好大兒,可孝死他了!
封年爵摸上封少霆的後脖頸,指尖狠碾了碾。
「你怕不是人格分裂吧,封總。」沈柒柒清冷的眸子裡划過一絲古怪的情緒,她白了一眼封年爵,還是接了他的話,「事情已經全部清晰,就等警察來了。」
話音剛落,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聽到一聲質問:「你們這兒有人報警是嗎?」
沈柒柒對朝警察點了點頭,朝負責人看了眼:「就是他。」
哭聲立馬傳來。
「我的兒啊,你糊塗啊,你進去了你讓媽怎麼辦啊。」老太太啞著嗓子,一字一句的從喉嚨里擠出來。
她攥著負責人的衣袖,不肯放手。
警察拿老人家也辦法,就都一起帶走了。
「回了,封少霆。」封年爵提著封少霆的衣領,牙齒磨合了下,表情很危險。
封少霆轉過頭,對著沈柒柒眨巴了兩下眼:「媽媽,記得想我,下次再見。」
彼時,頭頂淡淡的嗤了一聲。
「外面很危險,還不適合你。」封年爵冷笑,最後那低沉的嗓音消失在門口,「晚上爸爸給你上一堂安全課。」
身後的沈柒柒皮笑肉不笑的。
這哪裡會是上課,回去教育還嘴少接近她,才是他封年爵的行事風格吧。
初冬的冷意拂過她針刺的地方,她這才意識到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病員服,她連忙爬上床,翻出了手機。
一家公司能否在商場界屹立不倒,除了它本身打下來的堅固江山,更是少不了員工的努力。
她有本事把公司傳承下去,可沒有那個精力被蛀蟲們搞腦子。
沈家和魏宗緯她總得先除掉一個。
「沈柒柒。」
手機另一端的嗓音像夏日的晚風,清涼又玩昧。
「進城的事已經查清楚了,是魏宗緯搞的鬼,他既然手伸得這麼長,都動起我身邊的人來了,那我們也別和他客氣了。」
沈柒柒紅唇微翹:「做錯事的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我這個小輩多次忍讓,已經全了尊老愛幼的道義了。」
就算是隔著屏幕,她身上的冷勁也像是冬日裡的雪,飄到了蘭宇司那裡。
蘭宇司忍不住顫了一下,心底還在納悶,怎麼突然冷了。
「他做人不留餘地,你給他來一劑猛藥,讓他體驗體驗。」
蘭宇司狹長的眼尾往上揚了一點,風流盡顯:「這次不用你從中搞事情了,他自己撞上來,我們只能滿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