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王詹事升了府尹
2024-05-04 02:26:55
作者: 輕歌曼步舞
「大丫。」韓家大嫂看到田老婆子堵在白素芹的家,一副凶神惡煞的想要吃人的樣子,忙叫了聲道:「我在路口看到王小公子,他來找你,我把他帶過來了,你?沒事吧?」
這田老婆子,還沒消停半日,又想來找白素芹的茬了,現在王小公子來了,看她還敢欺負白素芹她們。
「我沒事,大嫂子,謝謝你幫我把王小公子帶來。」莫小陌看到田老婆子臉陰的出滴水,就想笑,這老婆子,也就是個拜高踩低的主。
白素芹幫沁兒從屋裡出來,朝著王小公子行了行禮,「王小公子,您來了,屋裡請坐。」
「先等等,夫人。」王若林回了禮後,便走到田老婆子面前,聲冷道:「田老婆子,別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田老婆子笑的比哭還難看。
「本公子剛聽你說要丫頭給你湊八十兩銀,不然你就把丫頭的四娘沁兒帶回去,是嗎?」別看王若林小小年紀,但真冷聲下來,也是夠田老婆子受的。
「那個……」田老婆子不敢得罪王小公子,她兒子的命現在還攥在王詹事的手裡呢,「王小公子來了,我就不帶沁兒回去了,像王小公子這樣的貴人開口,我老婆子豈能不給面子。」
「你無需給本公子面子,不過是八十兩銀而已。」王若林對田老婆子這人一向反感,見她想巴結自己,轉身就對跟他的小廝說道:「安子,拿八十兩銀子給這田老婆子,還有,跟他去田家,把丫頭四娘沁兒的賣身契一併拿了。」
「是,公子!」小廝安子朝王若林抱拳行過敬禮後,就推著田老婆子出去:「田老婆子,去拿身契吧。」
田老婆子真想啐這王若林一臉,一個不過府衙詹事的兒子,還本公子呢,我呸!奴才身份,還要不要臉。
「王小公子,屋裡坐。」莫小陌見田老婆子有王若林的小廝對付著,便趕緊讓王若林進屋。
「什麼時候搬的?」王若林四下打量了下屋子的環境,問道。
這房子還是太舊了,也不大,丫頭若是願意,他可以讓他父親幫丫頭一家安置京城,反正他父親現在巴結上了權貴楚相,在京城弄個像樣的房子,對他而言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父親。
王若林一想到他父親出賣府尹伯伯,攀上楚相,就心痛刀絞。
「昨日搬的。」莫小陌見王若林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王小公子,你怎麼了?怎麼好像要哭了?」
「丫頭,你方便出去嗎?我……有話想跟你一個人說。」他家的事,他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兩天他都快憋崩潰了,以前有什麼開心的不開心的事,他可以與他威哥哥分享,如今,威哥哥消失了,他能說話的人也只有丫頭了。
「方便。」莫小陌見王若林臉色極差,雖努力忍著,但他的樣子隨時都要哭出來一樣。
莫小陌跟她娘打了聲招呼,「娘,我和王小公子就不進屋坐了,王小公子心情不好,我陪他出去走走。」
「去吧。」白素芹也看出來了這位王小公子滿臉的委屈,想是遇到什麼事了,趕緊讓大丫去陪王小公子去說說話,傾訴傾訴。
大丫是個懂事的孩子,想來是能安慰好王小公子的。
「走。」莫小陌牽起王若林的手,剛要出門,頭上就被一顆小石子擊中。
這離衛天,今天幹嘛呀,老拿石子打她。
有什麼事先等她安撫好了王小公子再說嘛。
王若林見丫頭頓了下,問她:「怎麼了?」
莫小陌回頭看了下,沒看到離衛天藏哪,摸了摸被打中的後腦勺,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們走吧。」
離衛天隱身在小陌家屋後的大樹上,眼睜睜的看著小陌與那什麼王小公子手牽手的出了門。
小陌怎麼就不知道檢點啊,她都是做了姑娘的人了,怎麼還能跟別的男孩手牽手呢?離衛天有些生氣。
要不是他不能現身,真想把小陌抓過來好好訓訓。
男女授受不親她不知道嗎?
「你別推我。」田老婆子一路被一個小廝推著回了田家,真是氣不過,她要不是看在那王詹事背後的靠山是楚相,憑他一個奴才中的奴才,還敢推他。
老娘扇他幾個耳光還差不多。
田老婆子呲牙咧嘴,一口黃牙都快咬碎了去。
「快去,把四娘沁兒的賣身契拿來,擔誤了小公子的事,小心我家府尹大人扒了你的一身老皮。」小廝安子重重的將田老婆子一推,冷冷的說道。
「什麼府尹大人?」田老婆子都聽不懂這小廝說的什麼,那王若林不過是一詹事的兒子,還府尹大人扒她皮呢,笑話。
那府尹王大人要不是因為王詹事背後有楚相撐腰,只怕早就把王詹事父子關進大牢鞭打一頓了吧?還輪得到他跑來耀武揚威。
「老婆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家老爺昨日已經升了府尹之位了,你仔細著你的狗眼,若再敢欺到我家小公子,別說我家大人扒你的皮,我也要對你不客氣。」
「啥?王詹事升了府尹……」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到田老婆子的臉上,小廝安子怒目喝道:「你這個蠢婆子,竟敢叫我家老爺王詹事,討打是嗎?」
田老婆子還未反應過來,又被安子一腳踢翻在地。
「不敢了,不敢了。」田老婆子一向欺軟怕惡,見這小廝下手極重,又加上聽到王詹事升了府尹大人,更是驚怕的要死,跪在地上趕緊求饒。
「進去拿公子要的身契出來。」
「我這就去拿,我這就去拿。」田老婆子連滾帶爬的跑進家裡。
天道不公啊,老天爺怎麼能讓王詹事那個小人當了府尹大人呢?她的兒子有貴還能救出來嗎?
「當家的,當家的,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田老婆子號喪著嗓門直奔主屋,一進屋就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
「老婆子,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欺負你了?」田伯季見老婆子出去不過一柱香的時間,怎麼回來就哭了呢?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