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我反正豁得出老臉
2024-05-04 02:26:54
作者: 輕歌曼步舞
「大姐。」沁兒聽到田老婆子要她回去,嚇得小臉兒一陣煞白,無助的看著白素芹。
白素芹也緊張的不行,她就知道田老婆子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沁兒的。
莫小陌被田老婆子哽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剛剛的霸氣一下像是輪胎被人扎了氣般,瞬間焉了,沁兒不能跟田老婆子回去,回去了,這死老太婆還不得將沁兒折磨死。
田老婆子狠心的手段,她和她娘都是見識過的。
打都是輕的,狠起來的時候,拿粗針扎,虐人手段堪比還珠格格里的容嬤嬤。
雲舒三娘沒了,娘一直耿耿於懷,把對雲舒三娘的愧疚全疼惜在了沁兒的身上,而且沁兒對她們也是真心實意,她又怎麼能忍心把沁兒交給田老婆子去虐待。
可她給了田老婆子五兩銀子,身上只剩下五兩了,沁兒的賣身契是八兩銀子,還差著三兩呢。
「那個,祖母。」莫小陌想與田老婆子好好相商,只好改口叫田老婆子祖母,「沁兒的賣身契在祖父那沒假,但我可以把她的賣身契贖回來啊,不過……」
田老婆子很是吃驚,她萬萬沒想到這死丫頭竟能開口要贖沁兒的賣身契,她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你要贖沁兒的賣身契?可你贖的起嗎?」田老婆子雖然不知道這死丫頭的這些現錢是從哪來的,但她既然敢開口,那身上肯定是還有銀子的,不行,她不能再讓這死丫頭幾兩銀子幾兩銀子把她打發了,她這次可得要個大的,「別說我這個祖母又說你沒見過世面,這贖人嘛,可不是原來的那個價了,你想贖回沁兒的賣身契,那可是要漲十倍之價,一百兩現銀我才能把沁兒的賣身契給你。」
她就不信了,這死丫頭還能拿得出一百兩銀子來。
「一百兩?你也不怕大風颳了你的舌頭,還真敢開價啊你。」莫小陌算是看出來了,想跟這田老婆子商量,簡直是異想天開,這種人是沒有一點人性的。
「我怎麼不敢開價?你去哪個地方問問,賣身契到了主人家的手裡,再贖回去的,有沒有人是用十倍之價贖回的?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打官司,上公堂?可以啊,我陪你上。」這贖賣身契的,原價也有人贖回的,兩倍三倍十倍的都有人贖,有的主人家不肯放的,不讓贖官府也是沒辦法的,上了公堂她也不怕。
要不是她想湊銀子救有貴,她還不開口要一百兩銀子讓這死丫頭贖沁兒的賣身契呢。
「你……」田老太婆真夠狠的啊。
莫小陌一時不知道拿這田老太婆怎麼辦,真要讓她把沁兒領回去嗎?莫小陌還想爭一爭,這田老婆子不是把她兒子看得極重嗎?那好,她就把她爹搬出來,「老太婆,我娘好歹也是田家的正室,雖分了家,那也是因為我爹不在的原因,不想趟你那當家的渾水,這沁兒既是我爹妾室,那她留在這裡侍候我娘也是天經地義的,你把她要回去,是想讓你那當家的起意又想禍害沁兒嗎?你也不怕有一天我爹回來,找你們倆老口算帳。」
田老婆子見這死丫頭又把矛頭指向當家的,這事是當家的做的不對,可也是楊佳蓉那賤女人不知廉恥勾引當家的,她雖怪當家的,可這一日她也看到了,當家的是真心要救有貴的,不然他也不會把家裡的銀子全都拿出來了,救了有貴出來,這事再好好說說,相信有貴也是恨那個賤女人,不會怪他爹的,必竟他們才是一家子。
這死丫頭總想拿當家的和楊佳蓉的事想威脅她,好,讓她威脅,「死丫頭,你再大聲點,大聲到讓西山村的人都知道,我反正豁得出老臉,沒什麼好怕的,你呢?你就算跟我們分了家,你也還是我田家的人,大聲啊,吵到所有人都知道,到時看誰吃虧。」
只要當家的把有貴救出來了,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她不在乎了,西山村容不下她田家,大不了他們賣了宅子,一家離開西山村,另找地方安家,也是吃穿不愁的。
大丫白素芹她們名聲要是臭了,以後可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她還怕她,笑話。
莫小陌見這田老婆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她還真拿她沒輒了。
怎麼辦呢?沁兒是一定要救的,可關鍵她沒那麼多銀子啊。
也不知道離衛天還有沒有銀子?若有,要不再幫幫她?
「老太婆,我也不想再跟你扯這些廢話了,沁兒是不會跟你走的,十倍價是吧,好,你去問問你當家的,她買沁兒的時候,可是用八兩銀子買的她,你給我一天時間,我明日拿八十兩給你。」老天保佑,希望離衛天有八十兩現銀。
媽呀,她這幾個女人還真拖累離衛天啊。
「大姐。」沁兒紅著眼睛抓著白素芹的手,激動的不行,「琳兒真的能拿得出八十兩銀子嗎?」
沁兒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窮人家的女兒,竟值到了近一百兩現銀,其中八十六兩還是琳兒給她付的。
這麼多銀子,只怕她在大姐身邊一輩子也還不清吧?
白素芹嘆了口氣,大丫哪拿得出來八十兩銀子啊,她那小丫頭敢開大口,不過是把主意打到了離衛天身上罷了。
此刻的白素芹真不知道是她們一家連累了離衛天,還是離衛天將來會連累她們,也許離衛天和小四的出現是天意吧。
「喲,我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拿得出銀子贖沁兒那小賤蹄子的賣身契啊?行,明日是吧,那等你明日湊齊了八十兩銀子,我再把沁兒給你,現在,沁兒可是要跟我回家的。」田老婆子說著就往裡面闖,她要帶走沁兒。
「不行。」
莫小陌不讓田老婆子進去,正打算動手把田老婆子打暈讓韓小叔找人抬回田家算了,懶得跟她在這浪費口舌叫個半天,口乾舌燥的,剛要抬手時,突然一聲清脆的童音喝道:「田老婆子,休要無禮。」
是王小公子的聲音,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