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算計不到就受窮啊!
2024-08-28 00:43:30
作者: 是顆廢星星了
河北(保定)張慶豆腐廠門口。
先一步過來打聽消息的馮浩英已經等在工廠門口了。
「老闆,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張慶今年工廠開始裁員,現在工廠員工加起來才30多個人,實際情況比我們當初打聽的或許還要再艱難一些!
聽他手下的員工說,張慶這個廠長其實還不錯,對待下面的員工都比較大方,而且也比較注重豆腐的品質,但是也礙於沒有資金的情況,所以工廠到現在還一直保持著工廠最開始開業時,老式豆腐的生產方法!
這個產量上就有些弊端,估計我們不來,他這工廠最多也開不過兩年就得倒閉了!」
「之前沒有找過融資嗎?」賀陽秋問道。
「找過之前來了幾個投資的老闆,但是有匯利豆腐廠在,他們覺得即便是投了張慶未來的市場也不好說,所以一直到現在沒有投資!」
李俊瞭然,投資商最看重的當然是未來發展和市場,一個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工廠,誰會感興趣?
這錢放到裡面就是隨著時間慢慢消耗罷了!
市場跟不上,即便是產量上去了,賣給誰?
「喲~這個情況你還想要這個工廠嗎?投的話,算我一個!」
賀陽秋也才知道這家工廠的情況,剛才車上的談話,李俊雖然沒有說太多,但是憑著李俊手下幾家工廠的情況,賀陽秋毅然決然的相信李俊。
李俊用餘光掃過賀陽秋,這個老狐狸!
「時間差不多,我們先進去吧!」
馮浩英早在前一天就約了張慶今天到訪談投資的事情,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李俊決定提前進去。
「你好,我是......」
門衛正在和馮浩英確定訪客的事情,賀陽秋笑嘻嘻又湊到李俊這邊:「李老闆,你有什麼想法說說唄?我這個人呀,別的不多,就是錢多了一些!」
「老狐狸,你錢都夠花了,還總想著上我這湊什麼熱鬧?算計我賣豆腐這點蠅頭小利,你能看得上?」
「誒~話別這麼說,蒼蠅腿也是肉,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啊!」
看著對方如此莫名的信任自己,李俊也無可奈何。
你說人家也是個大老闆,在道上也算有名的,自己總不能將人打一頓扔到山溝溝里去吧?
「兄弟,你喝湯,呸!你吃肉也帶著哥哥喝幾口湯嘛!」
賀陽秋年長李俊幾歲,此時這自稱「哥哥」說的極為順口。
那邊張慶得知投資人已經來了,便直接跟著進去通報的保安一起出來迎接,李俊他們的談話也被迫止步於此。
「跟上!」李俊無奈道。
「好嘞!」賀陽秋笑眯眯跟上。
「這位就是李老闆吧,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在門口等這麼久!這位是?」
張慶是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上穿的是粗衣,還帶著圍裙,手上還戴著套袖,迎面而來風一吹一股豆子香味兒。
想必剛才應該是和員工們在車間一起做豆腐呢。
「張老闆不用這麼客氣,這位是我朋友,姓賀,跟我一起過來看看!」
張慶趕忙脫下套袖和圍裙,給到一旁的保安,迎著幾人進去。
「我們就先去辦公室吧!」
張慶不太想讓他們進到車間去,怕他這個好不容易自己找上門的投資老闆跑掉。
又看李俊幾人的年紀不大,特別是這個為首的李老闆看著跟自己兒子差不多,怕不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子弟拿錢出來揮霍了吧?
心裡有些打鼓,但還是帶人去辦公室。
便在前面帶路。
「張廠長這個豆腐廠面積挺大的呀,但我看只有這兩個廠房的煙囪冒煙啊~」
張慶有些不好意思道:「賀老闆有所不知,咱們工廠現在的訂單數量還不是很多,所以兩個車間的產量就夠了,就夠了!」
張慶身材有些胖,再加上聽到賀陽秋的問話有些緊張,此時猛的一下滿頭大汗。
李俊給了賀陽秋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你這是在明知故問。
賀陽秋當沒看到,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豆腐廠新鮮的很,做豆腐,他還是第1次來呢!
李俊、賀陽秋,馮海英和賀陽秋的助理一行四人被帶到一間小會議室。
張慶親自沏了幾杯茶,放到他們幾人面前。
「張廠長不用忙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豆腐廠,所以直接說正事!」
李俊道。
剛剛這工廠一路走來,他還算滿意,只是一些他需要的設備還需要添置,工廠的位置也不錯,從去市裡的公路相距不遠,大門口的位置寬敞,來回走車或者排隊也夠用。
「唉唉,您說。」
張慶從兜里拿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李俊的座位正對著張慶,此時微靠在沙發,雙腿交疊。
眼神看似散漫,但張慶只是對視一眼就有些莫名的虛。
賀陽秋坐在一旁,感受著李俊氣場全開的一樣,有些啞然,沒想到李俊還有這樣一面呢!
「我這次來是談收購的。」
「什麼?收購?不是說投資嗎?」張慶縱使莫名有點打怵,但此刻聽到李俊的話還是激動的站起來。
「張廠長,稍安勿躁。你工廠的情況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現在這個樣子再維持下去最多兩年都撐不到!
而這三年時間也沒有投資願意選擇這裡,就因為他們知道即便是投資了,但沒有市場,所以投下來的錢幾乎就是打水漂!你還在掙扎什麼呢?」
李俊直接一針見血,張慶聽了他的話,直愣愣坐回到椅子上。
片刻後,才低聲說道:「我家以前就是個小作坊,我父輩爺爺輩都是做豆腐的,到了我這兒才攢夠錢,可以開個工廠!
我想著這下好了,全家人都能跟我過上好日子,我這也算光宗耀祖,可是......」
「可是小作坊我還能堅持,到了工廠我壓根不知道怎麼辦!當時是請的風水先生幫我定的位置,我對此更是一腔熱忱,覺得一定能成功!」
小會議室內只想起張慶一個人的話,像是在訴苦,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不知道我還在堅持什麼,也許是我除了堅持,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