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你當我什麼呢
2024-08-28 00:23:59
作者: 雲上花
門外,傅禹森也聽到了一些對話,微微蹙眉,伸手敲門。
但沒有人開門,糖寶道:「傅大爺,你請回吧,順便也好好思考一下,你到底怎麼得罪我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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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池:「.....」
玥玥也跟著道:「爸爸,你好好的檢討一下吧,然後給媽媽寫一個一萬字的檢查。」
「噗!」賀池被兩個孩子給逗笑了,這兩個小傢伙,讓傅禹森很難下來台吧。
這兩個小東西一看媽媽笑了,也都跟著放鬆了不少,只要是笑了,就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吧。
傅禹森在門口道:「玥玥,糖寶,你們兩個早點睡覺,我先回房間了。」
「好的爸爸。」玥玥立刻乖巧地應答。
「晚安,傅大爺好夢。」糖寶也說道。
傅禹森走了。
賀池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也準備回房間,繼續調查周敦頤的事情。
結果,玥玥一把抱住了賀池的胳膊:「媽媽,陪我們睡覺吧。」
「對啊,媽媽,你躺在我和玥玥的中間,我們倆今晚一起睡,你也陪著我們,好不好?」糖寶也跟著說到,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都是期待。
賀池不僅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好久都沒有陪孩子一起休息了。
她還沒說話,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全都抱住了賀池的胳膊,不撒手了。
她低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兩個小東西都是癟著嘴,眼巴巴的,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媽媽,好不好?」玥玥問,眼睛裡都泛起來水光了。
看孩子這樣,賀池心疼的不得了,趕緊道:「我沒說不陪著你們兩個人休息呀。」
「真的要陪著我們?」玥玥都還不相信呢。
「對,陪著你們一起休息。」賀池溫柔地開口道。
這下兩個小傢伙都高興了。
十五分鐘之後,母子三人,躺在床上,只留了一盞小燈。
聽著故事機里放著的故事,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依偎在賀池的身邊。
跟傅禹森結婚這麼久,第一次讓賀池感覺到了特別溫馨的氣氛,覺得今晚特別的美好。
這兩個小傢伙,讓她覺得,人生特別的圓滿。
或許賀池已經把玥玥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畢竟她曾經生下的雙胞胎,夭折了一個。
現在可能對玥玥也是有一種移情,把對之前的孩子的愛全部給了玥玥。
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的臉上,也一片溫柔與祥和。
書房裡。
傅禹森坐在椅子上,又點燃了一支煙,剛抽了兩口,接到了電話。
是顧赫霆的來電。
「禹森,沈依還活著啊?」顧赫霆最近幾天一直在國外,剛回來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所以打電話確定。
「是的,還活著。」
「那是好事啊。」顧赫霆道:「你終於不用再背負那麼沉重的負擔了。」
傅禹森道:「還是你了解我。」
「當然,咱們兄弟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嗎?只是沈依這一回來,是不是會纏著你?」顧赫霆不得不有這樣的擔心。
「給她安排了醫院,但她堅持出院了,我就沒有再管。」傅禹森開口道。
「嗯,我聽說了。」顧赫霆道:「要我說呀,你也別太參與了,畢竟你現在是結了婚的人了。」
傅禹森沒說話。
顧赫霆就知道這些話觸動了他,笑了笑。「大家都以為你跟沈依還是一對,估計賀池也是這樣想的,我勸你還是跟她解釋一下,不然的話容易引起誤會。」
「沒什麼好解釋的。」傅禹森又抽了一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賀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自己,只怕越解釋越凌亂。
「你倒是自信,但賀池怎麼想的,你問過了嗎?」顧赫霆再度提醒他:「禹森,女人跟我們男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心思是比較細膩的,有些時候會忍不住多想,你還是直白地說清楚比較好。」
「說了也未必會相信。」傅禹森淡聲道:「你不用擔心我,改天聚聚。」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對了,沈依回來了,敦頤呢?你有沒有問過沈依關於敦頤的下落。」
「問了,她似乎不想說。」傅禹森沉聲道。
「那你覺得老周還活著嗎?」顧赫霆問他。
傅禹森再度抽了一口煙,吐出來白色的眼圈,煙霧繚繞當中,他的聲音低沉而又肯定:「老周一定還活著。」
「我也這麼覺得。」顧赫霆沉聲道:「沈依跟他一起出的事情,現在沈依回來了,老周沒有理由不活著,而且,沈依不肯說這件事的話那就一定還活著。」
傅禹森輕嗤一聲:「你這算是什麼邏輯?」
「不信走著瞧。」顧赫霆笑了笑。
「行,就這樣吧。」傅禹森道:「改天聚。」
「好!」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
而此時,深夜。
某公寓的臥室里,橘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落下來,照得一室旖旎春光。
女人緊緻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在昏黃的燈光里,更顯得妖嬈。
她此刻趴在床上,表情特別的沉淪,就在快要登達極致時,後面的男人卻突然離開了。
女人一瞬間仿佛從天堂墜落到了地獄裡,囈語了一聲,很是抗議:「阿頤,繼續啊。」
這種不能繼續的空虛感,讓她扭過頭去看身後的男人。
而此時,男人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很有力度,結實的後背也被汗水打濕。
他只是看著不滿足的女人,嘲諷地開口道:「想要在我這裡得到極致的滿足,然後再去找傅禹森,你當我是什麼?」
「你......」女人的眼底閃過驚訝,隨後盈滿了水花,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看起來好不委屈。
男人似乎厭倦了女人這樣的眼神,冷冷地笑了笑,一把撿起來地上的浴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繫上了腰間的帶子,然後坐在床邊,那冷厲的五官在朦朧的光線下有些模糊不清。
「阿頤,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的。」女人也趕緊做起來,一把扯過薄被,裹住了自己,坐下床邊,與他肩並肩,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朝著男人靠了過去。「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我們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