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悶騷玩笑
2024-08-28 00:13:09
作者: 雲上花
傅禹森點點頭,微笑著道:「你沒有帶情緒化,能夠理性對待這件事,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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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顧嘉木看他一眼,道:「女人才會那麼感性,我是男人。」
「你是不是男人不需要跟我證明,跟魏璐證明就好。」傅禹森揶揄道。
顧嘉木錯愕了下,看看傅禹森,挑了挑眉,「你這人很有意思啊,比我想的要悶騷很多,居然也會開玩笑?」
「我又不是木偶!」傅禹森淡淡地扯了扯唇,「保護人家魏璐,能保護成自己的女人,對人家好,還這麼端著,你比我悶騷多了。」
錯愕著,顧嘉木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半天,顧嘉木才說:「是不是賀池告訴你的?她嘴巴怎麼這麼快?」
「這還用賀池告訴我嗎?」傅禹森涼涼地反駁:「你的臉上寫著你已經以人家魏璐的男人自居了。」
顧嘉木目瞪口呆。
而此時,屋裡面,賀池和魏璐也都驚呆了。
賀池和魏璐也是心血來潮,偷聽了一下外面這兩個男人的對話,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賀池扭頭看向了魏璐,只見魏璐臉色微紅,小嘴微微張開,一副錯愕震驚的表情。
她也有點懊惱,低聲問賀池:「你告訴傅禹森了?」
「怎麼可能?」賀池道。
「那他也太聰明了,這都能看出來。」魏璐嘆息著,反倒是很窘迫了。」
「是啊,他一向聰明,銳利。」賀池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沒想到嘉木會對你這樣?」
魏璐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低聲告訴賀池:「我確實沒有想到,嘉木會這樣為我著想,我以為他就是跟我歌曲索取而已。」
「他這個人,人很好。」賀池道:「只是在感情方面,可能還沒有開竅,所以你如果心悅與他,就需要耐心等著他開竅。」
魏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池寶,我怕自己等不到。」
她的眼底划過一抹擔憂。「我也說不出來什麼感覺,我就是覺得,心裡很恍然。」
「你對他沒有感覺,你就不會跟他酒後亂性。」賀池早就看透了魏璐,一個女人,如果沒有那種感覺,怎麼可能輕易交出自己的一切。
魏璐對上賀池的眼眸,到底還是賀池了解自己。
「池寶.....」
「我樂於看到你跟嘉木在一起。」賀池認真地開口道:「他是一個負責的男人,你等著吧,總會得償所願的,他不是穆昔陽,但他需要點時間。」
「但願如此吧。」魏璐也笑了笑。「我反正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糾結地太厲害。」
「盡人事聽天命。」賀池也覺得,不必糾結太多。 不去理會外面的男人,兩人一起收拾東西。
很快收拾完畢,魏璐拖著行李箱出來。
顧嘉木立刻上前,幫她把行李箱拖著,不讓她搬重物。
這樣的體貼,讓賀池和傅禹森都是一愣。
而且魏璐也有點受寵若驚。
「我來就可以。」顧嘉木道:「先送你過去,其他的缺什麼,我回頭幫你買,或者回來取!」
魏璐點點頭。「好。」
剛要出門,賀池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嘉木!」
「怎麼了?」顧嘉木看向賀池,多年配合的默契讓顧嘉木立刻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賀池對上了顧嘉木的目光。「我們查不到穆昔陽的來電顯示,我們的方向不對。」
顧嘉木眸光一閃。「你的意思是,從霍辰南那裡入手?」
「對!」賀池笑了,很是興奮:「如果真的是霍辰南安排的,那麼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有聯絡,我們只要排查霍辰南那邊的諸多聯繫人,是不是就容易找到人了?」
顧嘉木笑了。「確實,你這個建議很好,我們著手查霍辰南,從他那裡做突破口。」
賀池點點頭。
傅禹森也是微微一笑。「解鈴還須繫鈴人。」
「那就快點走。」賀池立刻催促。「晚了以免夜長夢多。」
回去星河灣的車裡,賀池和傅禹森一輛車子。
賀池開車,傅禹森打電話安排雲姨。「雲姨,隔壁的房子麻煩您安排人緊急收拾一下,另外告訴譚律安排好保全系統,最近對我們兩處房子都嚴格保護。」
「出什麼事了?」雲姨嚇了一跳。
「沒什麼,不用緊張,隔壁那個房子,給朋友住一下。」傅禹森道。
「哦,好的,少爺。」雲姨道:「我這就安排人立刻收拾。」
「多久?」
「一會就好,一直都在定期打掃,隨時入住。」雲姨道:「按照少爺之前的吩咐,都弄好了。」
「嗯,好。」傅禹森道:「我們稍後就到。」
「是!」
掛了電話,賀池很不好意思地道謝:「謝謝你的安排。」
「跟我客氣?」傅禹森挑了挑眉。「不如來點實際的。」
賀池心裡一跳,不知道這男人怎麼回事,最近,尤其是自己從法國回來之後,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直對她熱情滿滿,態度也比以前更加曖昧了。
但他這樣的暗示,讓賀池不免心驚肉跳和臉紅。
她也不接話,當沒聽懂。
傅禹森轉頭看了她一眼。
賀池渾身一僵,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的路況。
傅禹森笑著道:「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賀池手一抖,連忙道:「聽到了,會好好謝謝你的。」
傅禹森再度笑了笑。「有你這樣的朋友可真好呀,你忙前忙後的,魏璐和顧嘉木才能夠放心地滾床單。」
「咳咳!」賀池被他嚇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你還說呢,你今天跟嘉木說的那些話,我和魏璐在屋裡都聽到了。」
「聽到了也沒什麼。」傅禹森淡淡一笑。「這也沒有什麼不能給人聽的。」
「但是魏璐到底是女孩子呀,你多少照顧一下我朋友的臉面。」
「那是我跟顧嘉木說的話,你倆在裡面偷聽都覺得好意思,根本無需我照顧她的臉面,再說,她也不會問我,這種事,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賀池瞬間就覺得無語極了,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