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這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2024-08-27 23:54:16
作者: 雲上花
寶貝?
這麼親切的稱呼,她到底瞞了自己什麼事?
傅禹森站在門口,深吸了口氣,仔細去聆聽裡面的聲音。
此時,屋裡面的聲音,忽然遠了一點,聽這感覺,好像是去洗浴室接電話了。
後面再說些什麼,傅禹森就沒有聽到內容。
他站在門口,沒離開,胸膛起伏著,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賀池接了兒子的電話,想到了今天在幼兒園見到的那個孩子,心裡嘆了口氣。
「糖寶,再堅持一段時間,媽媽一定把你帶到國內,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賀池對糖寶的愧疚越來越深。
如果今天沒有去幼兒園參觀的話,或許還沒有這麼深的體會。
就是因為去了幼兒園,所以心中對孩子的愧疚,便難以抑制。
「媽媽,我沒事啊,你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了,再來接我。」糖寶很是高興地開口道:「我可以耐心等著的。」
孩子這麼乖巧,讓賀池更加的歉疚,看著孩子粉嫩的臉蛋,她重重地點點頭,保證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努力讓時間更快一些。」
母子兩人說了一些話,糖寶等著按時睡覺,就掛了電話。
賀池握著手機,心裡空落落的。
她從洗浴室出來,準備休息,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賀池一愣,有點不解。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傅禹森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正一臉陰沉地望著自己。
那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壓的人有些喘息不過來。
「有事?」賀池先問了一句。
傅禹森沉聲道:「剛才你在打電話?」
賀池一愣,難道電話被他聽到了?
她很快回神,開口道:「是的,剛才我在跟朋友打電話。」
「你的朋友是你的寶貝?」傅禹森冷聲質問道。
賀池一下怔住,反問道:「你偷聽我打電話?」
傅禹森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冷笑,那笑容中透出的寒意足以將人凍成冰雕:「我需要偷聽你打電話嗎?無意中聽到的,什麼樣的朋友張口叫寶貝?」
「當然是親密的朋友,跟魏璐,我們也會這樣稱呼對方。」賀池望著冷眼看著自己的傅禹森,沉聲道:「我們之間還相互稱呼親愛的呢。」
「你這次打電話的人不是魏璐吧?」傅禹森沉聲道:「要不要介紹給我認識?」
他尖銳的語氣刺痛了賀池的內心,她抿了抿唇,心中的緊張在擴大,但更多的卻是怒意。
她紅著眼睛看傅禹森,「傅先生早晚會認識我的這位朋友的,希望到時候,傅先生能夠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不要被氣瘋了,而且,他確實是一名男生,傅先生不用懷疑,你的猜測是對的。」
傅禹森望著她微紅的眼眸,心中一緊,眼底的怒意更濃。「呵!男生?」
「對,是個男生。」賀池道。「我一直喊他寶貝。」
這也是事實。
她的兒子,就是她的寶貝。
賀池的這些話,在傅禹森看來又是另外一番理解,這簡直是一種挑釁。
他覺得,賀池是在故意挑釁她。
傅禹森心中泛起了怒意,忽然伸手,抬起賀池的下顎,唇靠近了賀池的唇邊,輕聲道:「你再這樣挑釁我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樣?」賀池心裡一陣狂跳。
傅禹森凜冽的氣息,幾乎將她的氣息給覆蓋。
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去,卻沒想到,紅潤的唇,一下碰到了傅禹森的唇角。
「呵!」這一下,頓時讓男人輕嗤一聲,聽起來很是嘲諷似的。
賀池臉一紅,「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離我太近了。」
說著,賀池把傅禹森捏著自己下顎的手給拉下來。
卻不想,眼眸對上了傅禹森漆黑的眸子,那裡面一團烈火在燃燒著。
不只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情緒,更多的是怒氣。
傅禹森一把將賀池給扣在了門邊的牆壁上,冷笑著道:「你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嗎?覺得自己玩弄了我,心虛了,想要跟我來這一套?」
賀池一愣,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她錯愕地看著傅禹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憑什麼要這麼說我?我看玩欲擒故縱的人是你,你找我的麻煩,就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
傅禹森輕笑:「是,我是為了一己私慾,畢竟陰陽調和,是一件美事。」
說完的瞬間,他就嘲諷地一把扯下和賀池的衣領,將頭埋在了賀池的頸窩裡。
他那麼的兇猛,賀池被咬的脖子一通,倒吸了口氣。
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傅禹森,你這樣子,真讓人瞧不起你。」賀池本就是那種「你對我好,我對你更好,你對我不好,我肯定也對你不好」的處事風格。
他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的不好,自然也不會讓賀池客氣。
「你以為我需要你的瞧得起嗎?」傅禹森咬的更疼了,絲毫不憐惜。「我根本不需要,是你惹怒了我,賀池,我真是對你太好了。」
「嘶!」賀池被傅禹森這粗魯的樣子嚇到了,疼的眼眸也跟著更紅了,氤氳出潮濕的霧氣,卻沒有掉下來眼淚。「神經病,你有病就去治病!」
她竟然詛咒他!
「看來我真的是太慣著你了。」傅禹森薄冷的唇邊劃破了一絲冷笑:「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們領了結婚證,我想要你,合理合法,而我也體恤你太久時間了,你非但不領情,還要羞辱我。」
「我什麼時候羞辱你了?」賀池覺得這一切簡直是莫名其妙。
他這一通火發的也莫名其妙,不就是打了一個電話嗎?
難道他誤會那個電話是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打的?
「你給男人打電話太親密,這不是對我的羞辱嗎?」傅禹森沉聲道。
「稱呼寶貝嗎?」賀池反問。
「對。」傅禹森對此供認不諱。
賀池無語了。
「你說我神經病。」傅禹森道:「這也是羞辱,你詛咒我。」
賀池也被氣笑了。「我覺得要說稱呼的問題,我真的覺得,沒有哪個稱呼,比沈瀾叫你姐夫還讓人覺得親密的了。
傅先生,非要說這總稱呼的問題,我覺得咱們半斤八兩,誰也沒有資格嫌棄誰。」
聽到這話,傅禹森依然沒有把頭從賀池的頸窩裡抬起來,他貼著賀池的耳邊,冷笑道:「所以,你一直都介意沈瀾的稱呼,一直都在找機會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