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就沒想過,他前面兩個未婚妻,怎麼就沒了
2024-08-27 23:23:21
作者: 桑景
徐含煙尷尬一笑,這話她沒法回答。
「大將軍,喝酒喝酒。你難得來,咱們不說那些,一定要喝個盡興。」
蕭良也看出來她有難言之隱,倒也不再追問。
二人聊起剛剛過去的梁王叛亂,都有些唏噓。
而梁王叛亂於朝局來說,最有利的恐怕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清州李氏一族,因梁王叛亂悉數入局,京城的李氏一族在梁王起兵之時,就已經被抓,如今還關在廷尉府。
而清州的李氏族人,也隨著梁王兵敗而亡,被殺的被殺,被抓的被抓,如今也就是李繼還算自由。
但如今的李繼只會夾著尾巴做人,雖然仍舊居於太尉之職,但在別人眼裡,他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當初從龍城回京里的鋒芒不在,位列三公之一,卻活得比誰都低調。
朝堂議事,皆以罪臣自稱,所以也不發表任何意見。
但這樣的李繼並不是徐含煙認識的李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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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李家被抓的那些人,還有平都王,現在朝廷是個什麼說法?」
徐含煙如今在這在郊區的別莊,朝中的消息知道得少,蕭良既來,她當然還是要問一問的。
「皇上現在大概還顧不上那些。不過,抓梁王同黨的事是長陽侯在辦,聽說繡衣使那邊已經抓了不少人,而且眾臣對長陽侯......」
蕭良還是比較謹慎,說了半截,就打了住。
「侯爺這個位置,職低權重,招人恨是肯定的。也就是他是長陽侯,是皇上的外甥,更是御史中丞唐大人的妹婿,這要是換別做這個繡衣直使,恐怕早讓御史府那幫人,用口水給淹死了。」
蕭良笑了笑,「女公子是明白人。侯爺這差事不好干。他是皇上手中的最鋒利的刀,但這個位置若是換別的人,皇上大概也不放心,畢竟,這個分寸感不好把握。」
蕭良說出這番話來,徐含煙立馬認識到一件事,如今的大將軍蕭良,可不是什麼粗人,更不是五年前那個長陽侯府養馬人。
他懂朝局,更懂皇上把徐錚放在那個位置的深意。
也是,身在朝堂,雖是靠軍功一步步上來,但五年的時間,他的身邊也自然有了一幫出謀劃策的人。
兩個閒聊了幾句朝堂之事,也就不再說朝政。
蕭良給徐含煙帶了些東西過來。吃的、用的都有,徐含煙也沒有客氣,悉數收下。
到傍晚時分,蕭良要走,徐含煙還讓人拿了些別莊上的土貨讓其帶回京去,也算禮尚往來。
吃晚飯的時候,黃覺倒是出現了,還從山裡摘了些野果子回來,徐含煙叫不出名字來,果子不大,長得像梨,但吃起來口感不太一樣,酸酸甜甜的。
師徒二人正吃飯閒話,姬輝進屋把一張紙條遞給了她。
紙條是東方鴻讓人送到別莊來的,上面只有一句話,「皇上讓長陽侯提審平都王。」
看完之後,徐含煙把紙條遞給了黃覺。
「女公子,需要帶什麼回京嗎?」姬輝問。
「跟來的人說,煙雨樓繼續歇業,等我回京再說。讓他們都安分點,別在這時候惹哪位權貴不高興。」
姬輝應聲而去。
「師父,你覺不覺得皇上有點狠?」
「你呀......」黃覺示意了她一眼,這裡可是長陽公主的別莊,說話還是得注意些。
「師父放心,這裡的人都是我以前挑的,別的不敢保證,至少他們不敢隨便跟誰多嘴。」
徐含煙這五年也不是白給長陽公主打理產業。
她不貪長陽公主的一分錢,但長陽公主下面這些產業,她自然是要換自己信得過的人。
一方面是好管理,另一方面是沒準兒什麼時候能用得上,也算是未雨綢繆。
還真沒想到,這就給用上了。
「古往今來,所謂聖君,不外乎幾種。一是結束亂局,天下安,讓老百姓過好日子,這是聖君;
二是開創了王朝的盛世,不說萬國來朝,至少不受外敵欺負,老百姓安居樂業,也是聖君;
三嘛,能知人善任,親賢臣,遠小人,這也是聖君。
如今這位嘛,能把臨江那麼個貧瘠之地經營得商賈雲集,不說能耐,至少是能知人善任的。
蟄伏多年,一舉天下知,能忍,能抓住機會,更能創造機會,是個有野心也有計謀的。
至於說狠不狠,能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人,哪一個不狠。都說慈不掌兵,其實,這話也用於帝王。心慈之人,也無法做帝王。」
徐含煙點點頭。
「皇上讓長陽侯來審平都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對平都王網開一面了。長陽侯與平都王自小關係就不錯,不說別的,長陽侯怎麼也會保住平都王的命。而皇上要的,大概就是這個。」
「但這對侯爺有點狠。」
「你呀......」黃覺喝了口酒,「你就別替他擔心,他心眼比你多。」
程不言以前就說徐錚心眼多,現在連師父也說徐錚心眼多。是她真的眼瞎,一葉障目,沒有看到徐錚的其他面嗎,還是徐錚在她面前刻意地隱瞞著自己的另一面。
「師父,侯爺心眼也不多吧。」她故意道。
「不多,不多,你高興就好。也不想想,你都被趕到這別莊上多少天了,他來看過你一眼嗎?哪怕自己來不了,好歹也讓人送封信過來。你有收到他的隻言片語嗎?你在皇宮裡罰跪的時候,太皇太后沖你發火的時候,他替你說過話嗎?沒有吧?」
「他......」
徐含煙也沒法替徐錚解釋了。
是啊,就算在皇宮是沒法來,她能理解。沒法來別莊看她,她也能理解,但怎麼能連個信都不帶過來。
就好像她這個人可有可無一般。
「他要成親了,而且皇上的差事也耽誤不得......」徐含煙說這些話,自己都不太能信。
所以,說半截就沒往下說。
「他這親,成了再說了。現在說成親還太早。」
徐含煙聽黃覺得這是話裡有話,忙問:「師父,他這親怎麼就成不了?聽說,皇上讓宮裡給一對新人做了喜服,而且皇上還要親自主婚,怎麼可能成不了。」
「丫頭,你就沒想過,他前面兩個未婚妻,怎麼就沒了的?」
黃覺這一提醒,徐含煙愣了一下,然後道:「師父的意思是,前面兩位,一死一瘋,都不是偶然,是侯爺......」
黃覺可不承認,忙擺手,「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