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憑什麼相信你
2024-05-04 02:24:15
作者: 希諾
「這不是重點,寒陌已經決定今晚偷襲容幫,如果你不想有太大的損失,最好讓梁如瑟做好準備。」
上官霖越沒想到這個時候容天燼居然還會吃醋,難道幫派的利益和小芷的安全,都不管了嗎?
看著還是不信自己的容天燼,他覺得這次的合作希望很微小,但是如果成功了,對他們都有好處。
可能因為之前事情讓容天燼有所顧忌,但上官霖越認為成大事者不應該去在意這些小過節。
容天燼卻覺得這個時候上官霖越來告密,可能是寒陌的陰謀,就冷冷的笑了,「我憑什麼要相信你,你說蕭芷兒有危險,那你怎麼不告訴她呢?」
想到蕭芷兒和上官霖越的關係,他心裡就覺得很不快,誰會相信一個情敵的忠告。
上官霖越一直在玉寒閣做事,又怎麼可能突然會背叛寒陌。
儘管心裡很懷疑上官霖越這樣做的目的,容天燼還是覺得通知梁如瑟比較好,至於所謂的合作,也許是仙人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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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沒辦法,我真為小芷的選擇感到不值。」
上官霖越的脾氣也不是那麼溫和,被容天燼嘲諷成這樣,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如果容天燼不答應合作,損失可能比想像的還要多,而他只是沒有得到玉寒閣。
上官霖越覺得自己等待待的這幾個小時,已經夠他完成好三兩個任務了。
寒陌一路派人跟蹤他,以為他沒有發現嗎?
只要寒陌沒有真是和他翻臉,上官霖越就會有足夠的時間去做別的準備。
「你把話說清楚再走,什麼叫她的選擇?」容天燼抓住了上官霖越的手臂,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對方甩在了旁邊。
他也沒有受很大的傷,只是沒立即站起來,眼神兇狠的看著上官霖越,這小子究竟是憑什麼在自己的面前,這麼囂張!
「你不相信,我說了也沒用,以為我有多希望和你合作嗎?你心裡要是有小芷的話,就該看清,誰是敵,誰是友。好之為之吧。」上官霖越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在章顯憤怒的眼神中,離開容氏。
外面很寒風乍起,上官霖越會覺得前面所有的路都被堵住,轉身看到後面跟著他的人,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在那個人靠近自己之前,快速地出手,將其打暈以後就再也沒有理會。
忙完手中一切的胡曦,看到容天燼從地上站起來,就問章顯:「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章顯撇嘴,「上官霖越那個神經病說是要合作,老闆沒有答應他就動手了唄,不過我覺得還是讓梁姑防範一下好。」
說著無意,聽者有意。
萬一寒陌真的那樣做了呢,到時候容氏再受到重創的話,就枉費了宮女士這麼久以來對容幫和公司的努力。
「這樣的話,我通知梁姑,你送容總去醫院。」胡曦又看向容天燼,發現他只是臉色白了一點,「容總你不要緊吧?」
最近容氏覺得招惹了什麼東西,或者是風水哪裡出了問題,倒霉的事情接二連三的,不是人為就是天意。
「我沒什麼,既然你去聯繫梁姑,那順便幫我查一下,華雲非的公司,我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容天燼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上官霖越反覆提到蕭芷兒,肯定是在他透露什麼重要的信息。
他給回容莊看一下,如果那小子說的都是真的,寒陌會傷害蕭芷兒。
他就會讓玉寒閣像赫爾家族那樣從此消失。
胡曦點頭道:「容總你就不覺得,華雲非像一條瘋狗那樣糾纏容氏,裡面有別的隱情嗎?」
華雲非策劃的每一件事,隨便哪件成功了,首先讓人涼透的肯定是容天燼。
就算是普通的商業競爭,來勢也沒有這麼兇猛吧。
容天燼皺了一下眉,「那也要看他肯不肯說,可能真的是病得不輕的瘋狗吧,逮誰就咬誰。」
整理了自己被弄亂的衣服,告訴章顯和胡曦處理完就下班,才開車去了容莊。
容天燼打著方向燈,忽然看到了上官霖越一個人在那走,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在道路上開過去。
蕭芷兒這幾天在容莊那邊,應該會被保護得很好,怎麼可能會遇到上官霖越所說的那種危險。
但是……可能因為疑心生暗鬼,容天燼覺得他們兩個人,在背後做了別的事。
他希望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但一想到那些畫面,就會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如果蕭芷兒敢真的背叛他,他想自己可能控制不了,會去傷害那個小女人。
對於蕭芷兒,他什麼事都可以忍,但對感情的背叛,是他無法接受的。
此時蕭芷兒在家裡憑著對大虎的記憶,想畫一幅畫紀念它。
才畫了一半,眼淚就掉了下來。
以後再也見不到大虎,怎麼可能不會難過。
寒陌的殘忍和上官霖越的不信任,讓她感到不只是心寒而已。
多年來的相處,還是比不過他們眼中的那些利益。
從什麼時候開始,霖越也變成那樣了。
對容天燼的感情,她已經很努力的去克制了,但就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就像是病毒一樣,沒有根治它的方法出現之前,只能無限的蔓延著。
畫好了大虎的眼睛,蕭芷兒忽然覺得自己以後再也,無法找到像這樣的夥伴了。
那些曾經溫馨的感動,早已經變成了回憶。
但她想這些珍貴的記憶自己會永遠記得,大虎曾經陪伴過她的那些時間,但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換回來的。
樓下響起的車鳴聲,蕭芷兒覺得可能是容天燼回來了,就沒有太去在意,她現在只要,耐心的扮演著初若憐的角色,再尋找機會報仇。
門被粗暴地踹開,蕭芷兒回頭看到了滿臉怒氣的容天燼,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生氣,只看著那雙熬的通紅的眼睛,脖子上的痕跡,再次不自覺的出現了。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容天燼一步步走向她,她的眼神依舊是自己熟悉的冷漠,以及脖子上的紅痕,直接把人禁錮住,「今天見到那個男人,是不是開心地想要和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