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定罪!
2024-08-27 20:39:25
作者: 墨嬈
肖雲天不卑不亢地說道:「因為苦主所指權貴便是長公主殿下!」
「放肆!」長公主厲聲喝道,「本宮堂堂皇家公主,會貪圖他人財物?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肖雲天並沒有接著長公主的話繼續說下去,直接回身吩咐身邊的官兵道:「把人帶上來!」
這才轉過頭來說道:「長公主乃是金鳳國最尊貴的公主,微臣自然相信長公主不會做出狗仗人勢之事!」
聽到肖雲天的話,栩若雪頓時臉色一變,這個肖雲天還真如傳聞中一般,說話當真是不中聽。
她敢肯定,這個肖雲天定是藉機在罵她。
栩若雪眉心微蹙,心裡很是生氣。
但是轉念一想,肖雲天這個性子也好,接下來她才好做事。
很快,京兆府的官兵就帶著一個渾身穿著粗布麻衣的老人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這個人就開始大聲哭訴:「請長公主為草民做主啊!」
長公主的臉上也頓覺無光,心中直罵肖雲天是個榆木疙瘩!
看到長公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栩若晗卻在一旁偷偷地笑了起來。
梅花令的持有者可不能有任何人品問題,她倒要看看栩若雪還能笑到幾時!
栩若雪為了討好長公主,搶了百姓的家傳之物,使得長公主的聖名受累這可算是大罪。
眼看事情越來越向自己心中發展的那般進行,栩若晗心中當然是歡喜不已。
老者一邊哭訴一邊四處打量,看到栩若雪後,目光一下子頓住了。
朝著栩若雪的方向連連磕頭:「小人才知道,您是國公府的千金,還請小姐高抬貴手,將弓箭還與草民吧!」
栩若雪微微皺眉,這人她從未見過,上來就盯上她,要說沒有鬼才怪!
只聽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那副弓箭是草民世世代代相傳的傳家之寶,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而且出自諸葛家族,草民家中雖然貧寒,但是始終不曾忘卻先輩,不捨得將其賣掉。」
說著,老者便向栩若雪再次磕起了響頭,額頭都磕青了,還在那裡苦苦哀求。
而且更加誇張的是,那位老者每磕一下頭,嘴裡便叨咕著:「求求小姐,您的銀子我不要,求您還小的物件就行。」
聽到那老者說,這副弓箭,竟然是用紫檀木做出來的,讓栩若雪也被嚇了一跳。
當初沈楚寒可沒告訴她這是紫檀木刻的,而且她自己也沒發現。
紫檀木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光那弓箭的技藝在栩若雪看來也十分值錢,畢竟那可是諸葛家族的產物。
現在這弓箭竟然是紫檀木,那麼這副弓箭價值萬兩也不為過。
原本栩若雪花了八百兩銀子買這副弓箭,賣主便是沒有大賺,但是這價錢虛高,也肯定吃不了虧就是了。
不過,如果材質是紫檀木的話,傻子也不會以八百兩的銀子的價錢便把這副弓箭給賣了。
現在聽這個老者這麼一說,倒真顯得栩若雪仗勢欺人,利用強權逼迫那老者將弓箭賣給了自己。
栩若雪敗壞自己的名聲不打緊,但是栩若雪買來的東西是要送給長公主的。
如此一來,就算是長公主也難逃罵名,這壞名聲長公主也要承擔一半。
栩若雪想著,若是今天的這件事情罪名坐實,長公主肯定會恨死她,到時候在京都城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更別說任意出入長公主府,沒準都會被長公主以欺騙皇族的罪名給抓起來。
長公主臉色鐵青,沒好氣地瞪著栩若雪說道:「栩若雪,這東西是你帶來的,你最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宮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長公主本來因著小皇子對栩若雪多了幾分喜愛,現在竟然讓她顏面盡失,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過,栩若雪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長公主還是肯給自己機會解釋的,那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長公主要是真的認定了她有罪,估計早就把那副弓箭往她臉上砸,讓肖雲天把他帶走了
栩若雪不慌不忙地問道:「肖大人,既然你說我仗勢欺人,小女子也有話說,可否讓小女子申辯問幾個問題?」
說著,她轉身看著肖雲天,眼神輕輕地掃過那名老者。
仔細一看,這個老者確實是那一日在攤位上賣她東西的人。
肖雲天聽到栩若雪的話,輕輕地點點頭說道:「自然可以,栩小姐請講。」
栩若雪未開口,那老者便哭得如喪考妣一般。
「栩小姐饒命,栩小姐饒命!」
「有本官在,何人敢要你的性命!」肖雲天瞪了栩若雪一眼,似乎在警告栩若雪,他的京兆府可不是擺設!
「小的別無他求,只是希望栩小姐歸還便是,若是今天的事情,惹惱了栩小姐,草民願把自己的性命給了栩小姐以此謝罪。」老者說著就要準備朝著公主府中的柱子撞去。
栩若雪神情一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般做法,委實出乎她的意料。
她袖中雖然有帶了麻藥的飛針,但是在長公主面前也不能使用暗器。
但是,她心知,現在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死,若是這個人死了,那才是真正的死無對證。
這樣一來,她今天的罪名可就算真真的坐實了!
栩若雪的心突突地跳,正準備讓凌霜動手。
只見長公主冷然一笑,冷喝一聲道:「來人!」
長公主雖有心想要看,栩若雪是否有本事應對今天這個局面,想看看她如何應對,而且並不打算出手幫她。
但這不代表長公主能容忍一介草民,如此放肆,她堂堂長公主怎麼能看著這樣一個人給公主府抹黑!
「砰」地一聲,那老者本打算撞柱子的舉動瞬間被阻止。
長公主府里的侍衛狠狠地朝著老者拍了一掌,讓老者直接癱坐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也不可能再有力氣爬起來,再去尋死了。
栩若雪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沒料想到,栩若晗找的人這般狠,不單單只是為了銀子,此人可是連命都豁出去了。
長公主陰沉著臉,看著下面的老者,神情森然地說道:「真是好大的膽子,本公主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亦沒瞧見栩二小姐如何逼迫於你。你便這般尋死覓活,難道是想給公主府抹黑!」
長公主話音剛落,之前的那個侍衛聞聲,手上的力道不減,直接打斷了老者的一條腿。
「啊!」老者的一聲慘叫,頓時響徹整個大殿。
肖雲天臉色一變,沒想到長公主竟這般不講規矩。
「長公主,您如此傷害一個平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長公主竟然當著他的面,把告上門來的老者給打殘了,這簡直是不將他放在眼裡。
然而,肖雲天也只能這麼質問一聲,也不敢真的拿長公主如何。
肖雲天也不想和長公主對著幹,索性直接揮手:「來人啊,把老者扶出去叫大夫來,即刻將栩二小姐帶走!」
肖雲天不能抓長公主,但是卻準備直接將栩若雪當作犯人給抓走。
栩若雪看著肖雲天如此行事,心中無語至極。
這個肖雲天說是為民請命,實際上卻是個愣頭青,被人戲耍怕是也不知道吧。
肖雲天瞥了栩若雪一眼,十分嚴肅地說道:「栩二小姐莫急,等到了京兆府,本官自會給你爭辯的機會,現在只能委屈栩二小姐了。」
這一句話就證明肖雲天心裡已經給栩若雪定了罪了。
「肖大人,這般做未免太過武斷了!」栩若雪耐著性子說道。
若是她被肖雲天如同帶犯人一般,帶到京兆府去,不出半日,她立馬就會成為整個京都城中的笑柄。
雖然她不在乎旁人的議論,但是這莫須有的罪名壓下來,神人也承受不住啊!
「本官做事用得著你來教?」肖雲天十分生氣地喝道。
栩若雪並不畏懼肖雲天,直言不諱地說道:「若是肖大人想給我定罪,也應該有人證物證才是,再者,這人證就一定是真的人證嗎?」
「你在職質疑本官?」肖雲天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一個小小的女子挑釁了,臉色也十分陰沉。
栩若雪輕笑一聲道:「肖大人不要誤會,只是您只聽信這人的一面之詞就要抓我,我很是懷疑是肖大人在仗勢欺人!」
「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這人給了肖大人什麼好處讓您這麼偏幫於他!」栩若雪說的一本正經,似乎認定肖雲天收了老者的銀錢。
肖雲天一聽頓時氣得臉都紅了:「胡說八道!」
栩若雪見他生氣,並不以為意,又補充了一句:「那請肖大人拿出證據來!」
肖雲天雖然生氣,但是也知道栩若雪說的有幾分道理。
若是不能讓其心服口服,怕是明日就有人在皇帝面前彈劾他收受賄賂了。
肖雲天冷著臉:「既然栩二小姐如此說了,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
本來是他是打算直接將人抓走,奈何身在公主府,身邊的京兆府官兵就算身後在好,恐怕也不是公主府重傷侍衛的對手。
肖雲天上前,向十三皇子行禮:「皇子殿下,還請將您手中之物交予下官。」
十三皇子白了肖雲天一眼,直接丟給長公主身後的林公公。
林公公便將弓箭親手交到了栩若雪的手上,任由栩若雪檢查。
栩若雪將弓箭拿到手後,神情陡然一變,眼神犀利地看向那老者。「這弓箭是你的傳家之寶?」栩若雪反覆確認。
「回栩二小姐的話,天下只此一物,獨一無二!」老者十分肯定地說道。
隨即又哭著說道:這是草民的命根子,就算是栩小姐要了草民的命,這東西也不能給您,還望栩小姐高抬貴手將弓箭歸還。」
聽到那老者的話,肖雲天看著栩若雪的眼神更加不屑,恨不得立刻將她抓走。
栩若雪不卑不亢地迎上肖雲天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肖大人,您也瞧一瞧這獨一無二,用紫檀木做的弓箭吧,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
她十分乾脆地將弓箭轉交到肖雲天的手裡,讓肖雲天瞧瞧這個老者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肖雲天拿到了老者所說的傳家寶弓箭,放在手裡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