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出門逛街！

  「當然可以。」沈楚凡笑著說道，「沈府中沒有那麼多規矩。」

  「放心，我不會亂跑。」栩若雪微微一笑，還朝沈楚凡眨了眨眼，「這不是手裡有銀子了嘛。」

  

  沈楚凡看著她活潑俏皮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調皮！」

  沈楚寒手裡的書頁一直沒有翻動，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她和二哥難道有什麼秘密？

  沈楚寒雖然很想探聽，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默默地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時，沈楚凡直接起身：「今日也忙了許久，想必妹妹也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栩若雪點點頭：「好，今日多謝二位哥哥，要不然我今日可就慘了。」

  「你放心，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父親不會那麼糊塗的。」沈楚凡笑眯眯地說道。

  沈楚寒心中鬱悶，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直接將他忽略，臉色有些難看。

  「二哥不是要走，怎麼還在這裡？」

  「是準備要走了。」沈楚凡眼中略帶深意地看向了他，「六弟不一起嗎？」

  「走吧。」沈楚寒放下手中的書冊，淡淡地應了一聲。

  走到栩若雪身邊的時候，略略停頓了一下，但終究什麼也沒說，跟著沈楚凡就離開了。

  栩若雪並沒有關注沈楚寒欲言又止的模樣，以為是在和她告別，也沒放在心上。

  等兩人走後，栩若雪開始清點自己的小金庫。

  當初給沈楚寒治病的時候，拿賞錢十萬兩，給周伯留了一萬兩，現在加上二哥給的三千兩，一共九萬三千兩。

  記得剛到這裡來的時候還是身無分文，現在有這麼多錢，心裡也算是踏實了不少。

  她和母親來將軍府有些匆忙，很多東西都是將軍府準備的。

  她準備明日帶著母親一同出門置辦些東西。

  於是興沖沖地來到陸婉蘇的房間。

  「娘！」

  「雪兒？」陸婉蘇放下手裡的活計，抬頭看向她。

  「娘，您怎麼還在做這些東西？這多傷眼睛啊！」栩若雪看著她手裡還為繡完的半成品，心裡臉上閃過一抹心疼。

  「反正閒著無事。」

  「娘，咱們現在有錢了，不用想以前那麼辛苦了。」栩若雪握著她的手，臉上帶著笑意。

  「我知道，我就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陸婉蘇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娘您閒不住，明天我們去逛街如何？」

  「逛街？」陸婉蘇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您不想去？」

  陸婉蘇連連擺手：「不是。」

  「那您……」

  「我們只是借住在將軍府，不知道將軍府的規矩如何，所以有些擔心。」陸婉蘇神情淡淡地解釋道。

  「放心吧，我已經問過了，您只管安心便是。」

  「那就好。」陸婉蘇點點頭。

  次日。

  栩若雪母女兩人便乘坐者將軍府的馬車出了門。

  馬車很快便行到了熱鬧非凡的大街。

  栩若雪輕輕地挑開帘子朝外看去，人來人往，叫賣聲也此起彼伏。

  她還從未見過古代的街道，如今也算是一次全新的體驗了。

  人們臉上洋溢著笑容，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

  栩若雪近距離感受著周圍人的日常生活，這才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真實感。

  陸婉蘇看著一臉興奮地栩若雪，臉上閃過一抹愧疚。

  「雪兒，這些年委屈你了。」

  「為何這麼說？」栩若雪放下帘子，一臉疑惑。

  「這些年跟著我在窮鄉僻壤里吃了太多的苦，我對不起你。」

  「娘，您快別這麼說，只要有您在的地方我就不覺得苦。」

  栩若雪來到這裡後，對她最好的人就是陸婉蘇。

  她在這裡舉目無親，卻在陸婉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溫暖，更何況她還占據了原身的身份，她一定會好好報答陸婉蘇的。

  「傻丫頭！」陸婉蘇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一臉慈愛。

  栩若雪趁機挽著她的胳膊撒嬌：「娘，我們下去走走吧，馬車堵在這裡都不動了。」

  「好。」陸婉蘇笑著點頭。

  隨後拿出兩個帷帽：「戴著，別弄丟了。」

  「好好好。」栩若雪拿起帷帽待在頭上，就要下車。

  陸婉蘇看著如此模樣，伸手將人拉回來：「毛毛躁躁的，以後怎麼嫁人。」

  「我不嫁人，就一直陪著您。」栩若雪笑嘻嘻地說道。

  「傻丫頭，哪有不嫁人的。」陸婉蘇一邊說著，手上還一邊幫她整理帷帽。

  「娘，不要叫我傻丫頭了，萬一真傻了怎麼辦？」

  「你啊！」陸婉蘇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腦門，「好了，我們下車吧。」

  「嗯。」栩若雪率先下車，隨即扶著陸婉蘇走了下來。

  兩人不緊不慢地在街上逛著，時不時在小攤位上停留片刻。

  突然一輛馬車橫衝直撞地朝著母女二人撞了過來。

  周圍人頓時驚呼，街邊的一些小商販被殃及。

  「驚馬了！」

  隨後就見，各種物件漫天飛舞，行人紛紛避讓。

  栩若雪聽到響聲，下意識地將陸婉蘇推到一旁。

  「雪兒！」陸婉蘇大聲呼喊，「小心啊，雪兒！」

  栩若雪飛快地躲閃，但是那輛馬車似乎好像盯上了她一般，再次朝著她沖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栩若雪已經避無可避，心裡有些焦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飄然而至，栩若雪瞬間被帶離原地。

  「抓緊我！」

  栩若雪立刻環住沈楚寒的腰，只見他腳下一轉，與馬車擦身而過。

  隨即就見沈楚寒舉著配劍，銀光一閃，馬應聲而落。

  馬車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六哥！」栩若雪心有餘悸地抱著沈楚寒。

  「雪兒你沒事吧？」陸婉蘇匆匆跑了過來，頭髮也有些凌亂。

  栩若雪看到她後立刻從放開手沈楚寒，握住陸婉蘇的手：「娘，我沒事。」

  陸婉蘇上下打量著她，見她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栩國公府的馬車！」沈楚寒打量著那輛馬車說道。

  「栩國公府？」陸婉蘇有些驚訝，隨即眼神便暗了下去。

  栩若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娘……」

  陸婉蘇一聽栩國公神色就有些不對勁，但是對上女兒擔心的眼神，強顏歡笑道：「餓哦沒事。」

  那輛馬車的車夫走下來：「真是對不起，馬受驚了！」

  「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完事了？」沈楚寒臉上帶著寒意，神情滿是不悅。

  栩若雪覺得這馬車十分奇怪，剛剛明明自己都已經躲過去了，但是這馬車似乎認準了她一般，直直地沖她沖了過來。

  今日要不是沈楚寒在，她恐怕不死也受重傷。

  「六哥，這輛馬車很奇怪。」栩若雪低聲對著沈楚凡說道。

  沈楚寒微微皺眉，對上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心裡有些奇怪。

  只見栩若雪繼續說道：「這車好似就是沖我來的。」

  「豈有此理！」沈楚寒的語氣怒了幾分。

  這時，人群涌動。

  一位衣著華貴夫人被一行人簇擁著走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那位夫人緩緩張口。

  馬車的車夫立刻上前：「二夫人，剛剛馬受驚了。」

  二夫人？

  陸婉蘇聽到這幾個字，瞳孔瞬間放大。

  神經緊張地看向來人。

  栩若雪注意到陸婉蘇的神情，雖然不知道母親當初在栩國公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二夫人定然是有問題的。

  「原來是栩國公的二夫人？」沈楚寒冷冷地上前。

  二夫人一眼就認出了在人群中的陸婉蘇，雖然戴著帷帽，身形卻十分眼熟。

  她身邊跟著一個女子，那定然就是栩若雪了。

  眼前這個男子她並不認識，沈家的人她也只是見過沈縱夫婦和老夫人，不曾見過他們的兒子。

  「將軍府沈楚寒。」

  「原來是沈六公子。」二夫人臉上多了一分笑意。

  沈楚凡並沒有想和她寒暄客氣，毫不留情面地說道：「二夫人，你故意當街縱馬傷我妹妹是何居心！」

  「你這是什麼話？」二夫人立刻變了臉，「這馬受驚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怎麼能說我故意縱馬！」

  「是不是這樣你心裡十分清楚！」栩若雪也忍不住上前說道。

  「你又是誰，敢這麼和我說話！」二夫人一個私生女還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我妹妹，將軍府的大小姐。」沈楚寒臉色十分難看，「二夫人，今日你要是不給個說法，將軍府定要追查到底！」

  「你……」二夫人沒想到陸婉蘇這對不母女絲毫沒有損傷也就罷了，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當街呵斥，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是沈楚寒身份特殊，代表的是將軍府，她一個栩國公府的二夫人也不能將他如何，心裡更是氣悶不已。

  栩若雪眼神凌厲，上下打量著二夫人：「二夫人，事到如今，你連一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

  陸婉蘇臉色有些慘白，好在有帷帽旁人並未察覺她的異常。

  不過栩若雪一直握著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讓栩若雪心中有些擔心。

  「娘，您怎麼了？」她低聲問道。

  陸婉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二夫人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那對母女，恨不得立刻讓這兩個女人消失。

  「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