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號召

  果兒跑到床邊對宮羽說：「叔叔,媽媽睡得好快。」

  宮羽用手指在唇上比了個噤聲，果兒懂事的捂住嘴，然後躡手躡腳離開。

  姬茵跟宮羽一樣，三個小時後開始發燒，且昏迷不醒。果兒靜靜地一直在床邊陪著姬茵。

  宮羽在姬茵睡過去後，就去召集了全研究所品行兼優的年青研究員，年齡控制在20到42歲之間。

  全所二百多號人，挑出來地年青人大概有百來個。看著一屋子地年青人，研究所平時開會的會議室都略顯擁擠。

  「我知道大家已經多多少少對最近一系列地新聞報導，以及外面地傳聞有所了解。雖然官方沒有明確報導過變異人，但我們生在研究所,我們一直在為解藥而忙碌。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明白做出解藥簡直是無稽之談，沒有原始基因細胞，就如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一樣地道理，所以最後病患必然會變成變異人。」宮羽望著下面一張張年青熱血的臉，他們跟他一樣都有著愛國保衛家園的決心，「你們今天知道我為什麼召集大家來？」

  助手李書棋畢竟經常跟隨宮羽，這次召集他多少清楚一二，於是不加思索搶著回答：「抵抗變異人，保護身邊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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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他的反應也提醒了大家，紛紛叫道：

  「保護達維市。」

  「保護唐國不被侵略者侵占。」

  宮羽雙手向下虛壓,大家停下來聽宮羽繼續講：「你們說的都對。但變異人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只看中一個唐國，還有大京國，小圭國，白乞國，玻玻國，包括大朗國……它們的目標是所有的國家,就是我們賴以生存，美麗的家園睿星！」

  下面哄的一下喧鬧起來，「什麼，要侵占整個睿星？」

  「那叫我們如何生存？」

  「不會想把我們全變成它們那樣吧？」

  宮羽再次用手勢虛壓讓大家安靜下來：「不錯，它們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們全變成它們那樣，要不就把我們全部消滅，霸占我們的星球。你們說我們是坐以待斃還是起來反抗？」

  「反抗！」

  「跟他們拼了。」

  見到大家的情緒高漲，宮羽繼續說：「當然是反抗，但我們就這樣衝上去送死嗎？在反抗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強大自己？」

  助手李書棋問：「宮所長，據我們了解，變異人身體的結構猶如鋼筋鐵骨，就是刀槍不入。聽說即便是槍械也拿它們全無辦法，我們應該怎麼對付它們？難道宮所長把我們召集起來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小李猜測的不錯。我不知道你們有誰記得上次出現的變故？那一次變故有人偷偷拉掉了電閘，致使剛剛注射融合劑的患者逃跑，甚至我差一點也被一個神秘人擄走。」

  下面的很多人都面面相覷，並不知情。

  還是助手李書棋道：「我記得那次變故宮所長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到現在還沒查出是誰拉的電閘，是誰想對宮所長不利呢。」

  「不錯。後來那一次事件很快被大家忘記，因為除了跑了一個患者，並沒有任何損失，我也平安無事。這事除了被上面壓下來外，所里也不再繼續追究。當然，我不追究的真正原因你們誰都不知道，包括助理小李。」

  李書棋問：「是什麼原因，難道跟召集我們過來有聯繫嗎？」

  「有！下面我先不說明什麼原因，我想給你們每個人出一張試卷，合格者才能夠知道真正的原因。」

  「什麼原因這麼神秘呀？」

  「小李，你來幫我把這些試卷給他們每人發一張。」宮羽把早準備好的試卷交給李書棋。

  在場人手一張試卷，上面的試題並不難解，都是平常生活中經常遇到的小事瑣事。

  宮羽又補充了一句：「有的題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不然算錯。」

  大家紛紛提起筆，不用二十分鐘就寫完了。因為所謂的試題就是十個問題，不過有的問題很奇葩。研究員們邊答邊笑個不停。

  比如：第四道題，如果有一個老人被車撞了，你是選擇去攙扶還是不攙扶？

  再比如：第六道題，你被狗咬了，會不會咬回去？

  宮羽把收回的試卷一一過目，很快抽出了幾張。

  「下面報到名字的可以留下。」

  大多數人沒報到名字，宮羽讓他們離開了會場。

  沒報到名的有幾人不服紛紛來找宮羽：「宮所長，我怎麼就錯了？」

  「宮所長，第六題該怎麼答？」

  「宮所長，再給次機會吧！」

  宮所長說：「這些問題雖然都是常見的小問題，但在生活中不一定有人做得正確。答案我不會公布，需要你們自己回去琢磨。還有，答錯了就是錯了，難道你遇到變異人，它們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嗎？」

  其他人聽了哄堂大笑。

  走的人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再說，平時都見識過宮所長的威嚴，他這麼做必然有深意。

  等那幾個沒報到名字的人走後，宮羽仍叫李書棋關好門。李書棋平時離宮羽最近，深受他的為人作風影響，所以也屬於答題無錯之一。

  宮羽看著下面銳減一半多的人後嘆了口氣，不怪這些人答錯，也不是他們品行德性真的不好。只是平和安寧的生活過得太久，人們忘記了初衷，沒有飲飽思危的危機感。

  一個世紀前一位偉人打敗了各地勢力的軍閥，並且統一了風雨飄搖幾個世紀被分割的唐國。民眾在這位偉人的帶領下大搞生產建設，重建家園。如今偉人已離去幾十年，與他一起揭竿而起的領袖們也相繼離逝。

  何曾幾時，大家為了生活的更好，一句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大家想出層出不窮不擇手段的賺錢方法，拋棄了勤儉，拋棄了傳統，拋棄了道德和良知。

  香腸中混合著大量灰面，叫腸卻沒有肉；牛奶中水和奶的比例是十比一；奶粉中摻合豆粉、米粉；炒菜用的是地溝油。

  糧食為了盛產，引進大朗國所謂優質的種子，自此國民吃飯全得看大朗國的臉色。不過確實糧食是盛產了，人也吃飽了，但人的生育能力下降了，人也更自私了。

  大街上橫行的地痞流氓，蠻橫不講理的人比比皆是。想一步登天，傍上大佬過上富裕生活的女子，不惜在大街上騷首弄姿破壞別人和睦的家庭。

  什麼時候為治安而設置的治安所已成為那些有權有錢大佬們的庇護所，普通民眾求告無門。

  所以現在大多數年青人都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觀念，只懂盡情享樂，兩耳不聞天下事；只管自己眼前那點雞毛蒜皮，再怎麼天大的事都有老子頂著。

  還能夠保持當年偉人留下來傳統如一的青年幾乎寥寥無幾。

  有些過去受苦受難的老人也忘記當年自己的史命，在權位的一天就拼命斂財。聽說有幾位爆光的大佬，從家裡抄出的黃金論噸來計。

  也許這一切都是即將滅絕人類的根源，也許這又是一次對人類的懲罰和考驗，也許也好……經歷一次這種災難可以除消人類的劣根性，去糟留精。

  宮羽收回思慮對著下面一雙雙渴望的臉，這些人也許就是拯救世界的精華：「好了，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不過我要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保密，這可能關係到我們自己以及國家和睿星的命運。」

  「上次研究所發生那件事後，我發現了一個情況，這個情況就是我不予追究的原因。你們不用看小李，他不知道，就連上面來調查的陳領導也不清楚。你們知道雖然研究所一直沒有研製出疫苗以及解藥，但是無意中，也可能是我們歪打正著，研製出了一種讓人類變強大的融合劑。」

  「我說到的融合劑，有些人可能有印象，當時我們研究所一共研製出了兩隻。其中一隻打給了研究用的病患，可是讓它跑了，至今不知道那隻融合劑的效果如何。同時另一劑無意中卻打進了我們研究所某個人的體內。這件事一直壓著，是因為怕造成惡劣的影響。但是卻無意中為我們人類抵抗變異者點燃了一盞明燈。」

  下面頓時又喧譁起來，互相猜測，左顧右盼：「這個人是誰？」

  「我怎麼一點不知道。」

  「是呢，好像研究所里沒有人發現異樣，也沒有誰這段時間請假不在。」

  別人不知道，但助手李書棋卻一清二楚，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宮所長。

  「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對那個人很感興趣，我也不藏著瞞著了，那個人就是我。因為我不一定時時出現在你們面前，所以你們誰也不會料到。」

  「什麼，是所長？」

  「宮所長，你沒事吧？」

  「看到宮所長這樣神采奕奕的樣子當然是沒事。」

  「宮所長，你能不能跟我們講講到底有什麼變化？」

  「是呀，講講，我們要如何才能抵抗變異人？」

  至於有什麼變化連助手李書棋都不知道，他也豎起耳朵聆聽。

  宮羽再次雙手虛壓讓大家安靜：「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注射了這種融合劑，不僅強壯了，人體還產生了免疫力，不再會被這種病毒傳染，當然也有副作用。」

  其中一人問：「哇，不被傳染不就等於是病毒被抑制了？」

  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研究所不一直正為研製解藥努力而苦惱？既然能抑制病毒，說不定就能研製出解藥。於是紛紛關心起來。

  宮羽嘆了口氣為大家解釋：「大家在研究所這麼久，應該知道沒有真正病源體身上的原始基因細胞根本無法研製出解藥。只是我們改良後的融合劑讓我與變異人產生了一樣的高強體質，所以了產生抗體，不再受到感染。」

  大家沉默了，眾所周知，光憑現在得到的殘缺病毒細胞，根本無法研製。也不知為什麼這種病毒細胞一開始就有缺陷，不能提純，培養不出疫苗。

  下面又有人提出另一個問題：「宮所長，那又有什麼副作用？」

  宮羽摸著自己的胸口，那股灼燙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的使命：「副作用不大，不會傷害到身體，只是在胸口的部位有一塊地方像被灼燒一樣的感覺。」

  助理李書棋對大家說：「其實我說只要能增強體質，既使有副作用又如何？只要能幹變異人就行。」

  「是呀，宮所長快點為我們注射融合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