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竊取波段頻率

  「在是在,但他現在應該很忙沒空接見你。」

  「我自己找他就行，能不能找個人帶我上去？」

  想進去沒有研究所的門禁卡是上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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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合規矩。」接待員拒絕了楚瑜。如果擅自放他上去惹惱了宮副所長，說不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是他地好友……」

  「不好意思，這裡是研究所，重要地國家機構，除了工作往來關係的人，外人一概不得入內。」

  楚瑜手指叩著台面，「可我有急事找他。」

  接待員可管不了，規定就是規定，但還是委婉地說：「你可以先打他地電話。」

  「他電話關機。」

  接待員偏著頭說：「他關機說明他現在不想被人打憂。」

  楚瑜知道再費口舌也是無用，只好走出了研究所地前廳。想想又不甘心,來都來了，剛剛打了電話關機，也許現在開機了呢？

  正當楚瑜要再撥過去時，他地手機響了，好巧不巧正是宮羽。他馬上接通，不等宮羽開口，搶先一頓劈頭蓋腦嚷嚷道：「你是怎麼回事，不接電話你還關機？」

  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你什麼事這麼急？我的手機上可沒有你的來電顯示。」

  「不是我有急事，而是你的姬茵有事，都找到了我。」楚瑜很不客氣,還特別強調『你的』二字。

  宮羽在這頭聽了嘴角勾起，這話很受用，也不辯解：「剛剛開機時看到了，我已經給她回話了。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事找你。」

  楚瑜聽已經給姬茵回了話也不再糾結說道：「我正在你們研究所的樓下，你們的接待員不讓我上去。」

  「你馬上上來！哦,我會跟接待員打招呼。」

  當楚瑜再次走到接待台前，接待員皺皺眉道：「怎麼你還沒有走？研究所的規定真的不能破，你說什麼也不能給你特例。」

  楚瑜笑笑說：「我在等電話。」

  接待員正當奇怪他為什麼站在這裡等電話時，接待台上的座機就響了。

  接待員看了眼楚瑜，楚瑜說：「你接。」

  接待員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拿起電話：「嗯。。。。。。是有一個，好的，我馬上請他上去。」

  接待員掛了電話後問楚瑜：「你就是楚瑜？」

  「正是彼人。」

  接待員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宮副所長打電話讓你上去。」

  說著，起身在前面為楚瑜帶路，走到門禁前接待員用隨身掛著的門禁卡刷開了緊閉的大門，客氣地對楚瑜說：「宮副所長在三樓等你。」

  楚瑜也不是第一次進入研究所，不過之前都是宮羽直接帶他進來的。他邊上樓邊好奇的打量四壁，因為四壁上都是一些歷來的科研成果，大多數已經運用在國家領域上。有的用在了軍事上面，有的用在科技方面，還有的用在了航天領域。不得不說這座研究所簡直就是國家的靈魂。

  「怎麼這麼慢？」

  一道聲音從樓上傳來，原來是宮羽等急了，順著往樓下看，正看到楚瑜龜速般地前進。

  楚瑜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三樓，臉上是傾慕之色，「我才知道你們研究所涉及的方面這麼廣，這麼全。」

  宮羽不想聽他廢話，有些不耐煩，「我叫你來不是讓你參觀來的，有事找你呢！」

  「什麼事這麼急？」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腦子。」

  「說吧，又想讓我幹什麼？」楚瑜看到宮羽亮晶晶的眼睛，好像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塊可口的肥肉，楚瑜退後一步說：「喂，你不會想讓我。。。。。。」

  宮羽上前摁住他的肩膀，「就是想讓你再幫我破開大朗國國家安全網絡系統。」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上次我差點被大朗國的監控儀掃描到。你知道被它掃描到的後果是什麼嗎？輕則它能讓我的伺服器全部癱患，重則它能釋放出一種視覺衝擊波，通過視覺的衝擊破壞操控者的腦神經。」楚瑜連連搖頭，想想上次的經歷都後怕不已。

  「這對我們很重要！」宮羽的語氣中幾乎帶著懇求。

  看到宮羽嚴肅認真的表情，楚瑜賤兮兮地說：「如果一旦不測，我是說我不幸中招變成白痴，你是不是會負責養我到終老？」

  宮羽嘴角抽了抽，知道他說這話已經答應了，故意用威脅的語氣說：「是嗎？」

  楚瑜馬上投降，「好吧，在你的地盤你贏了，但我需要一台電腦，配置最頂尖的那種。」

  「沒問題，你隨我來。」宮羽用自己的門禁卡，配合掌紋和眼睛才通過門禁。

  宮羽帶楚瑜去的不是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一間資料室。進去比進研究室還要麻煩，畢竟這裡是整個研究所的核心。

  資料室一共分三間，宮羽帶楚瑜去的是機房。整個機房的面積有一百多平方米，迎面就是一台占據整面牆的巨大伺服器，上面的信號指示燈不斷閃爍。

  楚瑜好奇的走到伺服器跟前，「乖乖，這伺服器牛逼，只怕整個唐國都沒第二台。」

  「國首還有一台。」宮羽指著一邊的一台電腦說道：「你用這台電腦，試試看合不合你的要求？」

  楚瑜十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打下一連串字母後，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非常滿意。沒想到這台電腦自帶監控迴避系統，這下我就放心了。說吧，需要本人幫你查大朗國哪一方面的資料。」

  「上次你給我看的，關於外太空與大朗國接觸時的波段頻率，最好全面點。」

  「你稍等會，我要先進入大朗國的國家安全網絡系統。」

  楚瑜輸入一串神秘的代碼後，電腦屏幕上是一連串不斷滾動的字符。一分鐘後終於停止滾動，出現一組奇怪的數符。

  楚瑜摁了摁額頭，想了想用手快速輸入幾個數符，終於破入大朗國國家安全網絡系統。

  「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每三分鐘大朗國的安全系統會自動監測搜索掃描不正常的登陸用戶。」楚瑜在跟宮羽解釋，又像在提醒自己。

  想從眾多文件資料中在三分鐘內查找一個資料，不言而喻如同大海撈針。時間一秒秒過去，宮羽比楚瑜還緊張，又不敢去催他，兩眼在楚瑜和屏幕之間移動。

  「嘀嘀嘀……」

  兩分鐘過去，仍沒找到需要的文件。

  楚瑜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手卻一直沒停止，時間只剩下十秒。

  終於——

  「找到了！」這三個字聽在宮羽耳里如同是天籟之聲。

  宮羽提供的這台電腦無疑是最先進的，從楚瑜找到文件，到下傳只用了六秒。剛剛下載完畢，一道紅色細線掃描過來，楚瑜馬上退出了系統。

  等退出系統，宮羽問：「能不能盡最快的速度把內容翻譯出來？」

  「不太好翻譯，它不同於外語，只是波段的頻率，這要請專業人士。不過如果有波段頻率的訊號節點，我可以試著比對著譯一下，但不保證絕對正確。」

  宮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楚瑜，驚異道：「這個你都會？」

  「沒事的時候了解研究了一下。呵，不要崇拜哥！」楚瑜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甚至言外之意還有你快來誇我呀，我不會嫌誇讚的多。

  宮羽卻一點不給面子，白了他一眼道：「行，知道你是個傳說！我這就去聯繫天文局方面，把近期與外太空搜索到的訊號節點要過來。」

  宮羽走出去找到助手李書棋：「聯繫下天文局，找文局長提供近幾年捕捉到的……」

  說到這宮羽停住了，想了想這還是不能大張旗鼓，又說：「算了，我還是親自前往。」

  天文局文局長文略早接到電話，得知他要來，親自出門迎接了宮羽。

  文略故意打著官腔道：「早聽說研究所新升任一位所長，沒想到這麼年輕。」

  等兩人在會客室坐定，見沒什麼外人在場，宮羽收起客氣寒喧的表情：「行了，文局長，沒外人了。」

  文略也一改剛剛老成持重嚴肅的樣子，緊挨著宮羽坐下：「我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升任研究所的所長了。」

  宮羽斜了他一 眼，淡淡地說：「由於所長突然住院，不能主持研究所的工作，臨時任命了我，不過就是個副所長。」

  文略一手摟住宮羽的肩膀說：「雖說只是副所長，但所長住院不能理事，全所上下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宮羽白了他一眼道：「有些決策還是要上報到上層才能做決擇。哪像你，才是貨真價實天文局真正的局長。」

  文略嘿嘿一笑：「唉，怎麼能跟你們研究所相比。雖說天文局跟研究所是平級單位，但明白人都知道，天文局沒什麼實權。我這個局長還不如你這個副所長權力大。」

  宮羽兩手一攤，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你覺得不公的話，那我們可以換換？」

  文略連連擺手：「你那裡的活我可幹不了。」

  隨繼便轉換話題，正兒巴經道：「讓你宮所長親自登門，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找我？」

  宮羽伸頭向外探了探，見周圍沒什麼人，學著文略的官腔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文局長，確實是有需要要你幫忙的地方，能不能去你辦公室說？」

  文略見宮羽表情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知道他要說的事很重要，便說：「隨我來。」

  來到文略的辦公室，宮羽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我需要你們天文局提供近期在外太空搜索到的電波訊號節點。」

  文略為難道：「這……」

  宮羽見他有猶豫，為了能拿到波段節點，便擺事實拉關係，語重心長道：「我知道私下提出這個要求不符合規定，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這可能關係到研製出解毒的關鍵。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研製出解藥迫在眉睫，誰都不知道往後的後果會是什麼。」

  見宮羽打著研製解藥的幌子，文略知道其重要性，但還是按照規章制度說道：「這要提交上面批示……」

  宮羽見說了那麼多他還要按規矩辦事，便惱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迂腐？等到上面一層層批示下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你叫我拿什麼做解藥，拿什麼去救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