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喪失了人類的語言

  「姬茵,來，把這套無菌防護服穿上。」宮羽拿了一套看似像航空服的衣服遞給姬茵。

  宮羽自己也拿了一套無菌防護服穿上。

  見姬茵穿好了防護服，宮羽把一邊放置的頭盔親自幫姬茵戴好，還仔細檢查了又檢查才放心。

  這時，姬茵已興奮不已：「哇，這一穿戴像漫步在太空地航天員。」

  宮羽喜歡這個樣子地姬茵，就像當年還在學校。其他同學為了考上好的學校明里暗裡競爭。只有姬茵天真爛漫，保持著原有地心態，給人一種質樸純真地感覺。

  宮羽自己也戴上了頭盔，然後在門邊地識別器上按下了手印。

  「請把眼睛對準識別器。」

  宮羽按指示照做，「嘀」的一聲,鈦合金門悄無聲息移到了一邊。

  兩人走進去後，門在身後馬上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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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裡面是焊接著條條大拇指般粗的鋼筋，像一座堅不可破的鐵牢。

  宮羽來到鐵牢正前方，把一扇只有臉大小的小窗打開，露出一層厚厚的玻璃，然後讓開身體，示意姬茵上前。

  姬茵不疑有他，好奇的湊上前。

  一雙腥紅且突起的眼睛正貼在玻璃上，幾乎眼中還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啊！」姬茵嚇了一跳，連連倒退。

  宮羽在後面輕輕扶住了她,「不用怕，他傷不到你。」

  姬茵驚魂未定，只聽裡面傳來「咴咴」的叫聲。

  姬茵疑惑的看向宮羽。

  宮羽嘆了一口氣道：「這兩名是最早被感染的患者。行為舉止已有些超出我們的認知，也是必須把他們隔離關押起來的原因。」

  「那叫聲……」

  「他們己經喪失了人類語言，只會發出這種聲音。我們也在盡力翻譯他們的這種語言。」宮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這不是獸叫聲嗎？」

  「任何野獸都有自己的語言。也許我們讀懂後能夠知道些什麼，採取措施研究出相應的解藥。」

  姬茵聽了宮羽的話有些同情這名患者,好好的受到這無妄之災，而且至今還沒查出這病毒的來源。看來，她和家人還是幸運的，沒被那種可怕的病毒感染。

  姬茵慢慢上前，靠近小窗。小窗內那雙眼睛已經縮回去，姬茵湊近朝玻璃內看去。竟然沒看見剛剛那名感染者，而是看到另一名女患者正朝她露出詭異的笑容。

  她好奇的把臉貼在了玻璃上，目光去尋找剛剛那名患者。

  突然，一口腥紅的涎液從遠處噴射過來，眼看就噴到臉上。姬茵忘記還有一層玻璃隔著根本濺不到臉上，發出一聲尖叫，掉頭就跑了出去，好在隔離室的防護門出去時不用識別身份。

  宮羽無奈的關上鐵牢上的小窗，跟隨她退出隔離室，來到外間。

  裡間發出兩道「咴咴」的吼叫，仿佛特別開心，在嘲笑他們落荒而逃。

  只見姬茵捂著胸口大喘著氣，看來是嚇得不輕。

  宮羽上前輕拍著她的後背問：「好點沒有？」

  「太恐怖了！難怪要用鐵牢隔離。」姬茵掩飾著自己的失控情緒不好意思說道。

  宮羽見狀有心逗她，戲謔道：「嗯，接觸他們確實需要強大的心臟。」

  「但是你們怎麼進行研究？他們看起來有暴力傾向。」姬茵蹙起了柳眉，仍是心有餘悸。

  「你是在擔心我嗎？」宮羽輕笑道：「這裡當然有具備控制他們的設施，整間房都處在防止隨時突發事件的紫紅外線當中。頂端有麻痹中樞神經的機關，只要稍有異動，機關會自動打開向下噴射麻痹劑。被沾到液體的人精神受到麻痹就動彈不得。四周有壓縮固定的推進器，可以控制約束感染者的行為。地下還有吸磁腳步定向儀，讓你往哪走才能往哪去。」

  「好吧，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裡簡直堪稱為銅牆鐵壁。」姬茵有些後悔自己衝動跑出來太快，沒有多觀察觀察，但也不好意思提再返回去。

  兩人脫去了防護服，宮羽囑咐道：「你今天看到的一切不要向外說。」

  「我懂的，如果公開，必定造成混亂，局勢不可控制。」

  緊接著宮羽又猜測道：「從它的特性及世界各國都發現這種病毒來看，這應該不是睿星球上的產物。可我至今弄不清楚這種病毒是怎麼來到睿星球上的？」

  宮羽的這句話給姬茵帶來更大的衝擊，「這種病毒不屬於睿星球，不是睿星球上大自然中產生的？」

  「當然不是，從它嚴密的排列結構，還有不死的特性看，它不應該是睿星球上出來的東西，我更懷疑它來自外太空。」

  「可是，可是。。。。。。」姬茵有些跟不上宮羽的節奏。

  宮羽微笑地看了眼姬茵，用肯定的語氣說：「所以我懷疑這整件事都是一個陰謀。」

  「可是，可是。。。。。。」

  「不錯，在睿星球上，無論是任何一個國家這麼做就是自我毀滅，沒有哪一個國家能夠獨善其身。」

  「可是，可是……」

  「但也不無可能有例外和變數……」宮羽摁了摁額頭。

  姬茵擔心的看著他問：「那我們下面該怎麼辦？」

  宮羽嘴角露出一抹彎弧，「你怎麼不再可是可是的問了？」

  「。。。。。。」

  宮羽沒想她回答說道：「因為有些東西還沒得到證實，所以一定先要自我保護好，還有多貯備些食物，儘量少出門。可能。。。。。。我是說可能要做好長期準備的鬥爭。」

  姬茵被宮羽的一番話已經轟炸的暈頭轉向，「這個長期會是多久？」

  「不好說，也許半年，也許一年或更久……」

  姬茵陷入深思，宮羽也不打擾她，讓她慢慢吸收消化。

  良久，姬茵問：「那我國針對這種情況沒想到採取什麼措施？比如，找一片淨土躲避一下。」

  宮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腦子動的很快。權貴們已經開始暗中部署，著手了幾個臨時避難所。不過這些避難所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去的。」

  宮羽說的雖然很隱晦，但姬茵懂，這些避難所只怕是為權貴及家屬準備，像他們這種小百姓是沒資格前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