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拜師禮

  我問趙東來，「趙伯伯，這個法印和血玉墜是怎麼回事？」趙東來想了一下，「這些事情，本不該跟你說，這牽涉到天師府的一些禁忌。但如果不讓你了解一些實情，於情於理說不過去。」

  他看了一眼賈倩倩，「珊珊，你帶你姐姐去後院吃飯。申全，你去通知我的老兄弟們過來一下。」賈倩倩跟著陳珊走了。趙申全也出門去了。「秦楓，你跟我到書房去。」

  我心情沉重的跟趙東來進了書房。「坐吧！」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茶几旁。我在他對面坐下。他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線裝書給我。「這是天師府的風水密籍，你拿著看看，是不是能看懂？」他說。

  我接過書，一頁一頁的翻看。那些晦澀的經文，符號，輕而易舉的被我看懂了。不到半小時，我的腦海中，像被打開了一個魔盒。一本不算薄的書，全部被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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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東來看著我的眼睛，神情肅然。「五十年前。天師府曾經有個非常出色的風水師，他是當家掌門的不二人選。但他修煉邪術，走火入魔。他不聽師兄弟規勸，還殺害同門風水師。結果，遭到所有風水師的圍攻。從此，在風水界消失不見！」趙東來語氣苦澀的說。

  「趙伯伯，你認識那個人？」我問。「他是我的師傅！雷振天！」趙東來站起來，走到一幅畫像旁。我轉身看那幅畫像，那面容似曾相識！可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趙伯伯，我好像見過這個人。但我出生的時候，他應該就已經不在了！」我說。「你見到的不是他，但那個人和他有關係。可能是他的後人！」趙東來看著我。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爸，張叔和李叔都到了！他們在客廳等你！」趙申全在外面喊。趙東來站起來，「秦楓，你跟我去見見，我的兩個老夥計！」我跟著他回到客廳。

  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提著個髒兮兮的編織袋，一個端著個煙鍋子吞雲吐霧。我認出這兩個人，都是我車上的乘客！「這個是西南趕屍門的張瘋子。」他指著那個髒兮兮的老頭。

  又指了一下抽旱菸的，「這是東北出馬門的李老鬼！」

  這時，從外面一步三搖，進來一個老頭。他瘦小枯乾，一隻眼睛上，還掛著個黑鏡片。「我自我介紹！我是西北摸金掌門，侯力！」他大聲說笑著。

  我給幾個老頭一一施禮。「你不就是那個開車的小司機嗎？」張瘋子笑呵呵的說。李老鬼磕了一下煙鍋子，「老瘋子，你這就是廢話！這是會長大人的乘龍快婿，我們都要拍好馬屁！」

  侯力拿出一個青銅鏡，遞到我手裡，「我這個外人，送點見面禮！」我推辭不要，趙東來說：「秦楓，你就收下吧！以後，你能用的著。」我謝過，收下了。

  張瘋子在袋子裡掏了半天，拿出一個黑的發亮的小葫蘆。「這個葫蘆可以收鬼魂，走夜路就不怕鬼打牆了！」張瘋子給我演示使用方法。

  李老鬼慢條斯理的給我一個馬骨哨子，「這是個小玩意，對付惡人和惡鬼都有點用！」

  我有點不好意思，「前輩們贈送如此貴重禮物，讓我何以為報啊！」張瘋子笑了，「等你和陳珊結婚，請我們多喝兩杯就是報答了！」我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趙東來給我解圍，「我請幾位老弟兄來，是要商量一個事情！」他把法印和血玉墜的事情說了一下。三個人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張瘋子說：「我覺得吧！也沒有必要太緊張！事在人為，該怎麼辦還要看發展到什麼程度。」

  李老鬼也表示贊同，「我和兩位兄弟留下來，看這個局會怎麼做下去！另外，我們最好給這小伙子輔導一下功課！」

  趙東來笑了，「這樣子的話，就讓秦楓跟老哥幾個學本事吧？」李老鬼說：「老趙，你徒弟不多，你就再收他一個也不多！」趙東來欣然接受。

  香案擺好，我恭敬的行了拜師禮。陳珊和賈倩倩也從後院過來。陳珊又給三位老前輩磕了頭。趙東來讓賈倩倩拜李老鬼為師。

  李老鬼白了趙東來一眼，「你這老傢伙！你不教女兒，卻個收女徒弟！現在還給我送個女弟子！我李老鬼就是個老光棍，這成何體統？」

  賈倩倩很有眼力見兒的跪下，親親熱熱的喊了聲：「爹爹！」李老鬼愣了一下，仰起頭不讓自己流下淚來。「我這半輩子過了，還白撿個女兒！」他哈哈大笑。

  秦秋葉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趴在李老鬼的膝蓋上，「老爺爺，你為什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啊？」李老鬼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小臉，「孩子，爺爺沒哭！老了會迎風流淚！你叫什麼名字啊？」

  秦秋葉回頭問：「爸爸，媽媽，我叫什麼名字啊？」我和賈倩倩幾乎異口同聲，「秦秋葉！」李老鬼抱起孩子，喜歡的不得了，「我的乖孫！這個名字真好聽！」

  陳珊的臉色難看了很多。李老鬼這才感覺，有點不對味。他看了一眼賈倩倩，又看看陳珊，「你們和那渾小子，到底是個啥關係？」陳珊腰著嘴唇，好半天才說：「我姐和秦楓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和他，就是同事，其他沒什麼！」

  張瘋子笑了，「這丫頭，這話說的口不應心！這個坎難過的很了！」趙東來說：「老張頭，你就不要添堵了！他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少摻和！」

  趙申全給幾個老前輩泡了茶。「申全，你小妹的病好些了沒有？」李老鬼問。「還是老樣子，不能離開她的房間，也不能開口說話。用了很多符籙，只能控制不發病！」趙申全嘆一口氣。

  趙東來說：「這是她的劫數，我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能解開這個煞局！」他一臉無奈。陳珊告訴我，她有個小師妹，叫趙雅玲。小時候，花容月貌，聰明伶俐。十六歲那年，她得了一種怪病。

  每當初一和十五，就會徹夜嚎叫，像鬼哭狼嚎一般。如果有人靠近，就又撕又咬。一般的人都控制不住。趙東來施展平生所學，也是無能為力。幾個頂尖風水師一起施法，也只能暫時控制。

  我說：「我來試試吧？」人們用怪異的目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