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神之城（1）

  幾天後，《笑傲江湖》的故事被更可怕的消息所取代。第一批來自密西亞軍隊的士兵到達了，他們被派去帶來了戰鬥和他們失敗的消息。不到一個小時，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城市。當士兵們被帶到第一個區去講述他們的故事時，他們不需要進入宮殿;朝廷的成員們非常急切地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從宮殿裡跑了出來，向筋疲力盡的士兵們打招呼。於是，在區牆和宮殿建築之間的院子裡，王后和她的隨從接待了使者，並命令他們講話。

  「外地人贏得了戰場，」他們跪在王后面前時，其中一名士兵喘著氣說。「他們人數更多，他們的騎兵攔住了我們的騎士。最後，我們的僕人逃跑了。」

  

  「這怎麼可能?」一位朝臣問。「你怎麼能被這些烏合之眾，這些野蠻人打敗呢?」

  「恕我直言，」另一名士兵恢復呼吸後說，「他們的箭和劍仍然鋒利。如果你懷疑，他們很快就會來的。」

  「我們的損失有多嚴重?艾琳問道，從包圍著抵達的士兵的法庭的喧鬧聲中穿過。

  「很重，但不是災難性的。」第一個士兵說。「雖然我們不知道騎士們出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艾琳尖銳地問。

  「上次我們看到的時候，他們正在奮力阻止外來者，掩護我們撤退。他們後來沒有加入我們，所以我們推測他們已經逃到別處去了，或者已經死了。」這一反應在朝臣中引起了一波新的哀嚎，因為他們想到了500名騎士被殺。

  「我們的指揮官?」艾琳繼續提問。「他們都死了嗎?」

  「不全是。」對方回答。「是倫納德爵士在戰役失敗後下令撤退，救了剩下的人。其他人估計已經死亡。」

  「司提反勳爵呢?」狄奧多拉問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南方的行軍看守。他不在隱蔽處嗎?」

  「他不是，」一個士兵用遺憾的聲音說。「在我們撤退前不久，他指揮的側翼落入了外地人手中。很抱歉，陛下，他好像在戰場上迷路了。」

  女王的母親比阿特麗斯一直站在女兒身邊。聽到這個消息，她的臉變得蒼白如灰，她轉身，匆忙地走進宮殿。狄奧多拉注意到母親走了，猶豫了一下，但艾琳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使她鎮定了下來。

  「要堅強，」她低聲對年輕的王后說。「法院正在觀察和權衡你的反應。你必須表現出力量，」艾琳重申道。狄奧多拉環顧四周，可以看到她的朝臣們都在注視著她，最引人注目的是沒有參加戰鬥的呂基亞伯爵和拉麗莎伯爵。王后平靜下來，清了清喉嚨，感謝士兵們把戰鬥的消息帶到了城裡。

  「可憐的比阿特麗斯，」黛安娜看著那位女士走出院子說。「她總是有點敏感。不是為了生活所能提供的嚴酷。」

  「失去了丈夫，我認為她有權利變得敏感，」利安德喃喃地說。

  「我無意冒犯，」黛安娜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別人了?」

  「她總是對我很好，」利安德回答。「我要進去跟她談談。」

  黛安娜看著她的兒子走進宮殿。當她把頭轉向人群時，她的眼睛被另一側的移動吸引住了。一個穿白袍的人走到她身邊;儘管兜帽遮住了大半個臉，他還是能和黛安娜有眼神交流。

  「你瘋了嗎?」可能有人在看。」她低聲說。

  「那就自然點，」雷納德回答。「我的主人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很快剩下的軍隊回來了。我們不能再等了。」

  「很好，」黛安娜平靜地說，沒有看牧師。「我今天晚些時候會帶利安德來。現在你走吧。」她嘶嘶地補充道。穿白袍的牧師沒有向她表示感謝，也沒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就離開了，消失在朝臣和僕人的人群中。

  從元帥那裡帶來失敗消息的信使在中午以後到達，使朝廷陷入混亂，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混亂不斷。因此，當黛安娜在她兒子的私人房間裡找到他時，已經快傍晚了。她發現他正在換衣服，正要拿出斗篷。

  「你要出去嗎?」黛安娜問。

  「我答應了一個朋友，今晚在下層的一個圈子裡和他見面。」利安德解釋道，用斗篷把他裹在身上。

  「那個吟遊詩人，毫無疑問。」黛安娜推測道，無法完全掩飾她的不屑。

  「你不需要把你的反對說出來，」利安德譏諷地笑著說，「我很清楚這一點。」

  「我不是來吵架的，」黛安娜趕忙說。「你願意陪你母親去祈禱嗎?」以後我不會妨礙你的計劃。不會花太長時間的。」

  「如果你堅持的話，」利安德回答，聽起來有點困惑。

  「很好，謝謝你讓你親愛的媽媽高興，」黛安娜大聲說。「我們只需要經過我的房間，我還需要一件斗篷。晚風中有一絲寒意。」

  「這些神社甚至沒有窗戶，」利安德質疑道。

  「我們不去神社，」黛安娜說，微笑著拉著兒子的胳膊，把他帶出了房間。「我想到了其中一座寺廟。」

  他們離開宮殿，沿著城市的圈子走到第三區，那裡有托斯莫爾的六座寺廟。這座城市還在為慘敗的消息而嗡嗡作響，街道上擠滿了人，尤其是在第三圈，許多人轉向神。

  「你不必顯得不滿意，」黛安娜責備利安德。「這不會拖延太久。」

  「我不是不滿意，」利安德說，「只是不理解。我不記得以前見過你上寺廟。」

  「我老了。我沒有丈夫，只有一個很少和我在一起的兒子。一個女人應該轉向信仰，這並不奇怪，」黛安娜用一種風騷的聲音說，儘管他的疑慮使利安德笑了。

  「如你所願，媽媽。我們要去哪座寺廟?」

  「糟透了。」黛安娜簡短地說。

  「山魔王?」我還以為你最傾心的是森林夫人呢。」

  「的確，我更傾向於奧斯特的信仰，」黛安娜承認，「但哈馬林有他的吸引力。」他們說了這話，就轉身進了白衣祭司的殿。

  他們從殿門進去，進了殿裡的祭壇。在這方面，這座特殊的寺廟與其他寺廟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關鍵區別是聖壇旁的雕像，它描繪了一個穿著熊皮的人手持一把大錘子。首先，這位女士和她的兒子走近祭壇，向它鞠躬，表示對神的尊敬。完成後，他們從其中一扇門離開，讓下一個乞求者向前走。

  「我以為你是來這裡獻祭品的，」利安德開始說話，「但你在祭壇上什麼也沒留下。」

  「這邊走，」黛安娜說，避開了這個隱含的問題。

  她帶著兒子穿過寺廟的走廊，深入到這個小建築群。這是哈馬林的武僧們睡覺和工作的地方。黛安娜沒有猶豫，也沒有敲門，打開門走了進去，利安德更小心地跟在後面。

  房間裡坐著伯納，托斯莫爾白袍牧師的領袖。他的助手雷納德站在他身邊。「終於，」大祭司抱怨道。他站起來，露出了自己的面目，就像他所侍奉的神的雕像一樣。相比之下，他旁邊老謀深算的雷納德長得像只狐狸。

  「媽媽，」利安德遲疑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親愛的兒子，大祭司來這裡給你一個提議，」黛安娜微笑著說。利安德揚起眉毛看著伯納修士。

  「很簡單，」大牧師說。「我要擁立你為王。」

  利安得張大嘴巴站在那裡，處理著這些問題。「什麼?他終於開口了。

  「如前所述，很簡單。有很多人會支持你的，利安德大人。一個虛弱的女人坐在Hæthiod的寶座上，而我們已故國王的兒子和真正的繼承人被推到了一邊，」伯納德解釋道。「我們會糾正這種情況，讓你登上王位。」

  「我看到各種膚色的牧師現在都在密謀叛國。」利安德喃喃地說。「雖然連穿地質服的人也不敢走這麼遠。」

  「那些哭泣的傻瓜。」伯納吐了一口唾沫。「他們的陰謀詭計。強者奪取自己的權利，你也應該如此!你是埃弗拉國王的兒子，現在繼承他吧!」

  「如何?起義不是簡單的就能完成的。它們需要軍隊，更不用說它們往往會引發內戰。我們已經處於戰爭之中。」

  「正是。」伯納反駁道。「女人不能領導我們打仗。這座城市如果依賴篡位者狄奧多拉，就會完蛋。」

  「你一個人就能拯救這座城市、整個王國，還有你父親的王國。」黛安娜催促兒子。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利安德指出。

  「不會有內戰。衛兵中有我們的同胞。明天黎明時分，我們20個穿著聖衣的弟兄將被允許通過大門進入宮殿。」大祭司解釋道。「和我們的盟友一起，我們將控制宮殿和上層圈子的大門。幾乎所有留在城裡的士兵都已經是下層階級了。我們會廢黜篡位的王后，立你為王。」

  「你肯定能拿下宮殿嗎?」利安德用中立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