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學院內
2024-08-28 19:42:51
作者: 南極的花
無論是達官顯貴家的子弟,還是從村子裡來的鄉下少年,都渴望的看著黑袍老者,希望對方能招收自己。
黑袍老者道:「想要拜入學院的,都上前來,接受我的考核!」
要想拜入學院,需要經過考核才行。
……
一個個年輕人上前,足足有兩三百個年輕人。這些年輕人,有的已經守在學院出入口好多天了。
無論是哪個堂的長老出來招人,都沒有招收他們。由此可以想像,這種年輕人的天賦是很一般,沒有拜入學院的可能。
眼下這兩三百個年輕人中,只有項凡塵這尊小霸王和陳耗,算是真正的天才。
……
黑袍老者一揮手,頓時有一片碩大的黑色烏雲,在這兩三百個年輕人的頭頂上方憑空出現。
這是一種術法神通。
「嘩!」
「嘩!」
「嘩!」
一顆顆黑色冰雹,從黑色烏雲中砸落下來。
「能在我這黑色冰雹下,堅持盞茶時間的,可以通過我今天的考核,成為康寧學院的弟子」,黑袍老者的聲音迴蕩著。
黑色冰雹,砸落下來的力道很強。
每一顆冰雹,去了外面,都能砸碎一座小山。此刻,無論是憑藉身法躲閃,還是硬撐著這黑色冰雹的砸落,只要能堅持盞茶時間,就能通過考核。
……
「閃!」
「我閃!」
……
「擋!」
「抵擋住!」
一個個年輕人,有人憑藉著身法,在躲閃著。也有人,在憑藉自身的實力,硬生生抵擋黑色冰雹的砸落。
黑袍老者這種聖徒中期的強者一出手,威能就是不凡。僅僅這一招術法神通,就能籠罩這兩三百個年輕人。
「擋!」
項凡塵,施展神槍,手中神槍將砸落下來的一個個黑色冰雹給轟碎。黑色冰雹碎裂後,都化作黑色冰屑。
環繞著他的身影。
讓他仿佛一尊強壯的魔神。
因為黑袍老者並不想招收他的緣故,所以砸落下他的黑色冰雹,數量格外的多,要比其他年輕人,多太多倍。
項凡塵嘶吼,竭盡全力的抵擋著,不過這尊小霸王,也是漸漸抵擋不住。
……
陳耗這邊,懷中抱著白貓的他,身影宛如鬼魅,他是在憑藉自己超強的身法,在躲閃,不讓黑色冰雹砸落在自己身上。
修煉喜悅劍術,也是讓陳耗的身法提升。至少陳耗以前的身法,沒有如此厲害。喜悅劍術對陳耗的影響,那是體現在很多方面。
「呼!」
「呼!」
陳耗的身影躲閃著,很輕鬆。黑袍老者並未像對付項凡塵那樣,對付陳耗。項凡塵漸漸支撐不住,被砸落下來的冰雹,給硬生生的砸出這片黑色烏雲範圍。其它的年輕人,也漸漸被砸飛出去。
最後就只剩下陳耗了。
「好了!」
黑袍老者隨手收了黑色烏雲,對陳耗道:「隨我進來吧!」
……
陳耗跟隨黑袍老者進入康寧學院。
康寧學院占地不小,這座學院是黑暗大地上,唯一的一座學院。陳耗一進入學院,就看到一個小廣場。
上面矗立著一株粗壯的神樹。
神樹威能澎湃,不知有多麼堅固。樹上,赫然生長著兩顆足有磨盤大小的黑色果子。果子的表面燃燒著火焰,果皮上還有著天然的晦澀紋路。兩顆黑色果子的威能極強,都給陳耗造成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是黑火果。
據說,乃是一種罕見的神果。
其能量渾厚,連聖徒強者,都無法吞服這黑火果。只有神境強者,才能吸收、煉化黑火果的能量。
僅僅這兩顆黑火果,價格就超乎想像。
至少底層的生靈,根本買不起這黑火果。
……
黑袍老者帶著陳耗,向劍堂方向走去。不多時,劍堂到了。一來到這裡,陳耗就看到古樸的黑色建築。
一座座方方正正的黑色建築,盤踞在神秘的黑色霧氣中,很朦朧。
一顆恐怖的頭顱,被掛在劍堂前。這顆頭顱的脖頸傷口處,因為其血氣太過濃郁,一滴滴鮮血都凝聚成小小的超等血晶。
這是一顆聖徒後期的強者頭顱,被斬殺掉,掛在這裡,以此彰顯劍堂的威嚴。劍堂的底蘊也著實深厚,連聖徒後期都能斬殺。
要知道,聖徒後期,在康寧國,也能擔當五品官員。大墟那邊,更是只有小如來這一尊聖徒後期。
「這就是劍堂!」
黑袍老者看著這一座座黑色建築,對陳耗說道。
「走吧!」
黑袍老者,帶著陳耗,走入這些黑色建築中。兩人在一條廊道上,一前一後的走著,漸漸穿過了這片黑色建築,來到了劍堂的後面。
劍堂後面,赫然是一大片怪石林。
其內的每一塊怪石,都蘊含一道劍意。這裡有著大量的怪石,上面的諸多劍意也不盡相同。
有的劍意犀利。
有的劍意則柔和。
還有的劍意,蘊含著熾熱、寒冰、雷霆等等屬性的威能。
……
劍堂內的一個個苦修士模樣的人物,盤踞在這片怪石林內,在參悟怪石上的劍意。這些苦修士,以老者居多,年輕人則很少。不過有一個年輕人,吸引了陳耗的注意。這個年輕人,乃是一個瘦削的短髮少年。
他身穿粗布麻衣。
雙眼極其的純淨。
其修為,乃是七階層次。這是一個那霍姑娘層次的天才,這種層次的天才,在康寧學院中,都是最強的幾個了。
……
黑袍老者對陳耗道:「這片怪石林,就是我們劍堂中人,參悟劍意的地方。至於你們弟子的住處,你隨我來!」
陳耗跟隨黑袍老者,來到怪石林的一旁,這裡有著一些茅屋,都很寂靜,其內人很少,都是年輕的弟子。
劍堂內的弟子,都是居住在這裡。
至於那些強橫的老者們,是有資格居住在一座黑色建築內。那些老者,一個個都底蘊很深,戰力極強。
他們才是劍堂的支柱。
至於年輕弟子,那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
黑袍老者走了,而陳耗則隨意的選擇了一間茅屋,走了進去。他漸漸也琢磨出劍堂的情況。在劍堂,年輕弟子們不受重視。受重視的,反而是那一尊尊老者。也是,年輕弟子們就算結業,也是去劍部任職了,根本不會留在劍堂。
而這些老者們則不同。
他們是把劍堂當成自己的家。
陳耗在茅屋中沉吟,漸漸地,不知怎麼,他對這片黑暗大地有了些許陌生感。自己在這裡,那是一個熟人都沒有。
他決定在這裡待上十年,這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吧?
簡單來說,他想家了!
出門在外,在外面晃蕩的久了,就想家了。他甚至有些想念自己的便宜師傅荊九,雙方畢竟是有師徒緣分。
荊九不會不管他的。
……
陳耗沒有去茅屋外面的怪石林,參悟劍意。修煉喜悅之劍的他,根本不用參悟這劍意。參悟這些劍意,反而會讓他的喜悅之劍,變的不夠純粹。
陳耗默默的盤坐著。
在茅屋內,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也不知在想什麼。
……
時間緩緩的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
眨眼,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天,陳耗走出茅屋。他的雙耳微微震動,因為他聽到怪石林的下方,似乎是有奇怪的聲響。順著這聲響,陳耗尋覓了過去。眼下,陳耗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倒是有些興趣。
至於劍堂內的日常課程,陳耗卻是沒有興趣。
年輕人進入劍堂,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聆聽劍堂長老們講課。劍堂內足有好幾尊聖徒層次的長老在講課。
幾乎每隔三天,就會有一堂客。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陳耗是待在茅屋內,那是一堂課都沒有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