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幫我洗澡
2024-08-28 19:16:42
作者: 夏小霜
由於車禍,慕之言的司機也受了點輕傷,所以送他們回去的是吳秘書。
回家路上,吳秘書將車禍的細節跟陸錦念講了一遍。
原來是因為白子勛的車陷進泥坑後再出來,制動系統出了點小故障,再啟動時剎車不穩,竟直接撞上了慕之言乘坐的車。
「一共五六輛車,偏偏你的車開在他前頭,看來是你運氣不太好,該當倒霉。」陸錦念忍不住揶揄道。
「我看他十有八九的故意的。」慕之言冷哼一聲。
「故意把自己撞成那個樣子,就為了讓你手背擦破點皮?這麼殺敵一千自損一萬八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你一貫都這麼幫著他說話嗎?」
「我這哪是幫他說話?只是調侃一句而已。」陸錦念頓時大呼冤枉。
慕之言冷著臉,別過頭去什麼都沒有再說。
這彆扭實在是鬧得莫名其妙且小心眼,陸錦念頓時無語。
不過,他這算是在吃醋吧?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還是不理自己。
一想到他是在吃醋,她心裡竟然還有點暗爽,能讓慕大總裁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吃一口悶醋,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
慕之言手上的傷雖說不重,但畢竟也是扎紮實實見了血的,按照醫囑,每天都得換一下藥,還不能沾水。
這可給了他一個丹書鐵券,回家之後,他動不動就以手不能動為由,要陸錦念做這做那。
「幫我倒水。」
「把雜誌拿過來。」
「空調溫度調一下。」
「……」
陸錦念起初還好好配合,幾次之後,也不耐煩了:「喂,你是傷到了手而已,又不是腿也廢了,自己站起來動一下有那麼困難嗎?你是皇帝啊我得伺候你!」
他默默地撩起褲腿,膝蓋上原來也有一大塊淤青。
行吧,看在他出了車禍的份上。
她只能乖乖走過去,幫他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
慕之言忽然又站了起來,離開了沙發。
她不禁想翻個白眼:「又怎麼了?」
「我要去洗手間。」
行,她徹底無語。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突然又說自己要去洗澡,招呼她進浴室。
「喂,你只是傷到了手而已又不是殘廢了,洗澡也不會嗎?」
「醫生說我的傷口不能沾水。」
慕之言理直氣壯地高舉著左手。
陸錦念此時此刻恨不得一拳頭打過去,但是無奈,只能幫他去放浴缸的水。
等放完水,她以為自己就可以走了,沒想到他卻一把將她拉住:「還沒開始洗,你去哪兒?」
「你你你自己洗澡,帶上我幹嘛?」她一緊張,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你見過誰穿著衣服洗澡的?」慕之言彈了彈她的腦門。
這傢伙,抓著她的手勁倒是挺大,怎麼脫個衣服就開始推託手受傷了?
她嘀咕了一聲,只好不情不願地伸手去替他脫掉外套和上衣。
然後,是褲子。
陸錦念不禁有些頭疼。
男人精壯的腰腹肌肉裸露在她的面前,足以讓她面紅耳赤,要是真一絲不掛了,她怕是會噴鼻血。
「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裝什麼害羞。」他輕笑道。
下巴頂著她的額頭,冒出來的青須硬茬茬地,刺得她心裡都癢。
她用腦袋撞了一下他的下巴,說道:「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我不伺候你了!」
原本想甩脫了他的手趕緊走,他卻長臂一攬把她又兜了回去。
「愛幹什麼幹什麼,這可是你說的。」他幽幽輕笑著,呼吸盡數噴在臉上。
眼看他就要恬不知恥地吻過來,陸錦念趕緊推了他一把,正好把他受傷的那隻手撞到牆壁上。
他輕嘶了一聲,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鬆開。
「你還洗不洗澡?」她沒好氣地說。
「洗,當然洗,但是你不許走。」
慕之言躺進浴缸里,周身肌肉即使鬆弛下來依舊是紋理分明,更因沾了水的緣故,於迷濛的水汽中另有一番誘惑。
讓人看了臊得慌。
陸錦念取了洗髮水抹到他的頭上,畢竟是手受了傷,自己洗頭的確是做不到,她摩挲著他的頭髮,打出潔白綿密的泡沫。
慕之言像是被她按摩得十分舒服,竟然連眼睛都閉了起來,唇角還掛著笑意。
她心裡不禁在暗罵,連凡凡都沒有享受過她這麼體貼入微的清潔服務,他簡直就是拿自己當土皇帝了嘛!
「你還真是命大,吳秘書給我發了車禍現場的照片,白子勛那輛車車頭都撞爛了,你這個被追尾的,居然只擦傷了手背。」
慕之言一本正經地回復她:「傷口雖小,但是很疼。」
「你還好意思說疼?白子勛他肩膀上都破了那麼大一片,他都沒喊疼!」
「你既然心疼他,就去照顧他,何必來我跟前。」
眼看他又要生氣,她連忙舉手投降「好好好,當我什麼都沒說,行了吧?」
洗完頭之後就是身體,陸錦念將搓澡巾直接扔在他的身上:「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有兩隻手的,就不用我幫你洗了吧?」
他輕笑一聲,終於肯放她出去。
等陸錦念離開浴室之後,他才打開了水龍頭,將水溫放到了最涼。
不過是讓她洗個頭搓了個背而已,竟然差點就把持不住。
慕之言盤算著,這小妮子大約是對他施了妖法,以後得防著一點。
陸錦念在房間裡等了很久很久,慕之言才從浴室出來。
由於他一個人在裡面待了太長時間,陸錦念差點以為他要死在浴室里了。
她不禁還有些小愧疚,難不成是因為她不肯幫他洗澡,所以他一隻手遇到了點麻煩?
一想到這裡,她趕緊主動湊上去:「我幫你吹頭髮吧?」
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她趕緊翻出了吹風機,殷勤地撥弄著他的頭髮。
手法十分嫻熟,甚至很是舒服。
慕之言問她:「你不會是去理髮店裡向托尼老師學過吧?」
她笑道:「熟能生巧吧,我一直都是這麼給凡凡吹頭髮的呀,還有——」
話說到一半,突然梗住。
「還有什麼?」
陸錦念沒有回答。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以前她剛剛失憶的那段時間,以為白子勛才是自己的丈夫,也這麼給他吹過頭髮。
那段時光,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還挺無憂無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