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勢力劃分
2024-08-28 18:39:37
作者: 草生
唐芊雨不明所以,也跟著下去了。
莫奇將試丹靈獸放了出來,唐芊雨嚇了一跳:「這好像是試丹靈獸,怎麼這麼大?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試丹靈獸。」
莫奇說道:「那是因為你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煉藥師。」
到此時此刻,唐芊雨自然對莫奇的煉丹天賦佩服得五體投地,但她又看不慣他那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當下斜了他一眼:「沒見過如此自戀的人!」
莫奇將煉製的丹藥塞進試丹靈獸的嘴裡,試丹靈獸咬都沒咬就吞了下去。
唐芊雨吃驚道:「你給它吃的什麼丹藥?是變小的丹藥嗎?」
莫奇十足緊張地說道:「我是按這個方向煉製的,但能不能變小就不知道了。」
這些年,莫奇一直在餵它吃增長靈力的丹藥,它現在的靈力修為很可能與他不相伯仲。
但是,如果它體型不能變小,那麼它就只能呆在儲物袋裡,只有打架的時候才放出來。
但這樣做就是把它當做刺裸裸的工具,而且它聽不聽使喚還不知道。
所以這些年,打了很多次架,卻從來沒有放它出來過。
他想等它變小一點,再跟它培養培養感情,這樣也好使喚一點。
這些年他投入了這麼多丹藥,如果始終不能讓它體型復原,他多少會覺得有些遺憾。
然而,過了片刻,試丹靈獸沒有任何反應,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唐芊雨一盆冷水送到:「你煉的丹藥,也不是萬試萬靈呀!」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聽砰一聲,就像是什麼東西壓縮的聲音。
試丹靈獸不見了。
二人低頭一看,地上多出一個巴掌大小圓滾滾的小動物,像貓,又像貓頭鷹,又都不像。
它就在莫奇的腳背上輕輕地蹭著,似乎在告訴莫奇:「我在這裡!」
唐芊雨一陣歡呼:「好可愛啊。」然後一隻手就把它抓了起來,試丹靈獸就歪著頭在她手心裡蹭來蹭去的,看起來極為溫順。
莫奇都有些擔心它不會打架,那這些年自己的付出就打了水漂了。
好在,讓人欣慰的是,那個變小的丹藥是有效的。
這讓他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心裡不無惡趣味地想道:「以後對付男人,又多了一個損招了。」
唐芊雨見他在陰笑,直覺地感覺到,他一定在動什麼壞心思。
「乾脆,我們就叫它小不點吧,你看如何?」唐芊雨說道。
「小不點,好。」莫奇一聽,立刻表示認同。
小不點也發出吱吱聲,興奮得飄了起來,似乎它也同意。
這二人驚呆了,原來這小傢伙還會飛。
然後,二人就帶著它一路飛馳,往唐家而去。
在另一邊唐門與洪都教的戰鬥也已結束,洪都教弟子大多被斬殺,包括南宮鎮南,南宮鎮西,南宮鎮北帶著部分殘兵敗將突圍而出,落荒而逃,急急如喪家之犬。
南宮鎮北準備帶著殘兵敗將去新都山,結果在半路上就聽說新都山已經被天都教攻下了。他已無家可歸。
他想與身邊這上百個殘兵敗將找個地方安身,重新建立勢力,然而這些人本來是洪都教的手下,也不願聽他差遣,並沒有同意他的提議,四散而去。
南宮鎮北只得嘆息一聲,駕雲而去。
原來,就在昨天,莫奇去了唐門和晁家,就是跟他們商量聯合攻打南宮家的事情,他詳說了自己的計劃,最開始他們都不同意,因為南宮鎮東的修為太過強大,他們投鼠忌器啊。
但後來他又說有獨孤家的支持,獨孤勝可以牽制他,宇文燕也可以牽制他,後來雙方都表示同意。
唐門要為唐芊雨出氣自不必說,晁敬也需要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宇文家雖然已經謝幕,但天都教裡面有一半的人是宇文家的勢力,晁敬即使暫時得到了教主之位,也無法服眾,處處遭受白眼和擠兌。
現在有這麼一個打出去的機會,如果奪取了新都山,可以將宇文家的勢力分出去,那麼自己這個天都教教主就坐的安穩了。
新都山打下之後,如大家所願,晁敬將原宇文家的勢力全部發配過去,隨便提任尤克福為天都教副教主,管理新都山。
雖名義上歸天都教統轄,但實際上晁敬做好了放手不管的準備,任其自生自滅。他覺得憑他的能力把原來的天都教管好就足夠了。
獨孤家撿了個大便宜,他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洪都教的地盤,不過按照事先約定,晁敬和獨孤家都將占據的地盤分了一些給唐門。
但在事後,承擔最大壓力的也是獨孤家,此時獨孤家的獨孤勝(第七階梯副領主)就在桌子前,與南宮鎮東推心置腹地詳談:「鎮東啊,我們是七階梯官員,肩負著南天門下的安全護衛,不能過問那些紅塵俗事。」
南宮鎮東心頭一萬頭馬呼嘯而過,心想,整個事情就是你一手策劃的,現在你告訴我不要過問紅塵俗事?你他娘的又立又當啊。
但他面上不露聲色,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放心吧,我會安守本分的。」
「是啊,大家安守本分就好,你要是耐不住寂寞,那我可能也耐不住寂寞的。」獨孤勝說道。
從獨孤勝那裡出來之後,南宮鎮東回到自己的屋裡,南宮鎮北仍然在屋裡等他,二人已經談過一會兒話了,南宮鎮北將南宮家這幾天的遭遇跟南宮鎮東說了。
南宮鎮摧胸頓足,暴哭了一陣,誓要為幾個哥哥報仇。這時有人來傳,說副領主獨孤勝有請,然後,獨孤勝就跟他推心置腹地談了上述話語。
再次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南宮鎮東有些沮喪,望著南宮鎮北:「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從長計議。」
「發生什麼事情了?獨孤勝都跟你說什麼了?」南宮鎮北有些吃驚,怎麼南宮鎮東前後態度變化這麼大?
南宮鎮東嘆了一口氣:「刺裸裸的威脅啊,這件事情,獨孤家就是幕後操縱者。」
南宮鎮北說道:「但始作俑者卻是天階學院的莫信。我們動不了獨孤家,還不能動他一個小小的天階學院學員嗎?」
南宮鎮東搖了搖頭:「表面上看,事情是那小人物引起的,但實際上,獨孤家、宇文家早就對我們虎視眈眈了,即使沒有這件事情,只要有合適的機會,他們仍然會出手的。你想啊,我們南宮家獨占穹廬界兩大教派,誰不眼紅啊?這次你們為了對付個小人物興師動眾,正好被他們抓住機會了。」
南宮鎮北也點頭:「老二當時為了兒子和孫子的事情,確實有些不太理智。但是,歸根結底,那姓莫的是罪魁禍首,如果我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誰都以為我們南宮家沒人了吧。」
南宮鎮東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你跟大侄兒商量過沒有?」
「唉!」南宮鎮北嘆了一口氣,「大侄兒好像受了很大刺激,這幾天閉門不出,也不見客,我吃了個閉門羹就到你這裡來了。」
「可能是失去至親,傷心過度吧。」南宮鎮東說道。
「為今之計,要想鬥倒獨孤家,恐怕要藉助慕容家的力量了。」一陣沉默之後,南宮鎮北看著南宮鎮東說道。
「慕容家?」南宮鎮東手撐著腦袋,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說道:「是啊,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我們是一家獨大,目空一切,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們是該好好反省一下了,我們這次的敵人,不僅僅是獨孤家,還有宇文家、唐家,甚至還有晁家。如果不聯合慕容家,那可能我們南宮家將就此隕落了。」
莫奇回到天階學院,在學院裡閒逛了幾天,還去上了一些課,也沒人管他。
但他終究還是感覺不自在,畢竟幸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開除自己了。
這天從課堂里出來,他準備回住舍收拾完東西就離開,走到廣場上的時候,被雪女堵住了去路。
「你為什麼這麼做?」雪女眼圈泛紅,滿心委屈,似乎馬上就要哭了。
莫奇不明所以地問雪女道:「你說的是哪件事情?」
雪女說道:「你還在裝傻嗎?你跟宇文燕聯合起來殺了我爺爺,我爺爺是這世上最疼愛我的人,就這麼被你們殺了。」
說到最後,已是淚如雨下。
莫奇滿臉委屈:「我沒有跟宇文燕聯合啊,完全是她操縱了我的身體,我完全不知情啊。當時那麼多人在場,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那你告訴我,當時你去宇文家做什麼?你不是一直跟宇文東有仇嗎?怎麼一下子就跟他們打得火熱?你是不是貪圖宇文燕的美色?」
你好色成性,我又不是不知道。
連珠炮似的提問,讓莫奇有些吃不消了:「當時的情況,宇文長沙與我對戰後敗逃,在路上被你爹殺了,獨孤雋提醒我會有一場清洗,我是不願意看到滅門慘案的發生才過去的,一過去就被宇文燕附身了。我之前根本不認識宇文燕,怎麼可能與她聯合殺你爺爺,你爺爺也是我爺爺啊!」
「厚顏無恥!」宇文燕罵道。
「至於貪圖宇文燕的美色麼,更是無從說起啊,我之前見都沒見過她。而現在,她只剩一縷青煙了,美在哪裡?」莫奇笑道。
「你至於這樣刻意提醒我麼?」宇文燕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