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痒痒粉
2024-08-27 17:24:22
作者: 安安靜靜地
江城的眼眸冷了幾分,身上散發出一陣氤氳陰沉的氣息,沉聲道:「把他帶過來,我親自盤問!」
江家別墅地下室。
江城踱步走了過來,渾身散發著來自地獄般的冰冷陰森,讓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秦風見他過來,連忙上前:「江總,這就是吳玉梅!」
此刻吳玉梅被繩子綁著,雙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頭髮一團亂糟糟的,如同鳥窩。
地下室里,江城,秦風,顧爵三人都在場,氣氛顯得有些詭異凝固。
「嘩啦!」
「啊……」
正耷拉著頭的吳玉梅冷不丁的尖叫了一聲,昏迷之中只感覺頭上一片冰冷。
抬頭正好看到頭頂的一盆涼水兜頭而下,對上江城的視線,她不由得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放開我!」
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此刻被五花大綁著,腿腳綁在了椅子上。
環顧了一圈,這地方她很熟悉。
「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告你們!」
吳玉梅一個勁的掙扎想要逃跑,奈何繩子綁的實在是太緊了,她用盡力氣都沒能掙扎開來,反倒是磨的手腳疼。
「說說吧!」
三人好整以暇的注視著吳玉梅的舉動,許久,江城才開口。
那雙眼睛滿是陰鷙,吳玉梅看的心裡發慌。
這幾日小心翼翼的躲躲藏藏,神經都緊繃著,連續幾天的驚嚇和折騰,此時的吳玉梅心裡越發的忐忑不安,臉上一臉的憔悴,似乎都老了好幾歲。
眼睛都無法看向三人。
「我的耐心有限!」
極度冰冷的聲音傳來,仿佛一隻大手死死地捏著她的脖子。
聽到這個聲音,吳玉梅渾身一抖,頭愈發的低垂下去。
「毒你下的?」
似乎要把吳玉梅看穿了,江城冷不丁的再次開口,「你當真以為,能夠逃的了?老實交代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吳玉梅一個普普通通的保潔,如何得到那毒藥,她背後到底是誰?
吳玉梅聽到毒這個字,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江城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捏了捏手腕。
「說,給你毒藥之人到底是誰!」
……
一陣沉默!
吳玉梅搖了搖頭,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說?沒事,我會讓你說的。」
眼神冷淡的看著嘴硬的吳玉梅,江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有規律地敲打著椅子的邊邊,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對策。
……
「不妨給你也下點毒體驗體驗?」
吳玉梅聽著這話,嚇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卻仍然不開口。
「我來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顧爵突然站了出來,從身上的包里不知道掏了什麼出來,一個小小的白色瓶子裡裝著白色的粉末。
「你要做什麼?」
吳玉梅下意識的躲閃,看著那瓶子裡的粉末心生害怕。
「你做了什麼?」
「等著看熱鬧!」
顧爵雲淡風輕的收起瓶子,又退回到剛剛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玉梅身體越來越緊繃,時刻注意著自己身上的變化。
就在她以為相安無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有一塊皮膚痒痒的,她趕緊想要伸手抓一抓,可是手被死死地綁著。
顧爵看著眼前的吳玉梅,心知起作用了。
眯了眯眼睛,歪頭對江城道:「看著吧,這可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痒痒粉,效果可比市面上賣的好百倍。」
「哦?這要是又癢又抓不到怎麼辦?」
「那就相當於身上萬隻蚊蟲叮咬的痛苦了!」
「秦風,給她鬆綁!」
「是!」
吳玉梅此刻渾身越來越癢,又躲閃不了,一個勁的瞪著秦風。
「啊……好癢!」
手腳得到了解放,吳玉梅卻高興不起來。
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手指下意識的想要去撓痒痒,顧爵開口善意的提醒道,「別抓,抓破了的話身上可是會留下永久疤痕的!你既然中了這粉末,沒有解藥的情況下,最好是任由它癢。」
聽到這話,吳玉梅身體不但沒有停止發癢,反而越來越難受。
「不愧是鼎鼎有名的神醫!」
江城絲毫沒有憐憫吳玉梅,反倒是一臉戲謔。
要知道癢發作起來,她是絕對控制不住去抓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親眼所見,吳玉梅一個勁的開始撓著,後背,大腿和肚子,整個人扭著,無比的詭異。
「啊,好癢,好癢!」
吳玉梅口中不停,手裡也忙活著。
臉上,胳膊上,這會兒都被她撓出了一條條血紅的口子,樣子狼狽極了。
秦風看著這一切,面色不變,心裡卻早已經驚濤駭浪了。
「說不說?」
吳玉梅癢的恨不得當場去世,渾身上下哪裡都癢,可是就是怎麼抓都抓不到,仿佛深入骨髓里的癢折磨的她快要死了。
「我……我說……」
「毒你下的?」
「江總,我一時間鬼迷心竅,你就原諒我這一回。」
「毒藥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是個女人……」
吳玉梅說著還在撓痒痒。
「長什麼模樣?」江城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情緒的波瀾。
「我不知道……」
「痒痒粉還有嗎?看來效果還不夠強烈。」
江城的話清晰入耳,吳玉梅立刻咬著唇用盡全部力氣脫口而出:「我真的不知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全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甚至還變音了,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其他的一概不知道,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們怎麼聯繫的?」
「是那個女人找到我的,我們只見過一面……」
痒痒粉這會兒效果越來越強烈,在她的身上迅速發作著,吳玉梅齜牙咧嘴的恨不得撕開皮肉去撓裡面的骨頭。
「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了!」吳玉梅努力的去回憶,可是到這個時候了,她也不敢隱瞞,這幫人有的是辦法折磨自己。
該說的她都說了,只想要趕緊讓身上的癢停下來。
「江總,我都交代清楚了,我不敢了,求求你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