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魂不守舍
2024-08-27 16:46:31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蘇越之咳嗽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懷靈翹起二郎腿,「怎麼著,你是以為本公主發現不了?你把本公主當傻子了?」
蘇越之立即跪地道:「臣有罪!」
懷靈覺得,也就是蘇越之帶來的是孩子的好消息,她才能平息一下怒氣。
要不這么小的孩子就被扎了一下,她真想讓人把蘇越之亂棍打死。
「話說你那麼想研究小孩子,自己生一個不就好了?」
「臣……這輩子只愛醫,不愛人,很難有人和臣生活在一起,所以……」
懷靈挑眉,心想她可真是塊木頭!
納言不是人嗎?
納言還不是天天和她待在一起?
「本公主記得,這次躍峰小國的皇太女過來當進貢來使,可是特意來帶她皇弟納言回去的。」
蘇越之點頭。
懷靈「嘖」了一聲。
「你就不覺得差點意思?」
「這麼說起來,臣覺得輕鬆不少。」
蘇越之表示,沒了納言那個跟屁蟲,她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那些藥箱被隨便觸碰,被毀壞。
再也沒有人煩她了,她可以一心撲在研究藥和病上面,讓自己更加專注。
懷靈嘆了口氣,「你可真行,退下吧。」
蘇越之行禮,但是走到門口又問:「殿下,納言皇子什麼時候離開?」
懷靈立即覺得有門!
結果蘇越之道:「臣好提前給他收拾行囊。」
「你……」
懷靈扶額,「罷了罷了,時間上,大概就是躍峰小國的太女回去的時間,你自己估算著來吧。」
待蘇越之走後,錦棠笑了一聲。
懷靈回頭看,發現錦棠已經不是符合禮儀地坐著,而是已經側躺到小寶寶的身邊去了。
還是單手撐著頭。
往往錦棠這個姿勢,就讓懷靈覺得他非常有味道。
「棠寶兒,你笑什麼?」
「我倒不覺得蘇越之討厭納言。」
懷靈頗為疑惑,「這怎麼說?」
「殿下,要不要打個賭,就賭……納言要是被蘇越之弄的留下來,而不是自己留下,殿下你就……」
「就什麼?就寵幸你嗎?」
錦棠聽後反而一哽。
他小臉有點紅,懷靈才想起來,兩個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同房了。
開始因為寶寶的到來,錦棠重心一下子從她身上消失不少。
後來重心是回來了,那是因為自己受傷。
傷在腹部,自然不能做大動作同房。
懷靈笑了一聲,「這個要求不用打賭,我就你一個真正的夫婿,不寵幸你寵幸誰?只要你同意,不拿我受傷說事,我呀……」
懷靈湊過去,挑起錦棠的一縷發,在鼻子前輕嗅。
香!這茶香太濃郁了。
可能是今晚前半夜,他運用了不少蠱蟲的原因。
所以身上的茶香比平時都濃。
她要醉死在錦棠的身上了!
懷靈繼續道:「我呀今兒個就能寵幸你。」
錦棠立即拍了懷靈的手一下。
「討厭!」
「寶寶在呢,你不要瞎說。」
錦棠咳嗽一聲,「那個你就別想了,你這腹部的傷不是連疤都消失的話,你就別想碰我的事!我是跟你賭別的,賭……說實話!」
「我沒有什麼事瞞著你呀。」
「你有!你想當皇帝,但是我現在弄不清你的緣由,所以如果我賭贏了,你就告訴我原因。」
這次換懷靈一哽。
「我不想當皇帝,棠寶兒,你誤會了。」
「不,你想。」
她改為側身坐著,曲起一條腿。
錦棠又道:「我不是要掌控你,雖然我本身會武,算是男人里特殊的那類,但我還知道妻主為天的道理。」
錦棠說他只是擔心懷靈有什麼突發事件,他知道些事,好幫助懷靈。
必要的時候保護懷靈。
懷靈嘆了口氣,「其實你不用打賭,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不,輸了我就不問了。」
錦棠說自己贏來的,和主動被告知的,不一樣。
懷靈拿錦棠沒轍。
「行,我不覺得蘇越之那鐵樹會開花,賭就賭。」
錦棠讓懷靈把乳父叫進來,抱走孩子。
然後從背後抱住懷靈,讓她躺下。
「好了,我們也睡覺。」
翌日,皇宮中。
高淑君在眾人的擔憂下緩緩睜眼。
他先是迷糊地看向周圍。
貼身男奴松若和幾個小男奴都圍在他床邊。
不知是誰喚了一聲,「公主殿下,高淑君醒了。」
五公主便立即來到高淑君身邊。
「爹爹,你感覺怎麼樣?」
他們叫過御醫了,說高淑君沒什麼事。
御醫就說是驚嚇昏厥。
高淑君卻猛地坐起來。
他抓住五公主的衣袖,大叫道:「有蛇!女兒,有蛇進來,咬了我的腳踝!」
五公主疑惑,「這個天氣,蛇都在冬眠,怎麼會有蛇?」
「真的有,真有!它昨晚纏住我的腳踝,一口咬上!」
男奴松若趕緊將高淑君的褲腿掀上去,露出雪白的腳踝。
那腳踝別說是蛇的牙印兒,就是連個蚊蟲叮咬的痕跡都沒有。
「主兒,您看,您一點問題都沒有,您是不是做噩夢了?」
「有人要害本宮!懷靈公主那個死掉的正君和孩子,昨夜來找本宮了。」
五公主立即低呵,「爹爹!您瞎說什麼,這是能說出來的事嗎!」
她立即看向周圍,讓男奴先去關門。
別回叫別人聽了去,本來很安全的他們,回來引火上身。
高淑君已經眼眶含淚。
他說這是真的,昨晚他聽到錦棠喚他了,還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嬰孩,這可是嬰孩啊!宮裡還有誰新添了孩子?皇上都不在了……」
五公主看著自己爹爹這般模樣,也心裡難受。
過來趕緊摟住高淑君。
「爹爹,皇太女也有孩子啊,您是不是最近和秦德君去照顧太女側君,總看到小嬰孩,所以做了夢?」
「不可能!」
高淑君顫抖著,赤著雙腳下床。
他指著門口的位置,喘著粗氣道:「就是這處,昨晚錦棠和孩子的冤魂……貼著這處,不停地喚我……」
高淑君說從昨日就開始不對。
他讓御花園男奴割舌頭的事,都沒讓自己的奴才知道,又有誰會送把舌頭放在茶杯里,給他送來?
「我還在秦德君的金華宮,看到……看到他的死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