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錦棠難道遇喜啦?
2024-08-27 16:42:14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懷靈只覺得晦氣,並且在內心盼著皇上早點歸西。
翌日晚上,懷靈就帶著蘇越之來到了寢宮。
聽說皇上也就今日為等蘇越之,才沒有翻牌子,昨晚,就那個狀況,皇上都翻了一個貴人的牌子。
可想而知,皇上是有多麼寂寞難耐,躁動不安。
花棉姑姑想制止,可是她人久跪在皇上面前不起,皇上也還是照翻牌子不誤。
索性,蘇越之和懷靈早就統一了口徑。
蘇越之給皇上號脈後說:「皇上您放心,您就是肝腎之氣不足,沒有大礙。」
她放下一瓶藥,說這個是她們蘇家單傳的補腎益氣藥,可以先吃三天,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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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比別的御醫開的藥有用。
隨後蘇越之又道:「您這個年紀,想要同房也是正常,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待蘇越之和懷靈出了宮殿,到小路上。
懷靈才問:「你給皇上的那瓶子東西是什麼?」
「回殿下的話,那就是一瓶補腎益氣的藥,但是比別的御醫開的藥性猛一些,會讓皇上精神更好,且全身血脈運行順暢,三天就能見效。但也不過就三天有用。」
懷靈點頭,又問:「如果皇上要收買你,你會怎麼做?」
蘇越之立即跪下,「還請殿下放心,微臣一心只有研究,對官爵並無奢望。」
這話說的,不就是在說,只要錦棠在,她的研究就可以一直進行,別的都不是誘惑嘛。
呵,懷靈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行吧,起來吧。」
如此過了二十來天,天氣徹底轉暖。
宮裡都再無什麼大動靜。
皇上侍寢也不找宮裡的老男人了。
反而對新人流連忘返。
大家什麼都不說,心照不宣。
這一日,到了女子禮佛日。
男子不能跟的那種。
懷靈好不容易上完了香回到府邸里,剛走到前院,就見玉商叔叔匆忙跑來。
「殿下,公主殿下!您可算回來了,錦棠正君他……」
「他怎麼了?!」
懷靈一驚,以為是錦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叫蘇越之……」
玉商笑笑,「是得叫蘇御醫,我已經差人去了,但是也想讓您先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玉商叔叔,你怎麼還笑了?」
玉商叔叔實在難掩自己的情緒,他抓著懷靈的手拍了拍。
「說不定,是好事,錦棠正君很可能遇喜啦。」
「啊?」
懷靈現在是真的懵。
「遇喜?不太可能啊。」
玉商叔叔像看孩子似的看懷靈。
「有什麼不可能的?您上一次和錦棠正君同房是什麼時候?」
「就是大概……二十多天前……」
此後兩人就是正經的睡覺。
一是因為錦棠變得嗜睡,懷靈上床,兩人沒說幾句話,錦棠就睡著了。
二是因為不知宮中何時出事,總怕皇上那邊有事,他們這齣什麼差錯,讓皇太女抓個正著。
回來搞皇上下台的時候,順帶連他們也牽連了。
玉商叔叔笑得更甚。
「那就對啦,二十多天,一般體弱的男子要是真遇喜,是會有反應的。」
「有什麼反應啊?我都沒反應!」
玉商叔叔笑著拉懷靈往她臥房走。
「這種事,有時候女子的反應會比男子反應的慢,正常,正常!」
玉商說今兒個早起,懷靈要應付女子禮佛的禮儀,早早地就出去了。
錦棠正君閒來無事,說要給懷靈燉銀耳蓮子羹,哪料剛進廚房,人就恍恍惚惚地暈了。
上床喝茶也沒緩過來,一直頭暈乏力。
再說最近嗜睡的症狀,還有食慾減退的症狀。
那就是遇喜的症狀呀。
「呃……」
懷靈總覺得不對。
「停停,玉商叔叔,倘若真是二十多天前那次同房鬧的,那也不對,因為我轉天就給錦棠喝了避子藥,你忘啦,還是我親自叫你煮的,跟你說了先放誘餌。」
「但是殿下,避子藥也不是完全避子呀。」
玉商叔叔說,他在宮中見過很多男人。
那就是受上天眷顧,怎麼擋也擋不掉。
和女人同房後,避子藥一碗接一碗地喝著,孩子該來還是來。
「錦棠正君受過很多苦,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福就來了?」
懷靈被玉商說得有些心動。
若是孩子來了,她也是很高興的。
雖然她嘴上說著,擔心錦棠在皇上死時有孩子,參加國喪,受苦受難。
但若是真有了,她肯定給錦棠最好的待遇,護他周全。
進到臥房,錦棠坐在床上,被不允許下床。
晃動著兩條腿無所適從。
旁邊就是他的兩個小跟班。
阿沫奇和崔若恆。
「棠寶兒!」
「殿下……」
錦棠一見懷靈,趕緊抬頭。
「您可算回來了。」
這麼說著,錦棠要下床,阿沫奇立即阻攔。
「哥哥,不可以!」
錦棠那白皙的腳腳立即往回抽。
「唔嗯,我……我不下床了……」
「這才對嘛,縱使是我們朝丹,夫妻的第一個孩子也非常重要,要小心保護,懂嗎?床上最安全,哪裡都不要去,有什麼需要,哥哥你叫我啊。」
崔若恆則抱著很多很多吃的。
「哥哥,你要吃什麼,我餵你。」
懷靈只有一個想法。
你們是我的側君和小侍,還是錦棠的側君和小侍?
錦棠低著頭,懷裡抱了個枕頭,委屈巴巴的,非常可憐。
「殿下……我沒有辦法去擁抱你了……」
哎喲。
直擊心臟!
懷靈趕緊過去,摟住錦棠。
對阿沫奇和崔若恆擺手。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
阿沫奇「嘁」了一聲,說一切都是為了哥哥。
崔若恆則扭噠扭噠地走了。
錦棠窩在懷靈的懷裡,小臉通紅。
「殿下,我們是不是真的有寶寶了啊?我們的第一個寶寶……要來了?」
錦棠鼓著小嘴努了努。
「避子藥我沒喝……我給阿沫奇了……」
一旁的阿沫奇一臉「難怪」的表情。
「我說二十天前我怎麼鼻子流血,底下竄西呢,嘁。」
錦棠歪頭乾嘔了一聲。
「好噁心……」
懷靈讓阿沫奇趕緊滾。
「什麼東西,朝丹人就是粗野匹夫,一點規矩都沒有。」
不過一說這個,懷靈也沒底了。
「你把避子藥給阿沫奇喝啦?」
「嗯……所以你說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