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月恭觸錦棠底線
2024-08-27 16:38:28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月恭裝作驚訝的樣子。
「竟有此事?」
「是呀!所以小主,我先不能伺候您,您多擔待些,現在府邸前面伺候的下人,都在公主殿下的臥房門口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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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側君大人怎麼樣?」
小男奴著急的表示還不知道,大家都很急,只知道側君失血,卻不知道側君到底什麼病,因為御醫還沒來。
月恭鬆開男奴,表示自己沒什麼事,讓他快去忙。
等男奴走後,月恭躲進房門裡,倚靠著房門,嘴角微勾。
他雙眼直視前方。
「這都是他們欠我的……」
他深吸一口氣,拿了外衣穿上,拍拍自己的臉,然後衝出門去。
裝作很著急的樣子,打算先去找崔若恆。
且說懷靈,她在臥房的床上摟著錦棠。
懷靈背部靠著牆,錦棠倚靠在懷靈的懷中,下半身蓋著小被。
錦棠的臉也擦了白色的粉,順便連嫩紅的小嘴兒也塗抹了些。
這樣看起來,錦棠是蒼白脆弱又無力。
懷靈看著都心疼了。
她點上錦棠的小嘴兒。
「幸虧你只是裝病,你要是真病,我肯定受不了。」
錦棠卻有些生氣。
他現在腰身酸軟,昨夜懷靈又寵幸他了。
他覺得還不如自己真病。
還能逃過寵幸一劫。
索性懷靈身體裡壯陽藥的勁兒越來越弱,昨晚只是鬧了他半宿。
但也把他累的夠嗆。
關鍵是懷靈睡著後,又不老實,薅他頭髮!
那小手沒輕沒重,竟然直接拽下來一縷,可把他氣得夠嗆,男子的頭髮自己都不能隨便落,何況是一下子掉那麼多。
但錦棠想打懷靈時,看她睡得小臉紅嘟嘟的,又不舍了。
只能重重的親在她的小臉蛋上,以表示自己的憤怒。
此刻,錦棠那藏在被窩裡的手狠狠的掐了懷靈的胳膊。
「下次睡著了再薅我頭髮,我直接給你剃禿!」
「嘶……哎喲,棠寶兒,今早起來,你不都說沒力氣了?我看你這手勁兒挺大的……」
「你還說?屋裡有人呢!」
正說著話,蘇越之進來。
房裡男奴用的是豬血,在盆里攪和好了後,端到門口,讓外面的男奴端出去。
外面那個戲份最多。
他接到盆後就開始落淚。
「棠主兒,哎喲我的棠主兒,這血流了這麼多……這可怎麼是好?這人哪受得了流這麼多血啊……」
然後懷靈便拿起一個茶杯。
對著門口摔去。
「一幫廢物,哭什麼哭?你們的側君還沒死呢!」
隨即懷靈把桌上的茶杯都摔了。
還要再摔,實在找不到東西,便把床上的枕頭砸了下去。
錦棠撇嘴,爬起來一口咬住懷靈的小嘴兒,摩挲了一下。
小聲說:「那是我的枕頭……」
「回來給你一個金絲軟枕,更好的。」
「不要,我要你的,那上面有你的味道~」
隨著外面有動靜,錦棠趕緊躺好。
就聽崔若恆先說。
「殿下,奴能進來嗎?奴帶著月恭小侍過來看看,因為十分擔心錦棠哥哥。」
他又道:「我們都是男兒家家的,伺候起哥哥也方便些。」
懷靈嘆了口氣:「不用進來,現在屋子裡都是血氣,在外面候著。」
她可終於等到月恭出場了。
懷靈出去,眉宇間帶著焦急。
月恭便擠過來,急切地詢問:「殿下,側君大人是不是……是不是落喜?」
落喜?!
就是孩子沒了……
懷靈一頓。
月恭是盼著錦棠遇喜,然後孩子沒了?
懷靈道:「月恭,我這還沒說什麼病呢,你怎麼知道是落喜?」
「啊……啊那個,我畢竟是成過親的男子,多少還是能看出來點的。」
懷靈心道,好呀,原來你是想本公主斷子絕孫。
細想一下,蘇越之說過誘餌的那位藥是通氣的。
如果錦棠遇喜,沒有蠱蟲在身的情況下。
那不就是最忌諱通氣了嗎?
納言因此拉肚子也是這個原因。
更甚至,極有可能就是他給自己下了壯陽的藥。
因為頻繁寵幸對方,也會對身體不好,從而造成落喜。
這下子都解釋的通了!
月恭……夠毒的。
但懷靈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道:「既然你看出來,那這個話,可不能對別人說啊,喜還在,保住了。」
月恭一顫,回頭看那盆里的血。
有些疑惑。
「這麼多血,還保住了?」
「是呀,蘇御醫她醫術精湛,保住了,但是這個事不能對外說,怕不吉利。」
「哦……我懂的 ,懂的。」
月恭心裡不順,他疑惑,這麼多血,這孩子怎麼還能保得住?
為什麼保住了啊!
他轉過身,低著頭,表情藏在髮絲下。
懷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月恭,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奴和二等侍崔若恆,想進去伺候左右。」
懷靈說不必了。
裡面血腥氣重,怕衝撞了他們。
「回去誦經念佛,為側君祈福吧。」
「是……」
待崔若恆和月恭走後,懷靈笑了一聲。
還遇喜,他想的夠遠的。
懷靈啐了一口,小跑著回臥房,進去就撲上床。
「棠寶兒,你猜怎麼回事?」
錦棠看懷靈笑,就沒有好事。
懷靈道:「他以為你遇喜了,這一盆盆血水,就是咱倆的孩子。」
「幸虧你現在沒有遇喜吧?你看,我說現在不遇喜,也還是有好事發生的,對不對?」
蘇越之恍然大悟。
她拍了下自己的嘴。
「那天我叫玉商叔叔煮藥,在開頭說了棠主兒的症狀,那時候月恭小主恰好路過,很可能是那日,他聽到微臣說的話,所以誤會了!」
懷靈回頭冷下臉來。
「我不管他是錯聽也好,誤會也罷,害我的人就不行!」
懷靈表示,這次他又沒成,並且探聽了虛實。
想必馬上就會進行下一次謀害。
那麼下一次,只要給他製造機會,現場抓現行就是了。
玉商又道:「那殿下,在宮中受傷那個事,會和月恭有關係嗎?」
懷靈想了下,說先不能下定論。
但不管怎樣,先處置了月恭再說。
而錦棠,坐在床上,一直看懷靈的側臉。
他被子下的手已經緊握成拳。
月恭,必須死!
不是因為月恭害自己,而是因為月恭害懷靈。
這是錦棠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