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我知道我被殺原因了!
2024-08-27 16:36:39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錦棠臉上帶著紅暈,他輕輕推了一下懷靈。
「我的聲音剛才是不是流出去了,外面都能聽到?」
懷靈摸了下錦棠的頭。
說沒有,而且倆人不過是親了個小嘴兒,能發出什麼鬼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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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靈也沒了興致。
主要是錦棠男兒家家的,有了這種不安定因素,自然會怕。
她扯開床帳,皺著眉聽外面的聲音。
心想這躍峰小國安排的客棧,真是太差了,隔音都不行。
果然小國不行,小國的客棧也不行。
沒想到外面那女的還沒完了。
從影子上看,她扯著男人的頭髮,似乎是在打男人。
「你說你,偷人也就算了,你給我偷個什麼?你偷了道姑啊,給我家祈福做法的道姑!我平時真是小巧了你,看不出你還有讓入道人還俗的本事呢?」
「還說什麼道姑姐姐親親我,道姑姐姐摸摸我……我香著呢,想知道這些話我怎麼清楚的嗎?我告訴你,你別想見那個道姑,她已經被我拷問致死了!」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聲巨大的哭聲。
是男子哭了。
女人還罵罵咧咧。
懷靈聽得很專注,連錦棠用手戳她,她都沒反應過來。
錦棠負氣,湊過去用下巴磕在懷靈的頸窩處。
「你那麼喜歡聽牆角嗎?」
懷靈才反應過來,回頭啄了下錦棠的小嘴。
「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件事,皇子韻書為什麼害我……」
懷靈腦子裡反覆出現一個尼姑。
念舍師父。
那個尼姑,懷靈只是打過一個照面,但是因為她長得太好看,以至於懷靈久久不能忘懷。
現在聽到有男子偷人道姑,那皇子韻書有沒有可能和那個尼姑之間,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關係?
懷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生前記憶紛雜,她也沒有想過自己會重生,所以她真沒有特別去記某些事。
懷靈呼出一口氣,突然聽錦棠說。
「殿下……好像幾個月前,就是你、你還沒有寵幸我初夜的時候……你獨自去寺廟燒過香,那時候你看到了什麼嗎?」
一句話,懷靈如夢初醒。
對啊,按照時間線來說,現在這個時間的幾個月前,她因為狗竹馬的事,而傻兮兮的去寺廟問姻緣。
問佛祖,自己難道與狗竹馬真的有緣無份嗎?
其實那已經算是懷靈的生前了。
當時皇兄也在那個寺廟,好像是例行祈福。
自己路過一間小屋……裡面有皇兄的聲音。
等等,就是這裡!
懷靈直起身子。
皇子韻書,應該出現在那間房裡嗎?
皇子祈福都有自己的專屬房間,而那好像是師父的廂房?
懷靈越尋思,就越能發現疑點。
「皇子韻書……他這是以為我發現了他什麼,所以才要殺我……」
「其實我根本沒有察覺,甚至如果是棠寶兒不提醒,我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原來就因為那樣一件小事,他心裡有鬼啊!」
懷靈捏緊下巴。
隨即下定決心。
「我要讓他和那個死尼姑,都不好過!」
懷靈重新摟上錦棠,但只是普通的親小嘴兒。
「棠寶兒,我們還是回我們的府邸再膩乎吧,這齣門在外,總歸是不方便。」
錦棠嗔怪,伸手點點懷靈的腦袋。
「殿下……你還知道不方便啊?」
傍晚,兩人吃飽喝足,就上了馬車,回大蒼帝都。
而另一邊,皇子韻書此刻也不在皇宮。
而是在寺廟內。
在靠後一點的廂房裡。
他也沒有穿什麼錦衣華服,而是披散著一頭黑髮,只穿白色的裡衣,手裡拿著一杯茶。
皇子身邊的小男奴在給他梳頭。
忽然,皇子吃痛,「嘶」了一聲。
小男奴立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皇子殿下恕罪,還望皇子殿下恕罪!奴該死……奴自己掌嘴!」
小男奴說著就開始打自己的臉。
皇子皺眉,「行了行了,你真是一點都比不上露敏,單說這個眼力勁兒,就不行。」
「是……是,奴哪裡比得上露敏哥哥啊,奴聽宮裡人來信說,懷靈公主插旗成功的信號彈發出來了,殿下……咱們怎麼辦呀?」
皇子也煩心這個事。
恰此時,房門被推開,念舍師父進來。
道:「韻書,不要勞心這件事,你派去的都是死士,她們什麼都不會說的,只要沒有證據,就沒有人知道你幹了什麼。」
皇子抬頭看念舍,表情立即變得柔和。
眉眼也帶著柔情,溫柔似水。
「念舍……哎呀,我還是叫你俗家名字吧,蘭兒妹妹。」
念舍笑道:「韻書哥哥,你叫我什麼都行,叫我什麼,我都愛聽。」
隨後,小男奴這次有了眼力勁兒,慌忙出去,給二人帶好了房門。
皇子起身,摟住念舍,兩人擁抱了一會兒。
念舍重重的汲取皇子身上的氣息。
這才抬頭,「韻書哥哥,咱們不要急,皇女裡面,頂氣候的已經折了倆,老二老三都沒了,這老四……很快也會沒的。」
韻書卻沒有很開心。
「太慢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將你正大光明的帶在身邊呢?」
「老七出生了,可我只想要你和我的孩子……」
念舍撫摸著皇子的秀髮,小心安慰。
「會有的,我們會有的,等你垂簾聽政的時候,一切都會到來,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搞掉四公主。」
皇子韻書點頭。
「還有小六,小六之前也來上過香,似乎看到了我還沒隱匿起來的轎子,總歸是要先除掉這兩個人的,然後就是皇太女。」
他說老五是個病秧子,不足為懼。
到時候,他們再想辦法搞掉皇太女,然後就真是他一人獨大了。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
「未來是屬於我們的。」
「對。」
隨即兩人開始相互啃咬。
男子沒有了矜持,尼姑也沒有了佛法。
他們相擁在小榻上,衣衫半退,肌膚相貼。
眼裡只有彼此。
皇子讓念舍小心自己身子上,那畫上去的貞潔花。
他不想明日再畫。
念舍卻只顧著叼他的小嘴兒。
說著他未來一定能垂簾聽政的話。
兩個人全然不顧身後的佛像。
只有對未來的美好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