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我男人身手了得
2024-08-27 16:35:45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錦棠身子一緊。
懷靈還怕他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伸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胳膊。
錦棠才低著頭,扁扁小嘴兒,流出更多的淚。
「殿下……嗚嗚……」
他發出可憐的哭泣聲,那聲音簡直令人心碎。
「殿下……我的殿下……我要怎麼辦……」
「來人……快來人啊!」
「誰來救救我的殿下……」
懷靈本來是緊閉著雙眼。
後來想,那個兇手也還沒有靠近,周圍還沒有特別訓練有素的腳步聲,所以她睜開眼睛也沒什麼關係。
只是……天耶。
錦棠這張絕美的哭泣臉,簡直要讓她心跳加速,患了悸症。
青年的臉白皙中帶著哭泣的紅。
大顆大顆的眼淚掉落後,眼睛也半含著淚滴。
黑髮散下幾縷,更襯得他俊臉嫵媚可憐。
懷靈已經想抱住他哄一哄了。
忽然,那種很警戒的腳步聲傳來。
懷靈知道,是射殺她的人過來了,應該是要看看她是否真的死掉。
懷靈閉上眼,頭一歪倒在錦棠懷裡。
但是另一隻手則捻起地上的一顆石子。
隨著腳步聲靠近到一個她能攻的範圍內,懷靈猛地彈出石子,「嗖」地一聲,就聽不遠處痛呼傳來。
懷靈這才起身和錦棠跑過去。
「棠寶兒別怕啊,跟在我身後!」
「嗯……嗯!」
那是一個身著粗衣的女子。
懷靈按住她的時候,她正捂著自己的膝蓋。
最近不酗酒,懷靈又每日勤練武功,自己的各方面都恢復到了十六歲的頂峰時期,所以這一彈,直接傷了女人的腿窩。
「你是誰的狗?!」
女人梗著脖子,雙眼瞪著懷靈。
「你沒死?不可能……我遠遠的瞧見你握著箭的手有被腐蝕的痕跡……」
「躍峰花的毒,不管碰到任何東西,都會腐蝕掉那些,冒泡化水!」
懷靈笑了一聲,伸出自己的手,在女刺客面前擺一擺。
她甚至還赤手當著女人的面,再摸了一下箭。
手依然冒著氣泡,但沒有任何被腐蝕的跡象。
因為之前蘇越之已經研究出躍峰花的解毒藥。
懷靈兩次被射殺後,她就決定請君入甕。
讓蘇越之在解毒藥中添加與之反應出氣泡的東西,冒充中毒。
並時時藏在衣袖中。
剛才那一箭,她是正正好好接住了。
然後捏開袖中的藥,故意引人上鉤。
女人聽後瞪大雙眼。
她猛地張嘴,懷靈卻快准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並卸了她的下巴。
「牙齒里有毒藥,事情敗落後就打算服毒自殺?」
懷靈湊近女人,冷笑一聲。
「我都裝死時時等著你了,我能讓你輕易死去嗎?」
懷靈拍拍女人的臉,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但是下一刻,她再次感覺到強烈的殺意。
一隻更粗的箭射了過來,懷靈抓著女人不放,自身下腰,躲過了這隻粗箭。
而錦棠則順勢衝過去,踩著身旁的破舊木箱,一躍而起地抓住箭,並將箭打向中空,一個反身飛踹,「嗖」地一下將箭更大力地踹回遠處。
在寂靜的夜晚,不遠處傳來「啊」地一聲尖叫。
懷靈只有一個想法。
棠寶兒的身姿好完美!
動作好快,連接有序,沒有一個多餘的。
真的好好看!
而那個女人,雖然已經被捏脫了下巴,但是雙眼的神色還是透露著震驚。
一個男子……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錦棠抿了下嘴,他眼神轉換了幾下,才來到懷靈的身邊。
低著頭,怯懦地說:「殿下……我做錯事了……」
「怎麼了?」
「那個……第二個傢伙……她死了……」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伸手如此厲害……只是下意識的憑感覺動作……」
懷靈笑了一聲,伸手去摸錦棠的頭。
「能說話的,只要一個就夠了。」
懷靈回頭扯著那女人的衣領。
很自豪地道:「看看,我男人身手了得。」
錦棠又是一驚,猛地抬頭。
懷靈沒看錦棠的表情,還對女人說不久後,官府會出面處理死人。
反正帝都的府衙大人是皇太女的人,對於不牽扯自己的事,府衙大人會很樂意去追查的。
懷靈說完便抄小路走,但走了幾步,發現錦棠沒有跟上。
便趕緊回頭招手道:「棠寶兒,快走呀。」
「啊……嗯!」
錦棠怯懦地應了一聲。
那個露敏小侍是先一步被人送回府邸的。
懷靈告訴玉商,不能讓露敏和柳雲碰面。
但不要太束縛露敏,而是禁錮柳雲。
要給露敏一種,這個家沒人在意他是探子的感覺。
等懷靈拎著女人回到府邸的時候,玉商說已經一切安排妥當。
懷靈點頭,「把這個傢伙送進離我最近的房間,全程五花大綁,不要恢復她的下巴,就讓她先這樣,待我換身衣服去拷問她。」
「是。」
懷靈拉著錦棠進臥房,錦棠還有些魂不守舍。
他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拽緊兩邊的衣料。
懷靈喚了他三聲,他才抬頭。
「啊……啊?」
懷靈已經自己換了一身便裝外紗,淡紫色的衣裙透著沉穩,讓懷靈看上去非常秀美。
「殿下……應該讓我來給您更衣……」
「這有什麼關係,你也快換身衣服吧,進宮穿的衣服繁雜又沉重,在身上很不舒適。」
錦棠點頭。
但是行動還是遲緩。
懷靈皺眉, 她乾脆撈過男人,帶上床榻,按壓在床上,讓他直視自己。
錦棠嗚咽一聲。
說這是出到外面的衣裳,經歷風塵,髒的。
不能直接沾在睡覺的床上。
懷靈不管,表示一會兒叫人再收拾不就得了?
她雙手按著錦棠的肩膀,倆人幾乎是鼻尖兒挨著鼻尖兒。
「棠寶兒,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哦,你還在為我自己說自己不育的事而煩惱?」
錦棠抿著小嘴兒,歪頭不看懷靈。
但用手拍了一下懷靈的肩膀,連行為動作都帶著糯嘰嘰的嗔怪。
特別撩撥懷靈的心。
「殿下那麼說……我也確實很困擾……」
「行~以後都不說了!」
錦棠心想,你都說完了。
還讓很重要的秦德君知道,以後不說有什麼用。
但更重要的是別的事。
錦棠深吸一口氣。
杏核大眼帶著水光。
「殿下……我殺人了,你不會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