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月恭的誘惑
2024-08-27 16:35:23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蘇越之來後看了看,說懷靈公主殿下就是害了風寒而已。
不是很嚴重,吃幾副藥就好。
要想今夜好受點,她給開藥包,去泡泡藥浴。
錦棠在一旁努力地記著。
待蘇越之走後,錦棠執意要親自給懷靈換衣,帶懷靈去泡藥浴。
此時懷靈人雖然燒迷糊,但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玉笛上。
她沒有逼迫錦棠問他為什麼要走。
但是她絕對不能讓錦棠走。
玉商有些擔憂。
「錦棠側君,讓我來吧,我伺候殿下很多年,都熟悉的。」
主要老一輩的男奴基本上把小女子當孩子。
而且也只是脫到裡衣,不動裡衣。
玉商幹了一輩子這種活兒,也算是得心應手。
錦棠卻摟著懷靈,不讓玉商叔叔碰。
「我來……我來侍奉殿下……全程都我來……」
錦棠用自己冰涼涼的小臉貼著懷靈的臉。
這讓懷靈感覺很舒服。
到了浴室,錦棠伺候懷靈下池子,大量的藥粉也融進池水中,懷靈舒服的深吸一口氣,倚靠在池邊,讓藥水沖刷著自己,是沒有剛才那般冷了。
錦棠也脫著自己的衣服。
驀地,他想起今天殿下還沒怎麼吃東西,又匆匆系上衣袍,著單衣跑出去拿吃的。
「殿下等等我……不要睡著了……我馬上回來……」
「不吃東西,殿下的胃會不舒服……」
錦棠回頭看看,然後親吻了一下懷靈的額頭,便趕緊跑走了。
也是這個時候,月恭緩緩挪蹭進來。
他赤著白皙的雙腳。
再往上,露出絕美的小腿。
懷靈現在已經完全能分辨錦棠的腳步聲,不像最初因為酗酒,身體各方面能力下降。
所以一開始才讓崔若恆差點鑽了空子。
而且此一時彼一時,懷靈現在是生病,而不是中了藥。
她直接轉身,吐出冷硬的話語。
「滾出去。」
「你不要以為你是皇上賜給我的,我就動不了你,沉塘亦或是上吊,我有的是方法讓你死,有的是藉口給你編。」
月恭嚇得一激靈。
眼眶含淚,眼尾帶著一抹紅。
但是他沒有走,而是道:「殿下……摒棄誘惑的最基本條件是不見那些誘惑,可是……如果誘惑就在你面前,讓你躲都躲不掉呢?」
「什麼?」
懷靈還未反應過來,月恭便抬手將中間唯一的一個衣扣解開。
整件衣服瞬間滑落。
懷靈才意識到什麼,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你……」
該死的!
懷靈憋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沉入水池中。
幸好,她只看到月恭的鎖骨,就轉了身。
而上面的月恭還一步步上前。
白皙筆直的雙腿,嫩如凝脂的肌膚,完美的腰身,沒有任何瑕疵的脊背。
還因為浴室的熱度,連划過鎖骨的水滴都顯得誘人。
這些都昭示著他配得上「月朗國高貴的月亮」這一說法。
但懷靈只在水底,並且內心把月朗上上下下罵了個遍。
月恭道:「殿下,您不敢看我,就說明怕自己禁不住誘惑。」
「您說的只愛一個男人,是不現實的,您也不過是在哄騙您的那個側君而已。」
懷靈想,這傢伙原來是不死心這個事。
要不說,男人家家的,總是有女人理解不了的小心思。
有夠煩。
啊不,只有錦棠是不煩的。
懷靈這口氣要憋不住了,她只得露頭,卻是緊閉著雙眼。
「本公主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豈是你能決定的?」
她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這月朗國的「月亮」,還真是香。
「來人!」
懷靈話音剛落,月恭卻撲了過去。
以自己的身子來貼懷靈。
雙手死死地環住她的肩膀。
還不停地沖懷靈耳邊喝著熱氣。
「殿下……您睜開眼睛看看我……您摸摸我的身子,我除了不是處子之身,其餘哪點都比別的男人好……」
懷靈當然不能碰他。
生前死時的最後一刻,她看著錦棠向她爬來的樣子。
她就告訴自己,不能辜負錦棠。
不看別的男人,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是她想給錦棠尊重。
是她想給錦棠……僅僅屬於兩人之間的平等。
懷靈依舊緊閉雙眼,她雙手也不想亂碰。
就聽月恭又用勾人的聲音道:「殿下……您現在要了我,我會讓您體會到在別的男人那裡,沒有過的樂趣……」
「殿下……您感受一下,只需要感受一次……您就會忘不掉我的!」
就在月恭的唇急不可耐地要貼上懷靈的時候。
懷靈捂著他的嘴,在目不能視的情況,將月恭死死地按入水中。
她自己則利落地上來。
此時玉商也帶人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懵懂的錦棠。
「殿下?」
「殿下你溺水了嗎?」
他慌忙將手裡的點心碟子放在地上。
跑到懷靈身邊摟住懷靈。
「是我不好……不應該獨自留殿下一個人在浴室……」
懷靈則大力地將錦棠按壓在牆上,讓他翻過身去,背沖自己面朝里。
「唔……」
錦棠有些緊張。
「殿下……要幹什麼?」
「別動。」
懷靈湊近錦棠的脖子邊,重重地吸了一口茶葉香。
這煩躁的心才安定下來。
果然還是棠寶兒的體香好聞,月恭身上的味道,只讓她噁心。
隨後懷靈重重地吻了一下錦棠的後頸。
錦棠身子一顫。
看不到身後情形,讓他的脖子更加敏感。
「嗚……」
懷靈這才把錦棠撈到自己的懷裡道:「你妻主我啊,差點被人污了雙眼。」
然後她轉身對著眾人怒斥,「今晚誰當值?本公主的浴室,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嗎?!」
兩個男奴跪下,被嚇得要哭了。
「是……是奴才二人當值,剛才……剛才小解,就一時離開了……」
玉商那邊已經將月恭給拉了上來。
用自己的外袍裹著他的身子。
但手上也沒留情面。
掐了他好幾下,掐得他嗚咽地哭出聲。
但月恭沒說一句求饒的話。
玉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怒斥:「你是什麼貨色,就憑你也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要公主殿下的寵幸?我呸!」
懷靈則冷笑一聲。
「把他送給後院干粗活兒的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