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既然他這麼喜歡裝可憐,我成全他
2024-08-27 14:55:12
作者: 溫若離
二十分鐘後,傅景梟坐車來到泰和醫院,在底下的花園內,見到了韓墨。
韓墨坐在涼亭內,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那眼神,宛若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景梟也知道,他和韓墨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於是便走過去漠然的問,「你想跟我談什麼?」
韓墨抬頭看了他一眼,倒是不緊不慢的指了指對面的休息椅,「先坐吧,等下咱們好好談。」
傅景梟扭頭看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見沒什麼異常,便安心的坐在了上面。
「你既然早就來到了泰和醫院,為什麼不直接去找唐笙?」
見他坐下來了,韓墨故意開口問道。
傅景梟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隨後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想給你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的,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過來拆穿韓墨,除了顧忌到唐笙之外,也是不想兩兄弟這麼多年的感情,會一朝崩裂。
韓墨畢竟不同於封司涵,他跟那個王儲沒感情,所以對付起來可以不用顧慮太多。
但韓墨不一樣,他是他多年的兄弟,兩人也曾生死與共,如今為了女人反目,甚至成為敵人,真的是讓人心痛。
聽他如是說,韓墨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的感動,眼底卻分明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
「傅景梟,你總是這樣,仁義道德說的比誰都好聽,對兄弟這樣,對愛人還是這樣……」
傅景梟的面色沉了沉,眼底閃動著憤怒的光,「韓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墨睨他一眼,冷哼道,「我什麼意思你難道聽不懂麼?之前是唐雅欣,現在又是洛雅,一個又一個,你總是和女人玩曖昧,這就是你愛唐笙的表現?」
傅景梟憤怒到了極點,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揪住了韓墨胸前的衣服,「韓墨,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和洛雅玩曖昧了?」
韓墨揚起頭,透過傅景梟的肩膀,看了一眼他的身後。
此時,花園不遠處的拐角處,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快速朝這邊趕了過來。
見狀,韓墨冷冷一笑,又故意挑釁的看向傅景梟,刺激他道,「你玩沒玩曖昧不重要,重要的是,唐笙對你已經失望了,她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
「混蛋!」
傅景梟怒喝一聲,果斷的揮起拳頭,就要砸向韓墨的臉頰。
「傅景梟,住手!」
就在傅景梟的拳頭只差一步就要打在韓墨的臉上時,唐笙突然在他背後大聲呵斥道。
忽然聽到唐笙的聲音,傅景梟征了征,握緊的拳頭最終定格在半空。
他現在和唐笙的關係,已經因為韓墨的挑撥而變得岌岌可危,如果這時候行兇,只會加劇他們之間的分裂。
所以,即使再不甘心,他還是要忍。
唐笙快步沖了過來,一把將韓墨護在了身後,「傅景梟,你不知道韓墨身上有傷嗎?怎麼能這樣對他?」
傅景梟睨了唐笙一眼,語氣冷冷的道,「為什麼要這樣對他,這要問他自己!」
說著,他伸手一指,指向韓墨的臉,「你要是個男人,就老實告訴唐笙,洛雅的藥,是不是你給她的?」
韓墨早就猜到了他會這樣說,聞言連忙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洛雅雖然在我公司上班,但我平時和她接觸的並不多。」
「你還敢狡辯,看來真要我帶洛雅過來,當面與你對峙才行是嗎?」
見他到現在還在抵賴,傅景梟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
「洛雅那女人滿口謊言,你不是不知道,她為了逃避責任,胡亂栽贓我,這話你也信?」
知道他根本拿不出像樣的證據,韓墨故意據理力爭道。
唐笙一時間怔怔的看著二人,竟不知道該聽誰的才好。
傅景梟也知道,在證據這一塊,他有些吃短,便不服氣的威脅他道,「韓墨,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別逼我對你動手!」
「那你就動手好了,我為你保你安全,被你連刺兩刀,差一點把命都丟了,結果你現在卻這麼懷疑我。」
韓墨看著傅景梟那怒不可遏的臉,滿臉失望的嘆了口氣。
韓墨這話,瞬間讓唐笙的心向他這邊傾斜了過去。
且不說那個洛雅的話到底可信度有多少,就算韓墨真的玩心機,可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倒是傅景梟,從一開始就對韓墨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即便後來從泰和醫院調o型血過來,但那多半也是為了她。
「景梟,韓墨當時為了救你,被捅了兩刀,這一點,不光我看到了,就連蘇深也看的清清楚楚,可現在你為了逼我回去,居然這麼誣陷他,你真的讓我好失望。」
唐笙抬頭看了傅景梟一眼,隨後嘆聲說道。
她的話,瞬間讓傅景梟變得面部猙獰了起來。
「唐笙,你信他不信我?」
他指著韓墨的臉,厲聲質問唐笙道。
唐笙最後看了傅景梟一眼,沒再說話,而是走到韓墨的面前,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韓墨,你身體不好,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韓墨知道一切已成定局,不覺在心裡冷笑了一下。
「好。」
他點了點頭,在唐笙的攙扶下,緩緩向醫院走去。
經過傅景梟身邊時,韓墨狀似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晦暗不明的眸中,分明帶著勝利者的挑釁。
傅景梟何等受過如此羞辱,頓時怒不可遏的握緊了雙拳,但這次韓墨卻不給他機會了,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跟著唐笙快速離開。
二人走後,傅景梟心中的怒火無處宣洩,不禁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由於力氣太大,他的手指瞬間鮮血四溢,柱子也被他的鐵拳重重的砸出了一個坑。
蘇深見狀,連忙走過去說道,「三爺,您手受傷了,我帶您去包紮一下吧?」
說著,他拉起傅景梟那隻不停流血的手,就要向醫院的外傷科走去。
傅景梟握了握那隻帶血的拳頭,隨後將他一把推開。
「不用,去準備車,現在回晉市!」
聽聞他現在就要回晉市,蘇深不無唏噓的問道,「三爺,咱們就這麼走了,那韓墨豈不是更加猖狂了?」
唐笙就是因韓墨的挑撥,才會和傅景梟疏遠的,他站在一邊,其實看的門清。
現在韓墨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這個時候,傅景梟如果走掉,那就是承認了自己失敗,徹底把唐笙拱手讓人了。
「他得意不了多久!」
傅景梟冷哼一聲,將流血的手,放在唇邊舔了舔,眼底的光,冷漠鋒利。
「韓墨不是喜歡裝可憐,博取同情麼?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徹底變成一個可憐人!」
咬了咬牙,傅景梟惡狠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