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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小白兔,仁義如何奉?

2024-08-27 11:39:10 作者: 木偶奇遇記

  能夠有資格來開功宴的。

  那自然都是拿到了府試的資格。

  別的不說,在各自的書院裡,那肯定是一等一的優秀。

  心性也是頗為成熟。

  

  但,顧長生怎麼也沒有料到,在這場宴會上,竟然會混進來一隻真正的小白兔。

  只能說,清水書院,不愧是清水書院。

  搖搖頭,看著白任那錯愕的目光,顧長生擺手道:「兄長還是當我沒有說吧,不知兄長有何疑問,小弟我盡力幫兄長尋出一個答案來。」

  「不過,兄長也不要抱太高期望。」

  顧長生頓了一下,認真說道。

  「小弟我,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本經,對於經義,只是略有涉及,並未深入而已。」

  白任點點頭,看向顧長生的眼中,卻是有著一抹敬佩。

  「不愧是顧兄!還未涉及經義,還未確定本經,便已然踏入九品境界,果然是無雙國士,我今次府試,便是不得入會試,得遇兄長,也算得上是,不虛此行了!」

  「不……不是。」

  顧長生一直以來,稱讚別人的一方。

  冷不丁被別人反夸回來,還是這般真誠的誇讚和敬佩。

  顧長生一時間還真有些遭不住,虛弱的謙虛了兩句,顧長生也是連忙示意白任開口。

  而聽到白任的疑惑。

  顧長生,也是愣住了。

  「如何,奉行仁義?」

  顧長生沉吟。

  白任的提問,其實很簡單。

  他在書院讀書的時候,選定的本經,乃是至聖先師的《論語》。

  至聖先師提出,仁義的概念。

  講求的是,要遵循仁與義,這兩個為人處事的準則。

  但,具體到如何去奉行。

  白任卻總覺得,沒有一個具體的行為準則。

  雖然後世也有不少儒生,為奉行仁義,添加了許多例證。

  譬如,朱聖的存天理,滅人慾。

  譬如,董聖的,天人交感,天地君親師。

  都是要指引人,走向【仁義】這一境界的方法。

  但白任總覺得。

  「缺了點什麼。」

  看著白任疑惑地樣子。

  顧長生沉吟,眼中閃過幾許明悟。

  他大概明白,白任的想法了。

  這個世界的儒學,雖然也看重,仁與義。

  但,更多的,是將仁義,視為一種極為崇高的精神境界。

  而不是顧長生理解中的,生活行為準則。

  這也是白任疑惑地點。

  若是將仁義當做虛無縹緲的精神境界的話。

  如何才能判斷,自己達到了那一步。

  如何才能夠判斷,自己在生活中,在日常中,正在朝著仁義這一重境界去行進。

  但在顧長生看來。

  「仁義,不是境界。」

  「而是我們,日常的行為準則。」

  「何為仁?何為義,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它就存在在我們中間!」

  顧長生輕聲說道。

  而聽到顧長生的話語,白任愣了一下,眼中有明悟,但,卻更迷惘了。

  「在我們中間?兄長這話,未免太誇張了吧!」

  不是白任反駁。

  而是顧長生的理念,和他過去十餘年學習接受到的知識,完全不同。

  顧長生想了想,說道:「我知我南康府,有一縣名安平,有一鎮名竹林。」

  「竹林鎮有一位老闆。」

  「凡是到他茶肆,到他開的客店,休息的游商,若是有疾病,他便會竭力為其診治。」

  「若是其人,因病去世,他便會騰出一間房,為其停靈,待其家人趕來,便將其屍身交還,若家人有餘錢,則將其停靈和之前的藥費,清帳,若是無錢,則分文不取,其行禮也一併奉還,絕不會私自昧下。」

  「兄長覺得。」

  「這位老闆的行為,可稱得上仁,可稱得上義?」

  聽到顧長生的說法。

  白任沉吟片刻後,說道。

  「若遇疾病,便竭力為其診治,因病去世,更為其停靈,守其屍身。」

  「這一點,稱得上仁。」

  「若其家眷無財。」

  「也不求回報,只將其屍首行囊奉還,不昧私財。」

  「這一點,也可稱義。」

  「只是……」

  白任說著。

  卻又忍不住搖頭了。

  「兄長,這仁與義,未免也太小了吧!」

  「小仁小義麼?」

  顧長生搖頭一笑。

  這就是他不喜歡這個世界,朱聖的理念了。

  存天理,滅人慾。

  於教化世人,導人向善一道上,的確有奇效。

  但也將仁義,拉的太高了。

  有時候。

  目標定太高,非但不能夠激起人的鬥志,反而還會激起人的逆反心理。

  他看著白任,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後,又示意他抬頭,看向頭頂青天。

  「兄長,且看你我。」

  「再看看,這頭頂青天。」

  「相較於青天,你我,可算大人?」

  白任愣愣的看著顧長生指向的天穹。

  口中喃喃自語。

  一雙眼,卻是愈來愈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仁義奉行之道!」

  白任的聲音,越來越大!

  一雙眼中的亮光也是愈來愈明顯!

  一開始。

  周圍人,也都在議論。

  畢竟,押題還未公布。

  現在正是各個舉子熟悉彼此的時候。

  借著酒席的機會,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說不定日後,你我某一個就可入朝為官,到時這敬酒的情誼,就顯得分外珍貴了!

  但隨著白任的聲音越來越亮!

  酒席上卻也是安靜下來。

  一道道視線,都是不由得投到了白任的身上!

  眼中,皆是充滿了意外之色。

  「這是哪一位兄長,這般豪放不羈?」

  「嘶,他旁邊那位,不就是顧長生,顧大賢嗎?」

  眾人竊竊私語,面面相覷,都是不解。

  很快,便有人認出了白任的身份。

  「是清水書院,這一代的第一人!據說是清水書院這一代院主的關門學生!」

  「只是,他怎麼這幅模樣?」

  白任現在的狀態,卻是亢奮過頭。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疑惑。

  而顧長生感受到周圍的目光,也是有些不太自在。

  正想開口。

  他卻是忽而眉頭微挑,祭神畫宮中的畫道文脈一顫。

  讓顧長生頓時冷靜下來。

  「好傢夥……還有這種情況出現麼?」

  顧長生喃喃自語。

  畫道文脈震顫。

  是因為,感受到了與之近似的存在出現。

  而引動那文脈之人。

  自然便是,顧長生眼前的白任!

  下一刻。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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