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直播開始
2024-08-27 09:05:31
作者: 我域我行
越來越多的犯人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其它飛機都已經安全降落,提前來的犯人和陳戰他們這一批加起來,總共大約有三、四百號人倖存。
陳戰掃了密密麻麻的人頭一眼,快速搜尋著於成的下落,可惜人太多,想要找到特定的人難上加難。
不過,隨著人群漸漸安靜,陳戰終於找到了於成的下落。
於成雖然略作化妝,但那雙陰沉的眼睛卻被陳戰一眼看破。
「恆哲,你先在這等一會!」陳戰示意張恆哲原地等候,陳戰朝著囚徒的前排擠去。
擠過人群,陳戰看到一間四面通暢的屋子,只有屋頂沒有四邊,中央擺了幾張大桌子,上面放著十幾抬監視器。
四周,盤旋環繞著數十架嗡嗡作響的無人機,像鷹眼一眼拍攝著現場的情況,然後將畫面傳道到監視器上。
桌子旁零零散散站著一些正在忙碌的戰士,還有一個粗壯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戴著貝雷帽,吸著粗大的雪茄,表情愜意淡然。
仲召宣赫然站在男人身邊,表情很恭敬,頗有些諂媚的意思。
陳戰隱隱聽到仲召宣稱那人為先生,具體談論什麼內容那就聽不清了。
於成就站在最前排的位置,似乎和仲召宣有些眼神交流。
陳戰現在不想打草驚蛇,於是暗暗記下於成的位置後便返回了張恆哲身邊。
過了一會,貝克帶著手下急匆匆來到那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男人輕輕點頭,似乎下達了什麼命令。
很快,貝克一揮手,十幾名手下四散分開,朝各處飛快跑去,而他則走到吵鬧的犯人隊伍前,一抬腿跳到了油桶上。
「都聽清楚了!前面的鐵絲網圍繞範圍,就是此次死亡競賽的地圖,只有殺戮才能讓你不斷前進,因為勝利者只有一人!」
貝克的話震動著所有人,讓他們的心沒來由緊張起來,對死亡的恐懼越來越盛,甚至有些本來自信滿滿的囚徒,都有了想撥腿而逃的衝動。
「小島上有任何你們想要的資源,車輛、槍枝、彈藥、兵器,想活下去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拿到最好的裝備,打敗最多的人。」貝克獰笑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繼續說道:「勝利者不僅僅會得到一個活的機會,一個國外的戶籍,還會得到一百萬,讓你開始享受自己的人生。」
「勝利者只能是我!」屠夫抱緊身邊的女人,忽然狂笑幾聲:「所有人都要死!」
他身後跟隨的人臉色一變,不由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目光閃閃爍爍,也不知在想什麼。
被屠夫抱著的女人更是眉頭緊鎖,身體輕輕顫抖著。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
屠夫口出狂言,立即有人響應,人群另一側,一位身材矮小,體格卻極為壯實的中年人不屑地笑著。
中年人留著小鬍子,雙眼極小,狹長而放著冷光,讓人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算什麼東西?當老子踩著你的屍體走過去的時候,你就會明白老子是什麼東西。」屠夫撇了撇嘴,朝對方冷笑,十分隨意地說道。
兩人凶光畢露,狠狠地互相瞪了一眼便別過頭去,但大家都能看的出來,他們二人算是槓上了,鐵定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行了!在這吵吵沒什麼用,等到遊戲開始,會有你們展示的舞台,誰會笑到最後,就讓我...拭目以待吧!」貝克扶了扶帽子,將手抄到背後,仿佛上帝一樣發號施令,展現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威嚴。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都在等待著宣布開始的那一刻。
貝克回頭看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人一眼,後者微微點頭表示可以開始。
「現在...進入死亡島,開始逃亡的盛宴吧!」貝克舉起衝鋒鎗。
噠噠噠噠!
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震動了島上林子裡無數飛鳥。
呱!
成群結隊的烏鴉和其它鳥類拼了命地振開翅膀,朝高空飛掠而去,仿佛島上有什麼凶神惡煞在驚嚇它們一樣。
人群開始散去,朝著鐵絲網罩著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挪去。
陳戰拉著張恆哲,沉聲道:「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跟緊我,懂嗎?」
張恆哲心裡緊張的要命,用勁地點了點頭。
人群的移動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完全成為奔跑,一個個迅速地消失在鐵絲網之後的密林中。
小島面積大約有一百多平方公里,雖然不大,地形卻非常複雜,多溝壑山林,甚至還有一處冒著黑煙的火山口。
這樣的小島一般根本不可能有人煙存在,也不知舉辦方到底怎麼找到的這個地方。
陳戰跳傘前就觀察過,四面環海,一眼望不到陸地,周圍的海面激流滾盪非常兇險,甚至連一艘船都沒有,想要跳海逃生,無異於自尋死路。
想要離開只有乘坐飛機,但那架唯一的飛機已經墜毀,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所有人只能按照遊戲規則硬著頭皮前進。
「走!」陳戰拉著張恆哲深入鐵絲網外,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小心翼翼的於成。
前方愈加昏暗,眼前就是密林,於成左右看了幾眼,刺溜一聲鑽了進去。
「啊!」
沒過幾秒,前方就傳來一聲慘叫,然後便戛然而止。
殺戮終於在剛剛進入死亡島的瞬間便開啟了。
噠噠噠!
一陣密集的槍火聲響起。
「哈哈哈,老子掃死你們!」
竟然有人第一時間找到衝鋒鎗,開始對著還未散開的人群掃射。
咔!
沒想到這小子得意忘形,忘記子彈是有限制的,一梭子子彈打完後立即懵逼了。
「先弄死他!」
一群人傷的傷死的死,更多的人被激起火氣,從地上撿起石頭拼命朝那人擲了過去。
不少人互相敵視地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快速逃離。
幾分鐘之後,整個現場便靜的可怕,只剩下幾人坐在監控器上,看著畫面那一張張驚慌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