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演武台上2
2024-08-27 07:02:26
作者: 佛爺不溫柔
不得不說,薛從容確實是一個豬隊友。
朴心私下收了他的東西,這第一輪自然會照顧於他。
可他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猴急,這不是顯然讓朴心下不了台嗎?
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拋靈劍這種事情並沒有多少技術含量,想選誰,拋出靈劍的人自己就已經可以做決定了。
而薛從容其實早就有了他給自己安排好的對手,不用多想,那人就是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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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熙雲閣待了這麼久,他的眼中,趙凡可以說是最軟的柿子了。
他早知道第二輪的比試內容,這第二輪比試跟實力沒多少必然的聯繫,只要安全度過第一輪,他就肯定有機會。
可真要是讓他第一輪遇上岳蠻或者舒相憐,他這機會可就渺茫了。
「朴師兄!」見朴心臉憋得通紅,薛從容又趕忙催促了一聲。
舒相憐見狀擦了擦自己額頭的香汗,「我沒意見的。」
岳蠻也拱了拱手,「反正都要打,打誰都一樣,我沒意見!」
「喲,你個蠻子,說話的時候盯著我幹嘛?」舒相憐冷不丁的一句簡直讓人憐惜不已。
不過這岳蠻也確實不怎麼解風情,他狠狠地瞪了舒相憐一眼,「夾著屁股說話都成,少他娘的夾著嗓門兒說話!」
「你!」舒相憐聞言頓時滿臉嗔怒。
「我也沒有意見。」見幾人開始鬥嘴,趙凡趕忙出言打斷。
薛從容臉都笑爛了,他駝著背,諂媚道:「朴師兄,他們都沒意見呢。」
朴心此時眼中都快要噴火了,他一把扔出靈劍,「你不是想選嗎,趕緊選!」
薛從容像接燒紅的木炭一樣慌忙地接住靈劍。
顛了顛手中的靈劍,薛從容嘴角一咧,眼睛看向了趙凡。
被他這麼一瞪,趙凡還真覺得背心有些發涼。
不是害怕,主要是這傢伙的笑實在是有些猥瑣,他那小眼神,看起來就跟性取向出現了什麼偏差一樣。
「你倒是扔啊,傻笑什麼?」朴心此時真是恨不得一腳將這傢伙踢下去。
「是是!」薛從容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他手顛了顛靈劍,朝著天空就是一拋。
靈劍落下的弧線有些潦草,但薛從容可以肯定,這劍尖指的一定就是趙凡。
而趙凡心中也早有所感,相比外形兇猛的岳蠻和有些狐媚子勁兒的舒相憐,趙凡也覺得薛從容還算是個不錯的對手。
也許是老天故意跟趙凡開玩笑,靈劍落地的時候劍尖確實朝著趙凡,可也許是由於地面是青石地板的緣故,那靈劍在地上彈了兩下,劍尖居然緩緩偏移。
「這...這...」
薛從容急得都快跺腳了,可劍尖卻在舒相憐的方向停住了。
事情似乎早在舒相憐的意料之中,她一手按住裙角,倏忽間落到了演武台正中央。
「我...」薛從容轉身一把抱住朴心的胳膊,「朴師兄,不對啊!我...我再扔一次。」
薛從容說著就要撿回靈劍。
朴心冷哼一聲,靈劍瞬間歸鞘。
「師兄,我可是...」
朴心猛然回頭,那殺人的眼神直接讓薛從容不由得後退了兩步,「要比就比,不比就滾!」
「好了好了。」舒相憐眨巴著眼睛,「咱們都是同門,姐姐輕點兒就是了。」
薛從容鬼使神差地選擇了舒相憐,而趙凡的對手自然也就是岳蠻了。
當趙凡下意識地打量著岳蠻的時候,岳蠻也正看著他。
不過趙凡顯然沒被他看在眼裡,岳蠻只是簡單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便落到了演武台上。
對於岳蠻而言,無論面對誰,第一輪他都不可能輸。
當然,對於趙凡而言,第一輪無論面對誰,他的贏面都不大。
但趙凡比誰都清楚,所謂的輸贏只是結果,天底下,蜉蝣撼樹,螞蟻搬山的例子並不少。
明面上,他不是任何人對手。
但是,趙凡卻比任何人都要有贏的理由。
若輸了,熙雲閣他斷然是待不下去的,這從倪道平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一旦失去熙雲閣的庇護,泥佛隨便再派個弟子,他趙凡的命又將被他人握在手中。
更重要的是,若不在熙雲閣安下 身來,要想找到令蒙山小妖解脫的秘法就無異於痴人說夢了。
「薛師弟,你再不出手我可就要出手咯!」舒相憐輕咬著都快滴水了紅唇,一雙眸子中滿是憐惜。
薛從容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退了兩步,「師姐,你可要輕點兒。」
「哎呀!」舒相憐小嘴一嘟,「師弟,你這樣說話可容易讓旁人胡亂聯想呢。」
薛從容尷尬一笑,「誰...誰叫師姐生得這般美貌呢。」
兩人看起來是在插科打諢,可趙凡分明看見薛從容手中突然出現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的火焰一閃而逝,下一刻,一股精純的力量直接匯入了薛從容的雙腿之中。
「師姐...」
一聲夾著嗓門兒的呼喚,薛從容突然爆起。
他的腳下,青石地板寸寸皸裂。
狂風裹挾,薛從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台下的趙凡不由得嚇了一跳,如此之快的速度,如果台上的是自己,就算能躲避過去也必然是狼藉不堪。
而此時的舒相憐卻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大的風兒!」舒相憐情不自禁地遮住自己的臉龐。
此時薛從容距離舒相憐不過七八步的距離,這般距離還不閃躲,要是被薛從容一擊擊中的話,舒相憐定然是難以消受。
這可是演武台,演武台上,生死都可以置之不顧,更別說男女之別了。
可奇怪的是,當薛從容距離舒相憐還有三步的時候,他似乎一下子撞到了什麼無形的屏障。
「嘭」的一聲,薛從容頓時失去重心,整個人直接朝著前方翻滾而去。
「哎呀,你要幹什麼?」
舒相憐嬌軀一震,連連後退。
等退到演武台邊緣的時候,薛從容才緩緩停了下來。
照理說摔一跤對一個修行者而言並不是大事兒,可當薛從容抬起頭來的時候,趙凡分明看見他全身的皮膚早已經裂開了百十道口子。
好巧不巧的是,薛從容抬頭的時候,腦袋似乎剛剛挨到舒相憐的裙角。
「你!你!」舒相憐氣得都快哭了,「你居然想偷看人家!」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舒相憐一腳踩在了薛從容的腦門兒上,紅白之物頓時飛濺當場。
舒相憐轉身朝著朴心「嚶嚶嚶」地哭著,「朴師兄,他,他偷看人家!」